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秀為了能夠早日見到石牧,對於徐魯子提出的這個要求並未多想,一口答應了下來。
隨後便有人帶鐘秀來到一處商會的住處,安頓下來。
鐘秀在靜候了一段時日後,便在天吳商會的安排下登上一艘瀚海巨舟,踏上了前往西賀大陸的旅途。
在巨舟航行期間,鐘秀見到了一個神秘人物,據其稱是天吳商會會長,並掏出了一份協議。
其中所約定的,正是此前徐魯子所提及的事項。
自此,鐘秀在有些糊裡糊塗的情況下,正式成為了天吳商會的一員。
由於對方周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金光之中,鐘秀並沒有看清這所謂的會長究竟長什麼樣。
“秀兒,你是指,需要為天吳商會服務五十年,才可以離開”石牧聽完鐘秀的敘述,不禁皺了皺眉。
“是的,隻怪我當初太心急,也未曾細察。”鐘秀低聲說道。
“秀兒,你無需自責,若不是為了尋我,你也不必吃這種苦頭,說到底,都怪我。”石牧道。
“石大哥,這怎麼能怪你現在我能夠找到你我已經很滿足,很開心了。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若不是加入商會,也許你我還不知何時才能遇見了。”鐘秀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對這天吳商會背後的勢力,總讓我有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說真的,我不太放心。”石牧略一沉吟,如此說道。
“石大哥,商會”鐘秀道。
“我想替你贖身。”石牧直接打斷了鐘秀的話,如此說道。
“贖身”
鐘秀微微一驚,但隨即有些無奈的說道:
“石大哥的好意,秀兒明白。如果有可能,我現在就想脫離商會,與石大哥一起離開這個是非地,可是”
“可是什麼”石牧問道。
“那份契約似乎並未提及可以提前離開商會之事,恐怕也隻有會長本人可以解除契約之力了。”鐘秀搖了搖頭道。
“那我們就去找那會長,哪裡可以找到他”石牧問道。
“我也不知道。據商會的一些前輩說,會長是個浪跡天下,來無影去無蹤之人,會中之人隻可以通過商會所賜的令牌消息傳給他,但是他卻不見得會回應,更彆談是否會現身了。當初在簽訂協議時,我記得他說過,五十年後合約到期之日,他會如期出現。”鐘秀輕歎了口氣,道。
“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石牧眉頭一皺。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曾聽一位長老無意間提及過,一般在有人為商會立下大功,或是有重要人事任命,比如有人榮升為商會正式長老之時,會長都會出現。”沉吟了一小會兒,鐘秀驀然想起來什麼。
“立下大功”石牧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道。
“石大哥,先彆想此事了。總會有辦法的,再不濟就等上五十年,隻要能和你在一起,秀兒此生也無憾了。”鐘秀安慰道。
石牧聽聞此言,微歎口氣,將鐘秀擁入懷中。
那一刻,二人身軀均是一顫,頃刻間又被一種水到渠成的坦然所籠罩。
鐘秀回憶起二人年少時的種種,從當初的相遇到後來各自修煉分道揚鑣,再到如今的相依,心中湧起絲絲甜蜜。
“秀兒,你我今天能走到一起,也不枉鐘伯父當年的囑托了。”石牧有些感慨的說道。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石大哥,以後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跟著你。”鐘秀輕輕地說道。
石牧愛憐地摸了摸鐘秀柔順的長發,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開口問道:
“對了,秀兒,此前我已將翼鶴部和冥月教合謀打劫之事記在玉簡之上,並且托人提前傳送給你了,怎麼你竟一點準備都沒有”
“你說什麼你早就知道此事”鐘秀大驚道。
石牧點點頭,將那日跟蹤逄玉等人的事一一告訴了鐘秀。
鐘秀聽後秀眉微蹙,好一會才緩緩問道:“石大哥,那將玉簡交給何人了”
“你身邊的親信,應該是那個叫做小薇的吧。”石牧想了想,回道。
“是她”
鐘秀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