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大漢朝著葉青身後一站,三名大聲嚷嚷的青年人,立馬沒了頻道。這兩位一看就是保鏢的家夥,簡直太金鋼了,手指頭比胡蘿卜還粗。
葉青到也沒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是寶馬的過錯,
“老板。”卡車司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趕緊跑來了葉青後頭,小聲說道:“這三個年輕人我看都不像啥好人,說不定是故意碰瓷的。隻是交警不肯調監控,說是小事故,如果調監控得去事故處理中心,讓我們自己協商解決。”
“這位先生,監控我馬上讓中心調過來,發到我手機上。”這位交警衝葉青哈腰點頭,有些討好的意味在裡麵。
麵對兩種截然不同的待遇,卡車司機差點被噎的翻白眼,自家老板還沒說話呢,那邊就忙著調監控。
兩分鐘後,調度中心那邊把錄像調了出來。
這位交警笑容滿麵,捧著手機招呼兩撥人馬過來看監控。
監控畫麵估計是調度中心裡的人員,用手機拍攝傳過來的,畫麵有些輕微抖動。
這並不妨礙他們看清楚事情經過,紅燈亮起時候,運載著巨神型的重卡明明已經刹停。前麵那輛寶馬車不知為何,朝後倒了兩米。
“很明顯,你們全責。”交警這會兒義正言辭地,衝三位寶馬車上的人說道:“明明是你們先倒車,為何要無賴彆人追尾”
“哎喲哎喲交警同誌,我們當時可能腦子迷糊了。”三名年輕男子打起了馬虎眼:“既然監控顯示是我們責任,那沒得說,該賠錢賠錢。我們也不走保險了,這位司機師傅,你看要賠多少錢”
卡車司機有些不知所措,畫風轉變的太快了。
葉青讓他們賠了一千塊錢了事,這種人,遭人恨歸遭人恨,可既然都打算賠錢了,葉青也不太好說什麼。
在事故認定書上簽完字,三名男子鑽入寶馬車一溜煙跑了。
葉青搖搖頭,示意司機過去開車,繼續朝著兩江市前往。
那輛黑色寶馬740,順著前麵第一個路口就拐了下去,隨後漫無目的地停在了路邊。
“呼嚇死我,剛剛那兩個保鏢一下車,我差點坐地上去。”開車的這位不停吐氣,一臉萬幸的表情。
“我也被嚇的心驚肉跳,還好他們來得遲,沒看見我們在搞什麼鬼。”
副駕駛那位年輕人,從兜裡一左一右,掏出兩個藥瓶大小的塑料瓶,還有一串小鉤和各種塑料片組成的開鎖工具。
“全倒進去了,沒找著油箱蓋,就隨便找了個帶鎖的蓋子打開,把這兩瓶玩意全倒了進去。”
“注意過四周,沒有監控吧”
“拍完照我們提議把車開到路邊,彆妨礙交通時候,我就故意朝遠點兒的地方開,保證沒有監控。司機的注意力也被完全吸引住了,根本就沒發現有人動手腳。”
“那就好,張總交代我們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辦砸了。”
開車的年輕人順手拿過一個小塑料瓶,對著上麵的標簽貼疑惑念了起來:“剛玉砂”
“這玩意是乾什麼用的”
另外兩位都茫然搖頭,表示連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剛玉砂,通常用於工業上的精細打磨。這種有尖銳棱角的材料,其硬度硬度僅次於金剛石。
二戰時期,納粹許多間諜在進行暗中破壞時候,就很喜歡將剛玉砂,倒入坦克裝甲車的油箱中。
一旦剛玉砂順著輸油管道進入發動機中,整個傳動機的氣缸就會被徹底損壞,失去維修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