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區管理員手忙腳亂地解釋半天,終於解釋清楚了事情全部經過。
現在潭州美術大學的老師們正在挨個給學生們發信息,目前已經確定有八位學生,參加了這次大山采風活動。
裡麵應該有位男學生是安雅本地人,有同學翻看他的朋友圈,找到了他拍攝於去年,和潭州本地失聯學生,最後一次發朋友圈裡的同樣景點照片。
這些人已經失聯了兩天。
失聯兩天,派出所那邊已經可以百分之九十推測,這幫學生是被困在了安雅景區附近的某個地點中。
因為調取了這幾人手機入網信息後,發現他們最後一次入網地點,就在景區內的觀雲台基站。
安雅地質景區麵積有一百五十多方千米,景區內有大大小小山峰一百多座座,溶洞七條。
現在景區內隻開發出了不到二十平方千米麵積的遊客觀光區,溶洞也隻開發出一條,有著“川省第一洞”美稱的安雅溶洞。
也就是說,景區隻有二十平方千米麵積的範圍有移動信號覆蓋。
這些學生手機集體離網,大概率是在當地那位學生帶領下,走進了無信號覆蓋區域。
這幫學生是背著畫板進山寫生,不是帶著專業戶外裝備去玩荒野求生的。
兩天沒有出來,百分百是遭遇了人力不可抗拒原因。
當然~
派出所還有一種可能沒有說。
一種他們遭遇了不測的可能。
這種可能非常小,非外界因素,八個人同時遇難可能中五百萬幾率還小。遇到歹徒,八個人不至於連一個都跑不出來。
再說景區內又沒有什麼招人疼的天材地寶,哪有什麼團夥作案歹徒來這裡找活兒。
“這幫學生會不會掉哪個山洞去了?”丁導演聽完工作人員描述,忍住先前怒氣,疑惑道:“我先前和劇組在這裡踩點景色時,就看到過兩個深不見底地洞穴。”
“不會不會~”
“要掉也不可能八個人集體掉下去,沒掉下去的人,肯定會找景區工作人員尋求幫助啊。”
工作人員擺手道:“而且我們已經派人去安雅溶洞找過了,裡麵沒人。”
“現在我們隻能求助導演您了,您之前采景不是坐飛機的嘛。”
“您看能不能幫幫忙找找這些學生,飛機您收個成本費,學生家長肯定會出的。”
這不是錢的問題,丁導演在聽到有多名學生失蹤後,就不可能在無動於衷。
“這個我沒辦法做主。”丁導演搖搖頭,“停泊在觀雲台上的幾架飛行器你也看到了,那是天網航空的女妖飛行器。它們昨天運送拍攝道具過來,過不太久,這些飛行器就要返回機場參與商業運營。”
“現場隻會留下一架飛行器,幫我們劇組專場。”
“再說用這種大型商業客機進山搜索,也不適合啊。”
工作人員怯生生指向了那架魔改過的黑色飛行器,“那…那您身後那架小的呢?”
“這架飛行器是拍攝道具,我隻能在拍攝中調動。”丁導演長歎了一口氣,“這樣,我請示一下巨獸工業那邊。”
……
數小時後,觀雲台上聚集了不下三十人。
這些人有滿身疲憊的景區工作人員,有當地林業局人員,有當地森林消防的防火指揮部人員,還有幾名聚在一起,不停抹眼淚的那名當地學生家屬。
劇組這邊勻出了一套折疊遮棚,現在折疊遮棚變成了搜索隊伍的臨時指揮部。
一副安雅景區地圖被鋪在了不鏽鋼折疊長桌上,不久前那位冒冒失失衝入拍攝現場的工作人員,正用紅色水筆在地圖上畫出一個一個小圓圈。
“王科長,這八個畫了圈的山頭我們上午已經搜索過了,工作人員除了撿到一些遊客丟棄的垃圾外,沒有任何發現。”
被喚作王科長的那位,是名肌膚黝黑,皮膚粗糙的中年漢子。
他叫王柴龍,是安雅縣森林消防科科長。
王科長看了眼遮棚內站著的人,都是熟麵孔,沒有記者也沒有失聯學生的家屬。
“這幫砍腦殼的瓜娃子喲。”
王科長接過水筆,一邊在彆的山頭上畫圈,一邊爆粗口,“去年就是有兩個狗屁不通的家夥,跑這裡玩什麼野外求生,結果我們森林消防花了五天時間才找到他倆。”
“這倆家夥心比天大,隻帶了幾包壓縮餅乾,在一個山坳裡被找到時候,他倆已經餓急眼開始用石頭砸枯木,說要找棕櫚象鼻蟲幼蟲吃。”
“我地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