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簡明到地方按了門鈴,蔣承瑞喝著一罐啤酒開了門,就勢抱了單簡明一把,像當初剛下機時那樣。
單簡明捏著背包掙了一下,問:“菜買好了嗎?快中午了,我餓了,去做飯。”,“對了包裡有我今早上做的包子,冬筍的,你吃嗎?我切得很細了,不會澀的。”
聞言蔣承瑞拿過單簡明的包,打開裡麵的一個盒子,裡麵是用保鮮膜包著的幾個白胖的包子。
蔣承瑞也不說熱一下,撕開了就拿起來咬:“真好吃。你的手藝可以去當廚子了。”
單簡明洗著菜大聲說:“我才不呢,就隻有興趣做給自己吃而已。”從淩亂的水聲可以聽出他在抖菜上麵的水。
蔣承瑞笑得痞痞的:“就知道吃。”
單簡明頭都沒回:“我就是為了吃活下來的,如果一定要我死,我寧願噎死。”
蔣承瑞打量著單簡明的身材,比自己矮半頭,腰很瘦,但是那裡的肉很緊彈性十足,腿很長,有些纖細,包在白內褲裡的屁股很挺,所以他從來不穿緊身褲。
吃完飯,單簡明環顧了一下蔣承瑞的房子。
“怎麼樣?離公司近就買了。”
單簡明點頭:“好看,比我家漂亮,不過沒有遊先生家裡好看,他們家這麼大。”單簡明張開手臂。
蔣承瑞皺了皺眉:“遊先生?”
單簡明轉過身坐進沙發:“遊先生啊,就是在機場抱我一下的那個海歸,他竟然是我新來的上司。”
“你說什麼?”
蔣承瑞轉過身時看著單簡明的雙眼帶著明顯的錯愕,不經意拔高的聲音倒把單簡明嚇了一跳,他奇怪地看了蔣承瑞幾眼說:“有什麼問題嗎?”
蔣承瑞也坐進沙發裡搖搖頭,攬著他的肩膀說:“看電視嗎?等會兒帶你去我的公司看看吧。”
單簡明看了眼前麵掛著的液晶電視機,搖了搖頭:“算了,我去你房間午睡了。”
說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蔣承瑞可以看見單簡明紮在褲子裡的保暖內衣。
蔣承瑞打開電視看了五分鐘,聽見裡麵喊:“大瑞,小點聲。”
蔣承瑞邊降低音量邊朝著臥室的方向喊:“是是是,祖宗。”
“你才老不死。”,“喂,被子也不疊,乾淨嗎?幾天沒曬?”
蔣承瑞抽著嘴角朝裡麵吼:“知道你要來,昨天拆裝的新被套。你怎麼還是這麼**婆呢。”
單簡明拉開黑色的羽絨外套,躺進被子裡嗅了嗅:“哼。”
隻睡了半個小時單簡明就醒了,雖然今早不到六點就起來做包子了,但還行,不是太累,就是有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說不上來。
穿上鋪在被子上的衣服,單簡明揉著眼睛走出來,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蔣承瑞一臉昏昏欲睡。
單簡明搖了搖他的手臂:“喂,困了怎麼不進去睡,我還嫌冷呢。”
蔣承瑞在單簡明走過來的時候就清醒了,他把電視關了對單簡明說:“電視節目太無聊,不知不覺就差點睡著了,感覺像聽翁老頭上課。”其實呢,蔣承瑞的公司剛起步,這陣子都忙得腳不沾地,單簡明要來,蔣承瑞不想拒絕,所以昨天一直加班到淩晨四五點才回到住處,睡了兩個小時就去早市買菜了。
單簡明問:“是高一教我們曆史的翁老頭嗎?”
蔣承瑞說:“不就是他嗎。打碎金魚缸的那個呀,聽說已經退休在家了。”
單簡明跟著蔣承瑞走出門外,等著蔣承瑞鎖門:“嗯,我記得的,是鄭凱故意在下麵跟他拍桌叫板,他當時太生氣,揮手的時候把金魚缸帶到地上去了。”
“後來翁老頭在辦公室裡抹眼淚,戴著老花鏡還不讓我看見,五十好幾的人了,嘖。”蔣承瑞是當時那個硬頂上的曆史課代表,後來找了個借口把鄭凱打了一頓,站在一邊看他打架的單簡明一個勁說他心軟。
被打得像狗一樣爬出去的鄭凱回過頭看了一眼單簡明,心裡真是什麼滋味都有。
“金魚又沒有死掉,那些女生放什麼不好,在講台上放一個魚缸,起床的時候腦子還放枕頭上吧。”單簡明不以為意地撇撇嘴,滿滿地不讚同。
走在前麵的蔣承瑞摸了摸鼻子,後來那些金魚被他偷回家然後養死了。
躋身老板行列的蔣承瑞有一輛代步車,奧迪a6,單簡明隻掃了一眼就興趣缺缺地坐進了後座。單簡明對車沒什麼興趣,蔣承瑞是知道的,但這多少讓他覺得挫敗。
隻開了十五分鐘就到了他的公司,單簡明在車停下時,好一陣愣神:“太不公平了,我坐公車擠的時候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公司。”
蔣承瑞捏了捏他鼓著的臉:“你這包子臉裡麵是不是豆腐餡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