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5_和總經理談戀愛_思兔閱讀 

62-65(2 / 2)

趕過來的張冰看著那輛漸行漸遠的悍馬口水就自由飛翔了,扭著頭開門上車還差點把蛋給擦了。

“剛才那誰的車啊,太尼瑪拉仇恨了。”

回三源裡路上的遊今逸透過後視鏡,對著脖子上還有些血淋淋的爪印,傷感地歎了口氣。

☆、64

“你是不是男人啊,車子都不會發動?”張冰就納悶了,他趕過來怎麼著也用了七八分鐘,這貨就乖乖坐在副駕位,綁著安全帶,跟被擊懵了的兔子似的一動不動地瞪著窗外,那表情槑槑的。

見遊今逸離開了,單簡明終於轉過了頭:“那個,咳,遊,遊先生的車你還給他了嗎?”

張冰一愣,勾安全帶的動作就頓了下來:“還了,早還了,給他停在了三源裡。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單簡明的目光有些穿越地望著前方,搖了搖頭。

一路向北,張冰把單簡明送到清泰小區大門口,就驅車離開了。他拿出鑰匙旋開門,走進去,滾滾正在看電視,盯了眼單簡明手裡拎的食品袋,敷衍地甩了甩尾巴,立刻把頭扭回了電視上。

裡麵正在放連播懷舊武俠劇——《神雕俠侶》,眼見尹誌平躲在草叢裡窺視一身白衣(白色啊!)的小龍女,是不能分心來著。

但是!

“廣告了,嗚嗚嗚嗚。”單簡明對滾滾投去同情的一撇,嗷嗷叫了幾聲,聳了聳肩去廚房給它切胡蘿卜了。

滾滾悲鳴地“嗷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叫個不停,一雙眼睛跟著單簡明走還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好了,彆叫了,不是說了廣告之後馬上回來,等會兒還可以邊吃邊看,多好,等待是為了更好的享受,笨蛋。”

廚房裡一陣嚓嚓的切菜聲後,單簡明端著一隻碗走了出來:“用熱水燙過的,你最近總是放屁,是不是消化不好。”

滾滾看見自己愛吃的胡蘿卜就沒魂了,它滑稽地甩了甩頭,掃一眼電視又掃一眼胡蘿卜,嘴幾次湊過來又擔心地撇回去,急得在沙發上坐立不安地踩爪子:“嗚嗚嗚嗚。”

說起來滾滾喜歡吃胡蘿卜,還是因為有一次半夜這貨在廚房偷吃被發現了。單簡明看著到處都是碎包菜葉的廚房,傻了。

把胡蘿卜背到單簡明腳邊,嗚嗚嗚嗚,被菜葉包圍的滾滾各種撒嬌,下次不敢了,耳朵上還立著一朵香菇,它是不是以為那是它的耳朵所以一直不敢讓它掉下來,單簡明想著想著就溫柔地笑了出來。

那個時候它才幾個月,沒有現在一半大,特彆調皮,哪裡是現在這樣的,前陣子看了熱播的宮廷劇,嘖嘖。

把它的頭“咻咻咻”三下揉地鼻子上的短毛都岔開了,單簡明才一屁股坐在它邊上,端著碗喂:“哦哦,快看,開始了。這個尹誌平啊也是個悲劇人物,喜歡上不喜歡他的人,好好好我閉嘴,閉嘴,吱。”

滾滾又開始百爪撓心地嗚鳴了,太不是東西了。小龍女被放倒之前的幸福表情真是劃傷了滾滾柔軟得一塌糊塗的內心。

而在練蛤蟆神功順帶討好歐陽鋒的楊過,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單簡明對著滾滾點點頭,表示收到。

“哼哼哼,哼哼哼,這個楊過啊,他姑姑剛被人占完便宜,他就去抓陸無雙的胸了,誰家的肋骨長那麼高。亂摸,剁手!”

“哼哼哼。”滾滾附議。

“娘了個腿,金庸你想玩死我們吧,又來,我想親親你的眼睛,嗚嗚嗚,我又嘗到了當年那個撕心裂肺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單簡明鼻子一酸倒在了滾滾身上,再一看滾滾這各種深情不悔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

“額哦,放完了。”單簡明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覺得已經攔不住滾滾的自動帶入了,就默默轉了台。

——“兩克拉八心八箭要20多萬,而我們的八心八箭隻需要998塊,998塊人民幣!隻有39顆哎。”電視購物頻道說得是唾沫橫飛,單簡明靠在滾滾身上摸毛:“你說真有人相信電視購物嗎?切。”按手指換台。

——“不是一套,電視機前你所看到的全部屬於你。是兩套,完整的兩套,滋味館超值豪禮。來我們看一下這個紅燒肉啊,它不會碎,燒得是剛剛好味道,還有……隻要二百六十五,撥打屏幕下方的電話,除了這些組合,你將獲得由滋味館贈送的烤鴨一隻。”一大堆,桌子上都快放不下的鹵肉。

“吃的!!”,“喂,您好,我想訂購一份那個……”

“……”下了訂單的單簡明捏著手機回頭就揉了揉眉心,啊,怎麼留了公司的地址。

“算了,訂都訂了。嘿嘿,你吃不著吃不著。”單簡明點著滾滾的鼻子,“誰讓你放屁,放屁卟卟卟,羞羞臉。”

單簡明邊拿滾滾逗樂子,邊滑動屏幕,輸入購物頻道提供的電話號碼:136xxxxxx52,額,這是誰的號碼,好順口。

單簡明皺著眉頭愣住了,想破腦袋都想不起來那是誰的號碼,撇了撇嘴刪掉,重新聯入號碼,存為“烤鴨”就去做晚飯了。

“喂,哥,吃過飯了嗎?”

“嗯,在吃,你呢?明天星期六,我要轉到伍醫生的私人診所去了,那裡離你這兒很遠,明天你來送送我。”單簡易的聲音很輕,間或伴著咳嗽聲。

伍芳華在旁邊煩躁地唧唧歪歪:“先吃飯再吃藥,你怎麼這麼擰啊。”

“哥,怎麼突然要轉院啊?你彆被那個,那個變態騙啊。”單簡明捂著電話說道,好像這樣伍芳華就聽不見似的,半晌又覺得自己是傻了吧,訕訕地把手拿了下來。

“西城那邊環境比較清幽,適合像我這樣的人療養,而且”單簡易似乎很無奈,他輕笑了幾聲,似乎覺得該掛電話了。

伍芳華搶過他的手機:“我打七折,流血又流汗,你唧唧默默個屁。”說完就扣了電池板,他似乎心裡很煩,留下一句話就走了,“煩人。”

單簡易看著伍芳華離開的背影愣了愣,似乎知道莊鴻天要來以後,他就變成這樣了。

唉,想不透,便不想了。

第二天單簡明早早地收拾了單簡易的細軟,到了西慈。伍芳華還賴在值班室睡大頭覺。單簡易醒來就見弟弟坐在凳子上一會兒盯著床角一會兒瞪著牛一樣的眼睛發呆,滿眼青光。

“噗,明明,你——在乾嗎呢?”

“哥你醒了呀。”單簡明上前扶他起來,“沒什麼,我就是在想,怎麼把那個人給弄走,哥你彆瞞我他要來了對不對,我想了半天發現——隻能躲,有點鬱悶。”他說完又急著補充,“不過哥你彆怕啊,張冰的舅舅是警口察,如果姓莊的真來騷擾你,他,他應該能幫忙的。”

單簡易歎了口氣,拍了拍單簡明的肩膀:“我和他沒有可能的,觀念不同吧,更何況我在下了這道力氣的那一刻,對他的愛就隨著流失的血散了。愛過恨過,然後便是淡忘,我的身體也在慢慢變好,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明明,你也是一樣的,懂嗎?”

單簡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握著他哥有一道疤的手腕,悶聲道:“哥,媽她”

“我”單簡易張了張嘴,想起他媽寫給他的那封信,心臟像是從中漏了一條縫,裡麵鑽出的情緒是他沒辦法承受的,他抓緊單簡明的手腕搖搖頭,“我大概一輩子也沒辦法原諒她,不管我多麼理解她,我不想讓你為難明明。媽那邊我沒辦法了。此生我是決計不會再回去了,也不想,我已經買好地了,我會把爸的墓遷過來。”

“當年我猛一回家,發現你竟然不在,門口還有大人們在指指點點,我那個時候傻乎乎的,根本搞不清狀況,被欺負了好一陣子,後來應該是因為大瑞吧,這種情況才好起來。媽她——從來沒有管過,都住在劉叔家裡,現在我知道了她其實是故意,躲出去了吧。”

單簡易有些失神地閉了閉眼睛,低語道:“明明,對不起。”

單簡易啃了啃嘴唇:“哥,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立場去怪他,爸走了以後她的生活也不容易。至於莊鴻天說的,我不知道該不該信。”

“是真的。”單簡易說完對著單簡明笑了笑,穿上衣服進了醫院洗簌間。

單簡明忙跟了過去:“哥,就算是這樣你也還是我哥。他們老一輩的事,是,我們是管不了。那我們隻能過好自己的生活,一步一步往前走,其他的,再說吧。”單簡明的口氣很淡,似乎對他媽已經徹底死心了。

從蔣承瑞那裡知道,單簡明這幾年幾乎就是自己把自己拉扯大的,他媽有空了才能想到他,現在又因為他是同性戀直接放棄了他,單簡易覺得他心裡有埋怨也是難免的。

“好了,我們不提這個了,看你那臉苦的。”

他們全都弄好了,伍芳華才施施然地走出來,哈欠打得眼淚一直冒出來,他瞧了眼單簡易溫和的表情,嗤笑了聲自言自語:“真會裝。”

之後他們便到了西城的——滿堂春診所。

“……”兄弟兩都對這診所的名字沒有評價。

伍芳華切了聲:“不孕不育,早泄陽痿都能來,像你這樣的小受還有肛腸全麵呢。”伍芳華嘀嘀咕咕地說完帶著單簡易去辦理了住院手續。

“怎麼住這兒?”看著放在伍芳華臥室邊上的病房,單簡明第一個就跳了出來。

“我這兒就一個病房啊,還是前幾天特意收拾出”露餡的伍芳華臉色難看地閉了嘴。

“哥,算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他”,“精神有問題。”單簡明把單簡易拉到一邊諄諄教誨道。

“沒事,他很權威,西慈那樣規模的大醫院他也隻接專家問診。到了他的私人診所,對我也有利。至於他的,嗬嗬。”說完單簡易似笑非笑地看向伍芳華,“行醫的時候正常就行了。”

單簡明這才勉勉強強地點了點頭:“那好吧。”

收拾了半個多小時,單簡明發現這個房間可能真的經過特彆的布置,醫療設備很齊全,心裡安心了些。

“你哥這病你就當他長期腎虛脾虛,反正把他還回去的時候,健健康康不就行了,也五點了你趕緊回去吧,不然沒車了。”伍芳華見暈車疲乏的單簡易已經睡著了,就開始攆人了。

指著伍芳華的鼻子,單簡明“你你你”了半天:“哼,好好照顧我哥,大醫生。”

“差不多行了,我有分寸。”伍芳華打了個哈欠。

“你彆追我哥了,他看不上你。”單簡明又緊跟了一句。

“……”床都差點上了,不是,你了解他什麼啊。伍芳華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意興闌珊地去了隔壁自己的臥室。

戴著口罩的單簡明上了第二趟公交車以後,運氣不錯,公交車右側的照顧專座還空了一個。

這個點是下班高峰期,所以堵車的時間比開車的時間長,這不又堵在了等紅路燈的車龍裡。

單簡明百無聊奈地低著眼睛看著邊上那條道的車龍,底下一輛大眾竟然往前移了幾步,他撇了撇嘴,把眼神收了回來。

“靠悍馬h2,你看,有錢人牛逼死了。我去,車主更帥。”邊上的五六個乘客都快把肚子擠單簡明臉上來了,他無奈之下隻好重新麵向窗外。

“……”悍馬不是前麵那輛大眾,它車身多高啊,單簡明就這樣隔著玻璃看著50個厘米外的遊今逸,無法俯視的遊今逸。

他的手還放著方向盤上,眼角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遊今逸睫毛一抖——轉過了頭。

☆、65

單簡明囧囧地想把頭轉回去直視前方,左臉立刻就被壓了一個大肚腩重新趴回了玻璃上,頓時寒毛都炸起來了,那玻璃多臟啊,姓臧的臉都不見得願意貼上去,更何況那張臉它姓單。

“這種車我見過,海濱區一家很牛的4s店就有展覽的,霸氣十足,全市就他店裡那幾輛吧。”

“對對對,我還聽我表哥說,他們公司就那愷達來了一個北邊h市丁江的汽車商,好像是要辦車展,到時候我們去看吧。”

旁邊的人還在熱烈地討論那台在路上不怎麼常見的汽車,單簡明尷尬地隻希望紅燈快過去,或者悍馬快帶著遊先生用四個輪子消失!

“靠,肥婆,你肚子裡的東西餿了吧,快他媽熏死老子了?”坐在單簡明後麵的大叔被擠地暴躁地拍了拍他前麵,也就是單簡明的椅子,破口大罵。

“你說誰肥婆?用你的狗眼看清楚,還老子,我他媽是你爹!”那個一看就是啤酒肚的小年輕血氣方剛當即就炸了毛。他的臉和身材都長得五大三粗的,被叫肥婆壓根就是故意的。

被罵的猥瑣大叔也不是個善茬,站起來就撩起自己的衣服狠狠搓了搓麵皮:“你他媽有狐臭吧,惡心的我能吐你一臉屎。”

聞言,空氣靜止了一秒,緊接著周圍哄堂大笑。那猥瑣大叔臉都青了,怒發衝冠地指著那個一臉得意的肥肚男:“我口操口你大爺。”

那年輕人脖子一梗,怒道:“放開我大爺,有種你衝我來。”,兩人二話不說就對掄了一拳過去。

好了,打起來了。被餘波誤傷了幾拳幾腳的乘客見狀不對,趕緊散了開,在周圍指指點點,抑或有不明所以地在大聲勸架:“年輕人讓讓你大爺,彆傷了和氣,都是一家人相煎何太急呢。”

幾個有座的都勾著脖子看,有幾個還把脖子伸出窗外,看到前麵攏長的車隊,挑了挑眉,扭扭腰,好戲登場豈有不看之理。

因為遊今逸的車就在“照顧有需要的乘客”那兩個位置邊上,所以他們開打的地方就在那兒,單簡明坐在位置上,覺得真是太丟份了,他默默地抬手遮住了右臉,剛避開遊今逸的直線凝視,臉上就被轟了一拳。

遊今逸眼見單簡明被一拳吸到了玻璃上,身子立馬震了一下,他想也不想地拉開了車門然後擠出來,敲了敲單簡明的窗玻璃,見他閉著眼睛在忍疼一點都沒聽見自己,又繞到前麵去讓司機開門放他進去。

那司機猶豫了一下,打開門,但沒讓他進:“你嘛事兒?”司機一說完外麵立刻響起了連片的汽車鳴笛聲,綠燈放行。於是他對遊今逸擺了擺手:“走了。”又把遊今逸關在了車外。

遊今逸有些著急,他抬手還想再拍拍車門,公車已經緩慢地向前行了,還差點掛到他。無奈地退後一步,他看到單簡明吃驚地瞪著他的雙眼,心裡竟然又酸又甜。

他坐回悍馬車時,前麵已經恢複了紅燈,他靠在後座揉了揉眉心,睜開眼睛後出神地望著後視鏡,腦子裡掠過了很多東西。

乘著高效率行駛的公車,單簡明到現在都還在不可置信地張著嘴。

那對打架的男人過了路口就被轟下車了,他的左臉稍微有些疼,但沒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所以遊先生他跑出來乾什麼的呢?不懂。

周日常讓人覺得它隻是被故意設定成了二十四小時,事實是什麼,它隻有十二個小時,人們總是容易在這一天釋放擠壓了一個星期的不滿和疲憊,這就是星期一綜合症的由來。

當單簡明拖著狗熊一樣笨重的身體來到公司以後,有好幾個都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張冰這貨更絕,他經常會在非常早的時間就進公司,隻是為了延長那個舒服的回籠覺,而又不至於遲到,吵醒了睡吵醒了睡樂此不疲,單簡明完全體會不了那種近似m的快感。

清晨的電梯門口。

“早啊。”

“早啊。又吃煎包啊。”同事們彼此間相互打著招呼。

遊今逸站在領導專用電梯前發了會兒呆,開了電梯門走了進去,開始了一天的辦公任務。

設計部的任務已經下放了,他今天有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其中一個就是本次大型車展的服裝讚助。

時間還有一個月,他要儘快籌備出一批新的服裝,帶有傳統cardamom特色並融入新元素的服裝,跨度有點大,但他要的人一來便會如虎添翼,所以雖然強度過大,但他並不急。

下午兩點一到,莫雲報告後就直奔機場而去,專接——麥克。喜歡戴各色星期帽子的麥克,他便是總部派到內地公司的設計指揮兼策劃。

十一點,單簡明的鬨鐘準時響了起來,他招呼了張冰一聲:“吃飯去了,不然好吃的都被搶光了。”

張冰有點小感冒,他拿起紙巾狠狠擤了擤鼻涕,抬頭看到單簡明嫌棄的表情,誇張地做了做鬼臉:“就惡心你,怎麼樣怎麼樣,你打我啊。”

單簡明目光沉沉地回了個頭,舉起了手。

“開玩笑開玩笑,吃飯吃飯。”

下了三樓,他們就到了二樓的員工餐廳,能讓單簡明這麼急吼吼的,那味道肯定差不到哪裡去,更何況,單簡明還提過意見。

員工意見簿,三本有兩本是他填滿的,那較真的勁啊,氣走了幾個廚子,最後被留下來的在各個方麵都是精英啊,比方說廚藝這種關乎尊嚴的東西,再比方說忍受力這種關乎生命的東西。

總之,單簡明的飯菜總是被給得很豐盛,謹防他吃完了還有力氣去寫那個勞什子的意見簿。把筆拿走了都沒用,這貨會什麼也不說地離開,第二天中午再拿著一張寫得特彆特彆簡直仇恨一樣詳細的單子夾進去,裡麵還掛了一個血紅的ps,上書:我知道你們故意不放筆的,下次我用指甲摳!

顧客是上帝,付錢的都是大爺。

點了自己喜歡的那幾個常備菜,單簡明推薦張冰點一個冬瓜,說感冒了吃那個好。張冰當自己沒聽見,去買了個肉菜。

做在靠窗的座位邊,單簡明可以感到幾縷若有似無的灼熱視線盯在自己的身上,但他顯然已經習慣了,就張冰還會時不時抬頭看向那些彆部的同事。

愷達雖然下了禁令不準員工之間互相造謠,但是章程又管束不了無實質性的眼光,因為單簡明是財務部的,他們得罪不起,那視線都快煉成火眼金睛了,也還是得偷著看。除了被狗吃了的良心,人類還有一大特性泯滅不了,那就是八卦八卦八卦,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

他們不來鬨,單簡明就當自己沒看見唄,反正,那也是事實,雖然很難堪,但是生活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停滯不前。

隻有眼前的燉牛腩才是真實的!

吃著吃著那些視線竟然真的消失了,單簡明鬱悶地抬起臉,就看見正要從大門口走進來用餐,又被幾個領導模樣的人連拖帶扯請走的遊今逸。

他炸了炸毛,乾嘛來員工食堂,腦子進水了,還是餓過頭了。

應該是餓過頭了吧!

自我安慰地多嚼了幾口嘴裡不再那麼美味的食物,單簡明又神經質地朝門口望了一眼,五分鐘過去了,他應該已經在樓上用餐了吧,單簡明控製不了自己的失望情緒,今天竟然沒有把飯吃完。

那幾道重新回到他身上的視線似乎也因為影響了主人的食欲而收斂了一些。

午休快結束之前,剛睡醒的單簡明想起自己訂購的鹵肉,給那個公司去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今日到貨的具體信息後,就掛了電話,不小心點進聯係人,他靈光一閃想到那個非常熟悉的號碼,於是他寫了下來,遞給張冰:“你看看,這個號碼你熟悉嗎?我腦子裡總蹦出來,不會是方禿子的號碼吧。”

張冰拿過來仔細看了幾眼,一愣,抬頭掃了單簡明一眼,詭異地問道:“你真不知道?”

單簡明凝眉搖頭:“知道我問你乾嘛,還不如多睡幾分鐘午覺呢。”

聽他這麼說,張冰也不確定了,他調出遊今逸的號碼看了看,然後就滿臉興味了,他對單簡明努了努嘴:“你打過去不就知道了,省內才幾個錢啊。”

深具周扒皮個性的單簡明被打動了,他好幾次蹲馬桶腦子裡都會突然冒出來這串數字,這是要提醒他買彩票嗎?

無所謂地啃啃自己的小牙坑,單簡明邊輸號碼邊猜測:“不會是菜場專賣新鮮胡蘿卜的大娘吧,我問她要過號碼的。”

遊今逸看著來電顯示,累得跟狗似的脊梁瞬間就繃直了,他掐著嗓子:“喂。”你當單簡明白癡呢。他閃電一樣把電話掛斷就去胖揍張冰這丫唯恐天下不亂的了。

“靠,你想害死我啊。”

張冰邊躲邊調侃:“切,怎麼就害死你了,瞧你這心虛的臉都紅了。”

“放屁,我那是高原紅。”

“我還夕陽紅呢,害羞你直說啊,哥哥我好正大光明地笑出來。”

坐在張冰後麵的小貝受到波及,身子一震抹了一嘴的奶油,張冰忙憋著笑道歉:“對不住對不住,一時沒看見你。”

胖子的心都是敏感而又寂寞的,小貝的膝蓋瞬間就被自己戳了一箭:“是啊,我最近減肥還挺成功的,你看你都看不見我了。”說完把嘴上的奶油舔光毀滅證據,笑成了金館長。

張冰哈哈大笑起來:“小貝減肥成功了一定是個大美女,加油。”還豎了個大拇指。

單簡明吸血鬼一樣陰險的臉就彆在他耳後:“我要告訴藍月,你誇彆人是大美女,嗚嗚,女鬼來了。”

張冰一把搪住單簡明的嘴:“卑鄙小人!”

單簡明哼哼:“卑鄙的我呀真呀麼真過分,嗚嗚嗚嗚。”

“彆他媽學海獅叫,你頂個球啊,你倒是頂個球啊。”

“我頂了呀,還他媽頂了兩個呢,就是方向不對而已,哼!還有我他媽學的是滾滾,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海獅了。”

“倒立的兩隻眼睛——看著你。”張冰做出自插雙目的動作,又把手指倒著對準了單簡明的下口體。

“……”這真他媽是越來越下流了,單簡明和張冰同時閉了嘴。

“咳嗯喝哼,做事了,廢話這麼多。”兩人又同時清清嗓子,開始了餘下的任務。

安靜的辦公環境,快下班的前五分鐘,等得腸子都快打結的單簡明坐不住了,怎麼還沒送到,不會是弄錯地址了吧。

“叮!”

“單簡明,單簡明,誰是單簡明,快遞到了請來簽收。”

“這裡,這裡,這裡。”看著推著一個大紙箱子上來的快送員,單簡明邊跑邊說。

簽好後打開一看,靠這麼多,單簡明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當初就應該改地址讓滾滾簽收就好了嗎。

看著堆在地上的禮盒,張冰的臉一瞬間就微妙了:“這年都過了快六個月了,這是誰家的禮啊簡明明明明,這麼晚才送到啊,還托的宅急送,太不誠心了啊。”

你這他媽是想乾什麼呢,張娘炮。單簡明抱著盒子數了數,哇,十二盒啊。“今晚送我回家,這電視購物太給力了。”

張冰大張著嘴:“啊?不是總經理送的嗎?”被單簡明狠狠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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