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今逸笑了笑:“不用叫先生,喊哥哥。”
在遊先生的臥室鋪床的單簡明聽見了,一雙傷手死死地攪著手裡的床單,心裡不舒服得都顧不上慘叫了。
遊今逸把東西裝出來,一股子的香味傳出來,轉頭對娃娃臉說:“叫什麼名字?”
“晉淨。我叫晉淨。”
遊今逸看他盯著食物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心裡實在不舒服:“還沒吃飯嗎?”
晉淨也老實,搖了搖頭:“哥,嗯,叔叔,六十四塊錢。”
抽了一張整百的遞過去:“坐下吃了再走吧。”
晉淨長得實在人畜無害,遊今逸太喜歡了,要生就得生這樣的。
晉淨吃過一次,第二次也不扭捏,拿著筷子問:“夠吃嗎?”
遊今逸朝他笑了笑:“夠。吃飯了。”朝著臥室喊。
單簡明扭著門把手,閉了閉眼睛走了出來。
本來兩個人剛好,三個人吃稍微少了點,遊今逸撥了些牛肉飯給晉淨。
晉淨勺了些排骨湯給單簡明:“你胃口不好嗎?”單簡明右手捏著筷子,左手伸過碗接了那勺湯:“謝謝。”
晉淨剛要說不謝,看到單簡明手腕子紅著的一條線,手劇烈地抖了抖,看清楚後舒了口氣,擦了擦腦門上突然冒出的汗,伸手進褲子口袋抽出一個小件:“給你。”
是一瓶外出帶的紅花油,很小一瓶。單簡明接了放在一邊。
遊今逸奇怪地問:“怎麼隨身帶著這東西?”
晉淨有些扭捏地挪了挪屁股:“沒,沒什麼。”
連單簡明都好奇地抬起了頭,雖然眼睛還是紅紅的。
晉淨紅著臉放下筷子:“我吃飽了,謝謝你們。”
說完不等他們反應,跑出了門,放在桌子上的鴨舌帽都忘了帶走。
遊今逸咬著塊排骨有些愣,單簡明看著遠處開著的大門,有些意味不明的心疼。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都隱約了解到把孩子嚇走的原因。
之後這飯吃得有些興味索然。
切了些水果端到遊先生身邊,單簡明主動開口:“他幾歲了?”
遊今逸有些煩躁,按動著遙控器一直在轉台:“十六。”
未成年,帽子上麵寫著“小當家”,是工作服。這麼晚了沒吃飯,去超市也是在送餐路上吧。
消了食,兩人對看了幾眼,單簡明默默地往客臥走。
遊今逸想起什麼,把他叫住,然後愣了,隔了幾秒動起來:“把藥油拿來,我給你擦手。”
單簡明乖乖地拿過來,挽起袖子,伸出細瘦的手腕。
遊今逸不握不知道,那觸感太讓人驚訝了,真得很細,這,不太敢用力了啊。
單簡明看他握著自己手腕那小心翼翼的樣,眨了眨眼睛,鬱悶了:“不要揉嗎?”
遊今逸尷尬地都結巴了:“咳嗯,揉,要油的。”
“……”
揉了藥油後,遊先生自發地給他拉下袖子:“去吧,我自己擦身就好了。”
單簡明悶悶地“嗯”一聲,往前走了,又轉回來:“還是我給你擦吧。”
遊先生糾結的臉也皺了起來,半晌點點頭。進了遊先生的主臥配套浴室,單簡明邊給他脫衣服,邊盯著熱水。
蹲下來脫了他的褲子,又剝下他的內褲,哪知遊先生突然光著腳往前滑了一步,那坨東西直接往單簡明腦門子上堆了過去。
一股雄麝味,單簡明淡定地把它往邊上撥了一手露出眼睛,折身過去關了熱水開關。
遊先生黑著臉掃了幾腳漫出來的水:“抱歉。”
單簡明也不想說是熱水出太快,腳下滑,好歹給他解個圍。
扶著遊先生坐進浴缸以後,單簡明拿了塊磨砂搓澡巾出來。遊今逸略帶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前前後後搓巴搓巴,單簡明示意遊先生舉起左臂:“舉起手來。”
遊先生手正捂住那坨做完亂的東西,聞言愣了愣,繃著肌肉舉起手來。
脫了搓澡巾,單簡明用手打了泡沫,大來大去可勁撓遊先生的胳肢窩。
遊今逸敢怒不敢言,舉著手任他欺淩。這人吧……
也不知道腋毛給他撩下來多少,反正挺疼。洗完左手,到右手了,單簡明動作就輕了下來:“遊先生你的手不要動啊,一定不動啊。”
遊今逸不知道他要乾什麼,僵硬了,絕望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單簡明也沒乾嘛,就是動作很細小地往他胳肢窩搓巴。
溫柔的折磨:“快,快好了嗎?”
聽見遊先生示弱的口吻,單簡明好像才回神,撤了手:“啊,對不起。”
停了幾秒,單簡明撩水給他洗去泡泡沫子:“好了,你站起來。”
遊今逸站到蓮蓬頭下麵,等著單簡明來給他衝水。
單簡明放了浴室的水,拿下蓬頭給遊先生裡裡外外地衝洗,如果不是還鬨著彆扭,大概又得像前幾次那樣,伸進遊先生的屁股縫給他搓那朵嬌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