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情況若是任其發展下去,石牧恐怕會全身筋脈爆裂,即便不死,一身修為恐怕也將去了十之八九。
一刻也不能再拖延了。
鐘秀眼中閃過一絲堅決,身子忽的一下漂浮而上,朝著石牧的身上落了下去。
可她畢竟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雖對此事並非一無所知,事到臨場卻也有些不知所措,半晌都不得進入門徑。
而石牧身上的“劈啪”之聲還在不斷作響,情勢變得越來越危急。
鐘秀心焦不已,眼中豆大的淚珠不由得滾落而下。
“吧嗒”一滴晶瑩的淚珠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石牧的眼睛之中。
石牧原本隻覺得深處烈焰地獄一般,眼中什麼都看不到,隻餘下一片血紅,精神也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
突然,他感到眼中一陣清涼,原本充斥眼中的烈焰似乎都熄滅了幾分,那片血紅之色似乎也被化開了幾分。
朦朦朧朧之際,他就看到眼前似乎正有一道晶瑩剔透的軀體,看起來是那麼嬌柔,那麼美好,又是那麼誘人。
他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聚了聚精神,讓眼前的畫麵變得清晰了幾分。
隻見眼前之人鳳目微紅,瓊鼻微挺,菱唇上亮著一道妖異的殷紅,而其絕美的容顏上泫涎欲泣,一副半是懊惱半是難過的神色,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愛,也有幾分親切。
“秀兒……”石牧認出了眼前之人,口中艱難地叫了一聲。
鐘秀聽到這一聲呼喚,心中一喜,立即俯身而下,一雙潔白無瑕的雙臂將石牧擁在懷中。
石牧隻覺得胸前一片豐潤,仿佛陷入了絨棉之中,但那種感覺卻又有些不同。
至於有何不同,石牧卻也說不出來,他隻知道自己此時隻想緊緊地抱著鐘秀,將她拉近自己的身體,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中去。
鐘秀也感受到了石牧身上的變化,心中更是羞怯不已,卻也不知道如何去迎合他,隻是任由石牧將自己緊緊地箍在懷裡。
石牧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雙手也不由得在鐘秀的肌膚上下遊走起來。
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鐘秀身軀的一陣顫動,她的肌膚上也開始氤氳出令人迷醉的酡紅之色,呼吸也一點點地變得粗重起來。
在石牧進入鐘秀身體的一瞬間,鐘秀忍不住口中發出一聲尖叫,在其身後一道赤金色的天鳳虛影躍然飛出,做出鳴嘯之姿,繞著她的身體旋轉三周,徑直衝入了石牧體內。
石牧雙目豁然一睜,眼中的血色儘數褪去,雙瞳也被染成了赤金之色。
在其肌表之下,血管內奔湧的紅色光芒,勢頭依舊不減,卻不再是之前那般毫無章法,卻像是受到了某種引導,按著某一固定的方向循環奔騰起來。
這一刻,他感到自己和鐘秀的身體聯結在了一起,他們的血液似乎不再隻是在自己的脈管中循環,而是聯通了彼此的身體,在兩人的體內共同循環起來。
石牧能夠感受到鐘秀體內那特殊的血液,正在一遍遍地衝刷著他的身軀,他的血脈之中正有星星點點的光芒逐漸亮了起來。
一點,兩點,三點……
星星之火,終可燎原。
終於,石牧體內亮起了無數的金色光點,他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在他的脈管裡瘋狂地奔騰起來,一遍遍地衝擊拓寬著他的脈絡,一點點侵潤著他的肌體。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燃燒了起來,身體上所有的血肉,都在經曆著熔爐鍛造般的炙烤和錘煉,那種疼痛中,還夾雜著一絲歡愉。
“轟隆”
炎灼山上空天氣晴朗,此時卻響起一聲旱地驚雷,驚得彩兒慌忙逃開數十丈。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猿猴虛影和一道天鳳虛影,從火山口中轟然衝出,徑直衝入了九天層雲之中,化作兩道流光消散開來。
……
在最初的疼痛之後,石牧兩人的起伏也變得越來越和諧。
隨著兩個人漸漸步入佳境,之後的一切都變得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了。
鐘秀在石牧身上一下一下的顛簸著,一手挽著石牧的脖頸,另一隻手輕捂著自己的嘴,卻還是抑製不住那如同鶯啼般的美妙聲響。
石牧的靈台已經逐漸恢複了清明,他能感受到自己血脈中的灼熱火力,已經有許多都流入了鐘秀的體內,隻有小腹處的那團火卻是越發熾熱。
“秀兒,秀兒……”石牧口中不斷叫著鐘秀的名字,雙手捧起她的臉頰,深情地吻了下去。
……
一場雲雨消歇之後,石牧已經徹底恢複了過來,此刻他隻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而那種力量的來源卻似乎是他的血脈。
在其身旁不時響起一陣“窸窣”之聲,卻是鐘秀正背對著他穿著衣服。
石牧按著鐘秀的肩膀,將她扳了過來。
鐘秀雙頰之上染著兩團紅暈,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擺,不敢抬頭去看石牧。
石牧看著她這副模樣,更是喜歡,抬起手掌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秀兒,謝謝你。”石牧語氣真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