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直升機已經無需多說。
第二次到來的直升機集群中,以三架支奴乾最為搶眼。
支奴乾直升機擁有兩台直徑達二十米長的旋翼,首尾各一台的奇特布局,讓它成為了眾多戰爭電影裡的上鏡明星。
同時它也是美軍現役直升機中,載重最高的型號之一。不僅載人數量誇張,它還能一次起吊接近十噸的貨物。
三架支奴乾,兩架黑鷹。
這一次,巴格拉空軍基地派出了近百人的戰鬥隊伍。
它們不僅搭載了武裝到牙齒的士兵,兩架黑鷹直升機還運載來了多套先進的化學分析檢測設備。
天空中,有四架F16戰機負責警戒。
峽穀底,有士兵結對護衛著一名名身穿白色密封服的檢測員,他們或是手持儀器,或是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在紅外光譜有異常反應的地方,夾取可疑物質。
至於靠近峽穀儘頭那邊的女妖飛行器殘骸,所有人在沒接到命令之前,很默契的不去看,也不去問。
一粒粒金屬殘渣,一片片爆炸痕跡殘留,或是地麵遺留的點滴血跡。
任何能收集到的非自然物質,都被仔細采樣,彙集到臨時建立的營地中。
營地裡有一名身穿迷彩作訓服,不帶軍帽,不配武器的男人,正抱著雙臂一言不發。
臨時營地裡人員進進出出,但每一位進出的人員,都會下意識先跟這位精神抖擻,剔著板寸頭的老男人致意,後者麵無表情,不知心裡在想著什麼。
他的肩膀上,扛著兩顆銀星。
他就是巴格拉空軍基地指揮官沃丁頓,美軍與華夏軍隊的肩章有些差彆,在美軍裡扛著兩顆銀星,是少將軍銜,如果扛著一顆則是準將。
美軍隊伍裡,能混到準將就已經祖墳冒煙。在海軍隊伍中,赫赫有名的十一艘核動力航母的艦長,絕大部分都還隻是比準將還低一級的上校而已。
可想而知,現在站在營地裡,肩扛兩顆星星的這位指揮官,身份有多顯赫。
不知過去多久,沃丁頓指揮官收起嚴肅表情,向旁邊一名在忙碌的士官問道:“目前這裡收集到的情況如何?”
士官立刻站直身軀,“報告指揮官,我們目前梳理了整個峽穀,暫未發現任何一名人員,無論我方還是敵方。”
“但現場采集到多處血跡,經過分析比對,我們發現這些血跡,與先前駐守峽穀的成員名單中,預留的血液記錄相符。可以判定,所有血跡都是我方人員留下的。”
指揮官沃丁頓沉聲問道:“敵人的血跡,一個沒有?”
“沒…有……”
士官的遲疑,本身就意味著這個答案有些不可思議。
在阿富乾的戰場上,他們還從未遇到過,有本方多名士兵流血負傷,但敵人毫發無損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敵人被割麥子一樣割倒,他們稍有損失。
敵人隻要流一滴血,就能被檢測出來。
無論敵人如何清理戰場,也不能隱藏血跡。因為他們可以采用魯米諾反應試劑,來尋找血跡。這種試劑對血液極其敏感,哪怕是被仔細擦拭過,又過了半年的血跡遺留現場,都無法逃脫這種試劑的辨彆。
留給敵人的時間隻有二十分鐘,從戰鬥結束到打掃戰場,敵人怎麼可能把血跡清理乾淨,再說現場也沒有土壤被連根鏟除的痕跡。
“武器方麵呢?”指揮官沃丁頓繼續詢問。
“現場幾個炸點,經過分析都是我方武器所留。”
彙報到這,士官的表情更迷茫了,“另外,我們在我方人員血跡中,檢測出了水銀物質,這說明敵人使用了水銀子彈。”
“現場炸點一共有十三處,十一處是手雷炸點,一處是串聯戰鬥部火箭彈炸點。”
“另一處為敵人所留,我們隻提取到了某些金屬氧化物充分燃燒後的物質。此處的紅外光譜也最為驚人,根據光譜推測,二十分前,那處炸點的溫度超過三千五百度。”
“比我們的串聯戰鬥部,用來貫穿裝甲的金屬射流溫度還高。”
“那…這是什麼武器?”迷茫,甚至驚疑的表情,出現在了指揮官沃丁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