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軍隊五千,在這片土地上稱王稱霸的巴克勒將軍,哪裡會給這幫和鑽礦裡挖礦苦力一模一樣的洋人好臉色?
他居高臨下的發問,讓這七名洋人交頭接耳起來,接著一名睡在靠近門口下鋪的洋人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新人,報上你的名字和隸屬單位。”
這人說地是英語。
巴克勒將軍文化程度並不高,英語隻能聽懂最簡單的一些常用語。所以他把頭一扭,用當地話說:“老子聽不懂。”
“新人,報上你的名字和隸屬單位。”發問的那個洋人皺了皺眉頭,換成了漢語。
巴克勒將軍能分辨出這是漢語,畢竟前不久他才和一位華夏年輕人發生口角衝突。
當然能分辨出,不代表他能聽懂。
“新人,報上你的名字和……”
這一次,是阿拉伯語。
巴克勒將軍雪白的眼球瞪的老大,心想這個洋人苦力他媽真的假的,能說三國語言?
“新人,報上你的……”
睡在上鋪的一個洋人坐了起來,用葡萄牙語發問。
“新人……”
有人用德語發問。
“新人……”
有人用祖魯語發問。
“新人……”
瞧見巴克勒將軍跟個火雞一樣傻愣愣站在那裡,又有人用法語發問。
這一次巴克勒將軍終於能聽懂了。
翻開非洲大地,就是一部被歐洲不停殖民的血淚史。
這其中又以法國在這片土地上留下的印記最深,在非洲大路上,使用法語為第一語言的非洲國家高達三十一個。在非洲上流社會中,不能熟練掌握法語,隻會被視為沒文化的暴發戶土著。
巴克勒將軍當然會法語,然而這個時候他已經滿臉惶恐地退到了鐵門邊上。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僅僅隻有兩個人發問,就熟練換了七八種外國語言。
這種人才在非洲大地上,最次也能混個外交官的身份。
巴克勒有些猶豫地用法語說道:“我……我叫巴克勒,職務是將軍。”
“將軍職務?”
“請問您服役於哪個國家?”坐在門口下鋪的那位洋人忽然站起來,麵容嚴肅的敬禮道:“我是美國特種司令部麾下第75遊騎兵團、第一營中校作戰指揮官阿米蒂奇。”
他的話音剛落,又有裡麵一個上鋪的人做起來敬禮道:“將軍您好。”
“我是美國空軍帕特森空軍基地一級中校飛行員。”
“將軍您好,我是洛克希德航天航空公司高級工程師。”
“將軍您好,我是……”
宿舍內的七名洋人,挨個或坐或站地給巴克勒一一敬禮並介紹自己身份。
巴克勒用法語介紹自己的職務是將軍。
這七名洋人絲毫沒有懷疑,因為能被巨獸工業關押在這裡挖礦的人,不是空軍王牌飛行員、特戰隊指揮官,就是在航天航空界聞名遐邇的高級工程師。
現在多了一名將軍,根本不出意料。
他們都是美國人,各自身份都早早跟這裡的管理者交代清楚。
眼前這位進門依舊保持高傲態度的黑人,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官高權重。
否則怎麼會被兩名管理者單獨押送進來?
等等~
七位洋人各自介紹完後,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住巴克勒。
怎麼這位將軍開始雙腿發抖,額頭冒冷汗了?
“你……你們。”巴克勒將軍就像患了重度老年癡呆,他的牙齒上下打顫,“你們在說什麼?”
“你們怎麼可能是美國中校和少校?”
“美國是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啊,你們在胡說什麼。”
我們沒胡說啊,七個抱團取暖的洋人麵麵相窺。
中校少校這有什麼,他們連堂堂能社會保障局局長和準將都栽在了巨獸工業手裡,一個一文不值的校級軍銜有什麼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