“你你你”老板福偉玉發報機一樣,指著機械巨神渾身哆嗦,打破他腦袋也想不到,這台設備的測試方式是這樣的。
一錘砸過,機械巨神又舉起了第二錘。
這下吊車的吊臂都被砸彎了,吊臂的低合金鋼板在機械巨神麵前,竟然比木頭硬不了多少。
工地頓時亂成了一鍋粥,這些平日橫行慣的工人一看自家設備被砸,那還得了,立刻憤怒的朝旁邊挖掘機,推土機上跑去。
機械巨神把這台吊車砸的稀巴爛,吊車駕駛員眼睛都紅了。
如果目光能殺人,葉青一定會被萬箭攢心。
很可惜不能
老板福偉玉壯著膽子跑到機械巨神底下,扯著嗓子喊:“葉總,你這什麼意思,我都說了會把廠房給修好。”
“意外,純屬意外。”葉青探出頭,哈哈大笑:“福老板你手下的吊車司機都能發生意外,我這個連挖掘機都沒開過的外門,漢自然更不行了。”
轟隆隆轟隆隆,四麵八方攏共開過來了二十台挖掘機,和四台推土機,排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將機械巨神嚴絲合縫的堵在了廠房腳下。
看著身後千軍萬馬一樣的工程設備,老板福偉笑了,又變成了以往的陰險笑容。
他這些手下工人,各個都是和他風裡雨裡拚過來的悍將,開著機械設備去彆的工地對乾,更是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
尤其是二十多位挖掘機的駕駛員,更是主力中的主力,沒有半個不帶種的麵蛋。
“葉總,這事你得給個說法。”老板福偉玉晃動碩大的腦袋:“廠房壞了我會修,我這吊車可沒了修的價值。”
“你得賠錢”
“哦錢老子有的是,但是老子不想賠。”葉青隔著駕駛艙門的玻璃,扣了扣鼻孔:“跟你們這些癟三,根本沒辦法用文明的方式溝通,隻有統統把你們的設備砸爛”
“你敢。”老板福偉玉臉色像是凍壞的豬肝,由紅色迅速變成了紫色:“我這邊二十台挖掘機,信不信我分分鐘鐘,把你台裝神弄鬼的設備拆爛”
“拆不掉,你是我孫子”葉青哈哈大笑。
福偉玉眼一波一波往外噴吐毒光,雖然他也很想上去,把這台設備拆個精光。
但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是在施工現場,這些事情不是不能做,而是找個恰當時機,隱蔽點兒去做。
他這樣想,然後就讓手下去嚇唬嚇唬他,給他點顏色看看。
不就是一台看起來很高級的設備麼,他們這裡有二十台挖掘機,就算這家夥背景大。我用挖掘機撓這台設備兩爪子,嚇唬嚇唬他,那總沒什麼問題吧。
包圍用的挖掘機中,馬山分出了幾台衝上前。
一名司機豎起了挖掘機爪子,朝機械巨神拍去。
哐當
這台挖掘機的爪子就差一點兒可以碰見機械巨神時候,機械巨神的機械臂一錘砸來。
震人耳膜的巨大撞擊聲音,這台挖掘機的前臂竟然被一錘砸的徹底變形,液壓柱和管道炸裂,液壓油雪花一樣噴上天空。
這些同吃同住,脾氣早就染成一個德行的司機們頓時炸窩了,嗷嗷叫開著挖掘機衝上去,打算拆了這台機械巨神。
葉青操作機械巨神不進反退,迎麵對上四台挖掘機,當空又掄了一錘砸彎最前麵的挖掘機機械臂,隨後一拍按鍵,左臂迅速回轉,伴隨著哢哢機械聲,鬆開破拆錘。
一柄巨大的破碎剪被裝合上了機械臂,金屬光澤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