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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蹄聲如雷,數百騎帶起滾滾煙塵奔馳而來,在一座巨大的城池前方停住。
這些人正是石牧一行,因為冥月教總部的調令,這些天幾乎是馬不停蹄的一路疾行,終於趕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前方那座巨大城池,便是西夏古國國度,曲陽城。
所有人都麵露疲憊,身下的坐騎更是喘息不止。
石牧站在最外圍,身下的異種駿馬嘴邊已經滲出了白沫,身體微微顫抖。
他目光轉動了一下,翻身跳下了馬背,駿馬的呼吸頓時一鬆,顫抖的身體也停止了下來。
石牧手拍了拍駿馬的脖子,隨即又摸了一下馬嘴,趁機塞了一枚丹藥。
駿馬眼睛一亮,發出一聲輕嘶,嘴巴嚼了兩下,氣喘的聲音很快緩和下來。
石牧目光朝著前方的城池看去,從外觀看,這座城池極為宏偉,絲毫不下於天虞城。
隻是城牆明顯能看出很久沒有修繕,到處都是殘破的痕跡,一道道裂縫仿佛垂暮老人臉上的皺紋一般,隨處可見。
“呼總算是到了。”隊伍最前方,扮作灰衣中年人的侯賽雷鬆了一口氣,翻身下馬。
後麵的數百人也都做著一樣的動作,紛紛翻身下馬後,目光齊齊望向眼前的巨城以及距其不遠處的一座巨大蜿蜒,被灰氣籠罩的灰色山脈。
這五百多人雖說都是冥月教弟子,但有一大半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神情間略帶興奮。
“走吧,我們進城。”侯賽雷一揮手。當先牽馬朝著城門口走去。
城門口人頭攢動,守衛森嚴,有不少身著灰鎧的西夏古國兵士駐守。
進城的每一個人都要受到嚴密的監察,特彆是那些非冥月教徒之人,甚至會被搜身。
“咦,怪了。”石牧身旁,餘意詫異道。
“哦,這裡以前不是這樣嗎”石牧看向餘意。
“我兩年前來過這裡,完全沒有現在這般情況,城門口根本沒什麼人看守。”餘意搖了搖頭。說道。
石牧聽聞此話,恩了一聲,心中念頭卻翻滾起來。
兩人跟隨著眾人朝著城門口走去,彩兒則是安靜的蹲在石牧肩膀上,仿佛一隻尋常的鸚鵡一般。
“這鸚鵡真是乖巧,竟然完全不怕生人,倒是少見。”餘意看了彩兒一眼。說道。
石牧笑了笑,伸手逗弄了彩兒一下,並喂了一顆堅果。
彩兒當日忽然出現,石牧解釋說是在那個湖邊樹林撿到的,這幾天它都裝作是一頭尋常鸚鵡,其他人倒也沒有懷疑。
一行人來到城門附近,五百個人組成的浩蕩隊伍早已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石牧目光隨意的朝著城門周圍看去。在這裡他不太敢放出神識探查。和彩兒視野連通,城門附近的一切清晰的映照在了他的眼中。
“四。五,六,一共六個”他目光閃爍。
城門附近,或明或暗隱藏了六個強大的氣息,應該都是星階術士或是先天武者。
“什麼人”一個守衛隊長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目光戒備。
“我們是從郫城來的。”侯賽雷神色從容的說著,從懷中取出那麵黑色玉板,在守衛隊長麵前一晃。
守衛隊長麵色稍緩,又看了一眼那麵玉板,點了點頭,朝侯賽雷拱手道:
“尊使大人一路辛苦了,請”
“放行”
守衛隊長將玉板還給侯賽雷,一揮手,門口的那些守衛讓開了道路。
“哦,不需要檢查一下嗎”侯賽雷問道。
“尊使大人說笑了,這些檢查隻是針對有可能混入的敵國奸細,諸位都是冥月教的精英弟子,檢查就免了。”守衛隊長說道。
侯賽雷其實心中也有些緊張,不過這些日子他對於麵上的神色變化控製愈發純熟,絲毫沒有露出破綻。
他對護衛隊長點了點頭,隨後帶著身後眾人走進了城門。
曲陽城作為西夏國都城,城內總算不像之前看到的那些半廢棄的城池,道路上鋪著平整的地磚,兩旁的建築也稱得上乾淨寬敞,城內人流也不少,一副繁華的樣子。
石牧目光朝著城內掃去。
進城之前的那段路上,他已聽餘意介紹過了,曲陽城主要分為東西兩個城區,西城區較小,是冥月教掌控的地方,城中有著冥月教一處大型據點,此次選拔接下來的賽程據說就在那裡舉行。
而東城區則是普通民眾居所,以及商業貿易的區域,大多數的商鋪都集中在那裡,眾人此刻正是在東城區。
“先去據點,那裡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住處。這一路風餐露宿,你們且好好休息一下。”侯賽雷轉身對眾人說道。
“多謝李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