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中年人冷冷掃了蒼猿王一眼,隨即便目光一轉的朝著大廳周圍看去,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他沒有理睬大廳另一側的石牧與柳岸分毫,似乎兩人並不存在一般。
石牧與柳岸互望一眼,都沒有動彈,也沒有說話。
“嗬嗬,淩天秘庫竟然就在這個地方,真讓本座有些意外。蒼猿王,你們這些妖族果然是頭腦簡單,堅守數百年的秘密,本座不過略施小計,你便乖乖的自己打開了入口,哈哈哈”黃龍道人大笑起來。
“哼黃龍老賊你現在倒來說什麼風涼話,這三百年來你處心積慮,軟硬兼施,還不是沒能得逞”蒼猿王大怒道。
“你堂堂蒼猿王等得起,本座自然也等得起了。你看,這不是等來了嗎隻要能讓修為更進一步,區區三百年,對於你我這樣的天位者而言,又算得了什麼”黃龍道人雙手展開,望著四周,嗤笑一聲道。
“你這卑鄙賊人,這次若非本王親自開啟庫門,你這一輩子都無法找到這裡”蒼猿王咬牙切齒道。
“哈哈,還在執迷不悟你以為這兩個小蟲子潛入淩天峰內部,本座豈會一無所知你以前以自爆元神威脅,本座拿你沒有辦法,今日不過是將計就計,放他們進入囚禁你的地方,你果然天真的以為這是脫困良機,輕易便打開了秘庫入口,哈哈”黃龍道人哈哈大笑起來。
蒼猿王聞言,臉色驟然變得難看無比。
“你隱藏在這裡,那此刻外麵主持化形大典的又是什麼人”石牧突然開口問道。
黃龍道人聞言,轉頭看了石牧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反正你們今日都要死在這裡,本座今日便慈悲一次,讓你們做個明白鬼吧那個不過是本座的一位天位教友,畢竟這裡是妖族聖地,單單隻有本座一人,還是有些不保險。”黃龍道人說著,目光貪婪的看向中間的金色祭壇。
石牧臉色有些難看,目光不由得看向蒼猿王,他可是說過這裡有一個傳送法陣連同淩天峰外麵的。
他眼神餘光忽的瞥到柳岸此刻神情有些異樣,臉上中並無多少慌張之色,眼神有些激動的看向祭壇附近的某一個毫不起眼的木架上。
石牧一怔,同樣看向了那個木架。
木架上擺放了一個數寸大小的黑色磚塊一般的東西,沒有任何法力波動,仿佛一塊尋常石塊一般。
柳岸似乎感覺到了石牧的視線,轉首看了過來。
兩人視野相交,柳岸眼神透出一股敵意,默然轉過了頭去。
石牧眉頭一皺,心中念頭轉動,回想起柳岸之前詢問蒼猿王的話,那黑色東西估計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什麼墜仙台。
他對那東西沒有絲毫興趣,目光飛快瞥了金色祭壇頂端,從這裡能看到祭壇頂端的紅光中閃爍著一層符文。
結合他從夢中看到的情景,上麵正是封印那個巨大木盒的地方。
石牧突覺體內氣血似乎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微微湧動起來。
他暗暗呼吸,平靜心緒,心中念頭電轉起來。
“你們兩個小家夥,若想活命話,就一起出手,替本王擋住那黃龍老賊片刻,連接外麵的傳送法陣就在祭壇之上,不過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激活。”就在此刻,石牧耳邊驀地響起了蒼猿王的聲音。
石牧神情微閃,不過立刻隱去。
柳岸身體也略微一僵,眼中不易覺察的閃過一絲遲疑之色。
“哼想逃走做夢”黃龍道人驀然轉過身來,冷笑一聲,猛然一掌劈出,朝著祭壇方向打去。
他身旁環繞不止的那道黃沙匹練光芒大放,凝聚成一個二三十丈大小的黃色巨掌,仿佛一座巨大山峰般,朝著祭壇拍下,竟然想一下將整個祭壇儘數摧毀。
石牧臉色一變,黃龍道人竟似乎能夠聽到蒼猿王的傳音
眼看黃沙巨掌便要轟擊在祭壇之上,祭壇頂端的封印忽的綻放出陣陣刺目白光,大片白光一陣飛快交織纏繞後,凝聚成一個白色光罩,將整個祭壇籠罩在了裡麵。
黃沙巨掌轟擊在光罩之上,白色光罩看起來單薄,不過竟然巋然不動,隻是微微閃爍了幾下,便擋住了黃沙巨掌。
黃龍道人臉上勃然變色,這黃沙匹練可是他花費無數心思,煉製而成的本命法寶,九曲黃沙,亦柔亦剛,變化莫測。
這一掌擊下,便是一座高山也能夷平,竟然奈何不了這薄薄一層光罩。
就在此刻,光罩中的祭壇中央處,光芒閃動間,白光凝成模糊一團,接著漸漸清晰起來,赫然是一個巨大白色猿猴頭顱虛影,頓時一股驚人氣息散發而出。
巨大白猿金色眼瞳,目光冰冷的看向黃龍道人,給人一種攝人心魄的莫名威嚴之感。
黃龍道人與其雙目對視一眼,心中泛起一陣寒意,腳下一點,身體朝著後麵倒射而去。
他身形剛動,白色猿猴頭顱虛影卻猛然一張口,一股白色聲波從其口中噴出,迅疾無比的打在黃龍道人身上。
黃龍道人畢竟是天位存在,身上黃芒大放,千鈞一發之際凝聚成一麵黃色光盾,擋在了身前。
一聲悶響
白色聲波轟擊在了黃色光盾之上,光盾堅持了一兩個呼吸後,終於還是碎裂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