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們天吳寶軒本就隸屬於天吳商會,若是穆道友曾是我商會貴客,自然便算是我們的老顧客了。不過道友可否出示一些證明。”掌櫃聞言一怔,隨即點頭說道。
石牧也沒二話,單手一翻轉,從塵渺戒中取出了一枚橙色玉牌,上麵銘刻著一隻八首八麵的怪物圖案,玲瓏剔透,栩栩如生。
這是當初在曲陽城天吳商會分會,石牧委托了任務後,徐魯子事後派人送給他的信物,讓其好生保管。
掌櫃接過玉牌,仔細辨認了一下,隨即抬頭道:
“不錯,確是我商會貴賓令。不過此物似是由東洲大陸那邊發放,閣下莫非是來自於東洲大陸”
“沒錯,在下曾經在西夏古國曲陽城待過一段時間,與徐魯子長老有過一些生意上的來往,此物便是他給我的。”石牧點了點頭道。
“原來是徐大師的故交,失敬在下姓史,乃是此間掌櫃。穆道友是敝會貴賓,還請移步裡麵說話。”掌櫃聞言,言語間明顯對石牧親近了許多。
說著,史掌櫃轉身走到屋子旁邊的一扇側門處,停下轉身,對著石牧做了個請的姿勢。
“有禮了。”石牧說著,走入了側門。
在史掌櫃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一間布置淡雅的雅間之中,並由侍從奉上了茶水。
“史掌櫃莫非認識徐魯子大師”石牧問道。
“徐大師乃是敝會赫赫有名的煉器大師,在下自然認得。十餘年前,徐大師來西賀大陸時,在下還曾經向他請教過一些煉器方麵的事情。”史掌櫃笑道。
“穆某聽說前些日子西夏國似乎發生了大動亂,卻不知如今那裡情況如何了”石牧問道。
“穆道友是指通天仙教及天魔宗聯手攻打冥月東教之事吧,此事在下倒是略有耳聞。經此一役,冥月東教算是毀了,如今的曲陽城也是麵目全非,要想恢複往日盛況,也不知道何年了。”史掌櫃歎了口氣道。
“那貴商會在曲陽城的分會豈不是”石牧道。
“嗬嗬,那倒不會。我們天吳商會從古至今向來隻做與買賣相關之事,從不參與各勢力之間紛爭,故而大部分勢力還是會給幾分薄麵的。如今商會在曲陽城的生意照舊,仍由徐大師坐鎮。”史掌櫃笑道。
“原來如此,那倒是我多慮了。其實穆某今日來此,除了詢問拍賣會之事外,還想問問在下之前的委托是否已經完成了。”石牧如此說道,心中卻對天吳商會的背景愈發好奇起來。
“當然可以,還請穆道友在此稍坐片刻,用些茶水。”史掌櫃點了點頭,拿著石牧那塊橙色玉牌走了出去。
石牧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麵上現出沉思之色,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之後,史掌櫃走了回來,神色間略有些古怪。
“不知穆某的委托是否已經完成”石牧眉頭微皺,問道。
“穆道友的委托,是向一個名為鐘秀的女子遞送一份信件吧”史掌櫃問道。
“不錯。”石牧答道。
“根據會中記載,此信件已安然送達,道友可以放心。”史掌櫃道。
“那就好。不知可否請貴商會再幫忙查一下,這鐘秀如今情況如何,可有被戰事所波及”石牧說道。
“此事倒有些難辦了。不知為何,有關於此女的各方麵信息,都已被商會密封,在下之前便嘗試查詢,卻發現無法查到絲毫有關她的信息了。”史掌櫃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又是為何,史掌櫃可知個中緣由”石牧眉頭一挑,問道。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原因,隻是據實向您說明。”史掌櫃說道。
石牧眉頭皺了起來,看這掌櫃的樣子,似乎不似偽作。
“你們商會經常回出現這種情況嗎或者說,什麼情況會使得你們天吳商會如此密封一個人的信息”他沉默了一下,換了一個迂回的問法。
“這種情況應該是極少見的,老朽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穆道友要找的這個鐘秀,性命當是無虞的,或許是牽扯到了什麼和商會有關的事情,導致信息被密封。”史掌櫃說道。
“那是否有辦法解除對鐘秀信息的密封要多少靈石”石牧仍有些不甘的問道。
“不可能,敝會規矩極嚴,對於密封的信息,即便您拿再多的靈石也是無可奈何的。”史掌櫃搖頭。
“好吧,若是鐘秀情況有什麼變化,還請務必通知在下,需要多少靈石都沒有關係。”石牧苦笑一聲,說道。
“這是自然,穆道友儘管放心。對了,商會舉行的拍賣會在兩日後舉行,穆道友若是有興趣,可以來參加,這個是通行證。”掌櫃說著,取出一張金色卡片一般的東西遞給了石牧。
“拍賣會上可有高階的猿猴妖獸的精血”石牧接過卡片,問道。
“猿猴精血老朽看過這次拍賣會的物品名單,似乎並沒有此物。”掌櫃一怔,隨即搖了搖頭。
石牧心中有些鬱悶,今天他的運氣似乎頗為糟糕,什麼都沒有打聽到。
既然沒有他要的東西,拍賣會也沒有什麼參加的必要了。
他正要起身告辭離開,眉梢忽的一挑,想起一事,又問道:
“還有一事,不知貴商會能否幫忙”
“穆道友但說無妨,隻要敝會能夠辦到,自然不會推辭。”史掌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