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5_和總經理談戀愛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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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江澤和單簡易談的話讓當時旁聽的伍芳華很困惑,一路上他都在走神,囚在迷陣裡麵走了半天猛然想起什麼,他搶抓起他的手,“你這算是跟我了?”

單簡易從後視鏡裡掃了他一眼,“沒有什麼跟不跟。你也不用想方設法地給我做什麼指撿了,咳咳,我可以和你上床。”笑了笑他又說,“我用我母親的不忠懲罰了自己十年,在我的心裡單民磊永遠都是我的父親,這樣就夠了,接下來的人生怎麼走你可以試試。”

伍芳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跟單簡易相處這幾個月下藥都沒把他弄上手,他也從沒打算做一輩子清和尚,好,單簡易你不信他,他就做給你看。

“嗶——”急刹車後,伍芳華猛打方向盤把車轉到了一處廢棄的林區廠房裡,熄了火一掌打在方向盤上擊起猛聲一響,“車震!你有種玩弄我伍芳華的人生,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我要你心、甘、情、願!”

伍芳華厲聲吼完就扯著單簡易的脖子把他壓到了放倒的椅背上,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彼此都能看清對方臉上皮膚的紋路,單簡易的右眼眼尾皺起的細紋裡有一顆顏色極淡的痣,張開眼睛的時候是看不到的。

“睜開眼睛,離開莊鴻天就一定會是彆人,那個人現在是我,我要你看著我,不管你現在多厭惡,多惡心都看著我。”

單簡易抖了抖眼皮,猛然睜開眼睛的同時把嘴唇向上壓在了伍芳華的嘴唇上,他的動作很生硬,碰著伍芳華濕熱柔軟的嘴唇以後就停下了動作。這是一個單簡易做出的選擇。

伍芳華仿佛有一笑掠過唇角,他伸手托住單簡易的腦勺,噬咬了一下單簡易,分開嘴唇,“知道我為什麼對你一見鐘情嗎?”

“因為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冰火共存,刺激狂熱還能把人的心撕得粉碎。”伍芳華說完再不猶豫,用右手大拇指劃過單簡易的兩隻眼皮,“閉上眼睛深呼吸。”

身體下壓指腹摩擦過單簡易衣服上的紐扣,旋開,一點一點拉開,露出泛著青白的皮膚,因為久病而孱弱的一具身體讓伍芳華的呼吸猛然急促了起來,那慣熟於耳的咳嗽聲,卻又讓他的眼裡迅速地染上了掙紮以及疼痛的情緒。

他踢掉單簡易腳上穿的鞋子,脫下他所有的衣服,手掌密實地貼在他的皮膚上,一路下滑到他的腹部。

幾個來回他的手掌突然虛浮到空中,隻似有若無地觸碰單簡易的後腰,突出的恥骨,向上是肚臍眼,虛虛實實的動作真實地帶動血液裡所有的不安定因子。

“嗒”男士皮帶被解開的聲音,金屬搭扣摩擦過硬質的布料後輕輕鬆開了褲腰,一串固有的聲響,拉鏈被拉到最下麵,露出主人的精梳棉質內褲。

現在被壓在下麵的單簡易,他的下半身以及被伍芳華用各種手法脫乾淨了,內褲被扔在坐墊底下,伍芳華說:“不要扔踩腳那了,我要射進去,你還可以用來擦擦屁股。”

內射嗎?單簡易抿著唇,張嘴隻吐了一個字,“好。”說完頭側向椅背閉目養神。

伍芳華狠狠咬著他腹部的皮肉,吸了幾口放開頓了很久像是下了一個決定,他說:“你見過真正的毒販子嗎?他們身體的任何部位都能藏毒,包括——這裡。”

單簡易在他提到毒販的時候身體就繃起來了,當被他觸摸到中間部位就更僵硬了。

“你知道你那幾年出資私售的毒品害死了多少人,又拆散了多少家庭嗎?可你還是這麼乾淨,單簡易你隻能跟著我,你的心已經病了,隻有我能治好它。姓莊的對你那麼好,你都能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你虛偽不?你足夠冷,如果他知道你這麼做隻是為了離開讓你惡心厭惡的他,他還會不會護著你幫你銷案,你開車撞上他的時候他其實就懂了吧。你心裡其實很清楚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嗬嗬,那個叫江澤的男人就是當年的小江吧,如果你在意,他算個屁啊。可你在意嗎,你在意莊鴻天給你的感情嗎?你在乎的隻有和你血脈相承的親弟弟,世上唯一能讓你覺得自己還配擁有身份的單民磊的兒子。”

“伍芳華”

“停下。”

伍芳華拿過水質潤滑劑塗抹在手指上,對著自己擺弄了一番無意識地憨傻一笑,抬起臀部分開腿就一口氣坐在了單簡易的身上,他的雙手伸開勾住了單簡易滿手劃痕的手掌。

單簡易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繼而感受到被伍芳華擠壓到的下口體傳來的疼痛。

“怎麼停下。”

“單簡易!你不是好人,你也不需要做一個好人你的良心早就沒了,我隻需要你健康長壽能陪我死你懂嗎啊?”

車內兩具交疊的肢體碰撞,伍芳華在單簡易的身上搖擺,動作粗暴臉上的表情卻很清醒。

“夠了!伍芳華停下,你彆這樣。”太疼了,比身體更疼的是伍芳華刀子一樣的言語,單簡易伸出手臂抵著他的胸膛,要攔下他的動作,但轉瞬就被伍芳華捏住了手掌。

“單簡易你疼了嗎,已經做下的孽根本不需要你的愧疚心,因為沒用屁用都沒有,有那個時間不如想想未來,滿堂春可以為你開辟一家戒毒所,你願意嗎?嘶嘶啊”說完伍芳華直起身牢牢盯住單簡易,“你願意嗎?嗯啊,操真他媽疼嗯嗯。”

“……”這就夠了。

伍芳華不想問單簡易眼角流出的眼淚到底含著什麼,愧疚,同情,疼痛,熱愛,抓住時間抓住生命因為這才是全部的生活。

而還留在展場的單簡明,非常不爺們地羞住了,因為從遊今逸給他戴上玉牌到現在,隻要掃一眼遊今逸,他就想吻他,想碰他,想要奉獻一切隻為了能夠緊緊擁抱他。

生活在向著一條fuck無窮的道路徹夜狂奔,怎麼辦怎麼辦,無頭蒼蠅般遊轉,撞來撞去最後還是栽在了他的手心裡。

頭頂大太陽滿臉熱汗的遊今逸看似在和一同前來情緒不穩定的朱曆交談,實則眼珠子定格慢鏡頭回放似的一遍一遍刮過單簡明的全身,如果說單簡明憑空得到了一種粉紅色的能量,那麼深愛他的遊先生就得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透視紅眼病,是……如此的不能專心。

“朱先生抱歉我現在完全沒有辦法工作。關於那個設計師的歸屬問題你可以和我的助理再約時間談,真誠感謝你讓出的真愛之眼。”

半日前遊今逸給莫雲的任務中包括給單簡明的玉牌尋找一條合適的掛鏈。紅繩玉牌的相接處是被磨斷的,當時單簡明撲到他床上,玉牌命中注定似的掉在了他的床上,午夜以後打車到家的他進大門時多頹廢,關臥室門時就多振奮。看到床上的玉牌時他一瞬間就想通了,單簡明那抖毛性格太好懂了,假裝的冷漠是變相的無助!

不過……

“很抱歉,這件玉牌已經停產了,當年的設計就是配的普通精鋼鏈子,全名長命玉鎖,通常由長輩送給小輩,已經找不到了。”

“沒有了。這種玉牌當年風靡,但是十年前也淘汰了,年輕人不喜歡,老年人的玉要色陳色重,這一件玉如果沒有精妙的鉑金設計現在的市價高不過萬的。”

工作認真的莫雲起初是想找原件的,見找不著就給遊今逸去了一個電話。

“嗶嗶”隨著車子的兩聲鳴笛,遊今逸把車倒進門店口的停車位走到了等在珠寶店門前的莫雲眼前,“完全找不到就算了,我去挑一件會更好,你去忙吧。”

他進的那家珠寶店就是朱福開的,當時朱曆正好也在,他們兩父子上次去過愷達的年會,朱福是為了結交遊今逸,而朱曆則是被硬拉著去的,這次會在店裡是因為他看中了洪瀾設計的一款男士項鏈——真愛之眼。

那條鉑金鏈子的確很漂亮,流暢卻不失精致,新奇的是它的搭扣處沒有配備專門的吊墜,所以遊今逸才走到櫃台附近眼睛立刻就膠到了被朱曆搶在手上的鏈子上——就是它了!!!

而他的設計者洪瀾正在和朱曆據理力爭:“說了不適合你就是不適合,你家的也不給,原則問題。”

朱曆使勁搶:“誰讓你今天來店裡的真煩人,我管你死反正這條裸鏈我要定了。”

洪瀾:“你”

朱曆:“指,再指,我讓我爸炒了你。你媽尿毒還得治吧,你爸貨車還要開吧,囂張有用嗎洪瀾?”

吵吵吵,遊今逸不動聲色地從他們手的中間抽走了那條鏈子,轉身對著櫃台小姐溫和地說:“就這條,配這件玉牌,相得益彰。”

櫃台小姐看著朱曆和洪瀾目瞪口呆的表情憋著嗓子笑,麻溜給他刷了卡:“需要包裝盒嗎?”搖頭,“謝謝惠顧!”

朱曆要去搶,洪瀾一把拉住他,表情非常堅韌晦澀:“這條鏈子叫真愛之眼,我沒有設計與它相配的即生掛墜,但給它留了這個位置,因為真愛就是不斷的需找,真愛就是和他永不迷失的吊墜,我的設計理念原本就不是裸鏈,朱曆它不適合你你也根本不懂它。”

已經到了門口的遊今逸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門口聽完洪瀾的講解,拿起吊鏈上沒有撕去的名簽看,真愛之眼一名絕妙。

“彆碰我!有才華了不起嗎,洪瀾你不還是一個鄉巴佬窮學生屌個屁啊。”朱曆揮開洪瀾的手,幾步跨到遊今逸的麵前,伸手,“不賣!”

遊今逸沉默地看他。

朱曆頭撇向一邊,冷著臉僵了三分鐘突然一瞪眼,“等等等等,這玉牌我見過我肯定見過,這年頭還掛這種的人很少,我一定在哪個古董身上見過嘶是誰誰呢。”

一道陰森森的嗓音飄進了他的耳朵裡,“愷達,年會,安全道,照片!”

“呀,是單簡明那個小古董!”朱曆吃驚地嘖嘖完一抬頭見到遊氏二股東那黑沉黑沉的臉色立刻噎住了。

想起自己打聽過的事情,也覺得愧疚,朱曆揮揮手,摸了摸自己那一排的耳釘:“上次那事是我犯錯,沒想到會被夜店裡那幫玩弄份子傳出去,實在抱歉,對你沒什麼影響,那個單簡明可能真是被我害慘了嘶”他現在住在單簡明隔壁,看他倒個垃圾都神經兮兮地戴口罩是太罪過了。

遊今逸有個特點那就是看人神準,他看中的人才有過半退休的於鵬遠,理事行政萬無一失的莫雲,當初幫他拿到時尚界頂級大獎的麥克,以及現在的洪瀾。

“那麼把這位設計師給我吧!”

遊今逸說完朱曆的臉立刻就臭了,有被看輕的憤怒,有對現狀的不甘,有,“洪瀾你自、己說你要留在傳、世、珠、寶,哪兒也不去。”

洪瀾在遊今逸伸出橄欖枝的時候就已經變臉了,但那不是朱曆想看見的表情。

“聽說愷達新成立了一個部門,我可以從基層乾起。麥克.達維斯先生一直就是我仰望的偶像。”

這就是朱曆跟到車展的原因,聽遊今逸如此敷衍的態度,他看了眼同樣眼冒春水的單簡明,掏出手機就暴躁地罵了起來,不難想象對麵的“忘恩負義”的人是誰,朱曆氣急敗壞地邊踢著邊上的垃圾筒遮陰樹,邊慢慢消失在含情脈脈的兩人眼前。

對立的兩人,在沒有人打擾的情況下,一個滿臉熱汗,一個滿臉通紅,動動腳趾的同時身體怎麼就蹭過去了呢?單簡明啃了啃小牙坑不情不願地又退開了一步。

二十九度啊,擦擦額頭上的汗躲在遠處的張冰看幾眼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員,又看幾眼完全不在狀態的那一對呆逼,白眼翻地差點中暑暈過去,轉過身打算專心看車,一大波人正在靠近。

“明明哥!原來,原來,你們是真的。”照片裡親吻的兩人真正出現在了現實中,擺脫自己同伴的劉婉婉一跑到單簡明麵前就焦急地喊了出來。

轉過身來的單簡明他全身的粉紅泡泡在看到劉婉婉的時候被,戳破了一個。

波~!

☆、72

唉,心情這種東西果然是用來破壞的啊。臉頰上兩朵紅的單簡明撓著頭轉過了身,有意無意得還想踮腳用一米七七的個子把一米八七的遊今逸完完全全地擋在後麵,不想讓劉婉婉看到,也害怕他被看到,好像快樂會被搶走一樣小心翼翼。

“嗯,婉婉。”單簡明以為自己會暴怒會傷心,但他的聲音隻有一點像曝曬後蔫吧打卷的小草綿軟無力但帶著十成十的慵懶,毫無殺傷力的單簡明讓做好心理準備的劉婉婉從表情到身體完全的僵硬。

遊先生曾經在年會上告訴他:痛苦的是這份痛苦讓他丟了一個明明白白的人。而十幾年來對於陷入死角的單簡明來說它是——失去了一個親人,失去了一個家,在得到他哥哥消息以前他隻會待在s市等他回來,因為恐懼因為至今不敢相信。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不管走到哪兒都沒有一點歸屬感的人他的內心是怎樣的,但是我告訴你,每一個人都需要一個家,不管你是一個流浪漢,一個精英,一個仇恨者,每一個人都應有一個稱之為家的地方!

單簡明為什麼能在隻是得到他哥的一個可能是假的消息就淚流滿麵,因為他快要回家了,伴著竊喜般的心情不可自抑。

你看著我我瞪著你,劉婉婉朝後看了眼同樣臉上熱紅但沉默不語的遊今逸幾乎想要拔腿逃走,她直視著單簡明的雙眼總覺得身上背負著一種陷在烈日下也依舊淒慘戚戚的頹廢感,有些人有些事,是不是真的不管怎麼挽留都不會是自己想要的結局。

是到認命的時候了嗎?可是為什麼呢?痛苦的人裡也有我啊!

“我聽,嗯,媽電話裡說你已經知道了,差不多確實是這樣,你想對我說什麼你說吧這次我會聽了。”單簡明說完再沒有躲避劉婉婉的眼睛,說完以後還嘗試著拉動僵硬的臉皮露出一個劫後餘生般的輕鬆微笑。

劉婉婉在單簡明正眼看她的同時就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已經找到單簡易了,一定是啊嗬嗬,不然明明哥怎麼可能原諒我怎麼可能呢,你恨了我十年我一直都知道。”

“對啊,從你十三歲起。”想起生活在老家的那些陳舊回憶還是會覺得疲憊,單簡明胸腔沉悶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滾下來的汗珠,上前把錯愕的劉婉婉壓進懷裡抱了抱,認真地說,“請你原諒我婉婉,雖然做不成家人,但也不會是仇人,我哥回來以後我想了很多很多,幾乎在腦子裡掀了個巨浪,我哥回來了我就什麼都不在乎了,我隻要未來。婉婉是不是我害你這麼多年都提心吊膽不敢放下我哥的?”

感覺到懷裡的人猛然僵住的身體單簡明黯然地拍了拍她的背,“果然是嗎?婉婉你用心想想,如果沒有我,你現在還會愛著我哥嗎?”

會嗎,還會嗎,其實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婉婉,感情勉強不來但是勉強感情更加是一種折磨,不管是我對你做的,還是你對我做的,都夠了,你還年輕未來還很長。希望你以後能善待我媽,她給我寄的合約我已經寄回了,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不要害怕。”

“明明哥,我們隻能這樣了嗎?”

雖然不忍心,但是單簡明還是殘忍地點了頭。劉婉婉傷心而去的背影讓單簡明眼眶發紅呐呐無言,一直沒有插話的遊今逸上前握住他的手,看著遠處說:“以後我會對你很好,很好,很好……”

沒有更深一步的交談,但是他們都抱有希望。

當海濱區“雄心豹子膽”打算來分車展一杯羹的衛尉趕到時,莊鴻天已經離開了,他走前那個叫阿賀的手下遞給單簡明一份包裹,告訴他“這是單簡易的私人物品”。單簡明知道莊鴻天把這次車展的事宜全權托付給了這個人,應該是不想再呆在s市了吧,朝夕間從天堂到地獄那滋味就算是莊鴻天這樣的男人都承受不住嗎?

“想什麼呢都快入定了?”交待完事宜一身輕爽的衛尉伴著蔣承瑞走到發愣的單簡明身邊,在他眼前使勁揮手。

單簡明抬頭一見他那嘴牙就不厚道地大笑了起來,“噗哈哈,你幾歲了還換牙呢嗎衛尉!”

然後在四處打量考察展場的蔣承瑞就被來了個肉拐子。

“好了好了這麼多人呢衛尉我們這邊走這邊走,彆說你們現在這樣子我都盼了幾年了,還沒恭喜過你們呢,祝你們百年好合。”

衛尉把頭上的遮陽帽往下壓,勾著嘴角笑,“嗯。”

被衛尉這邪邪的笑容亮瞎的單簡明抱怨著說:“我好嫉妒你們啊啊啊怎麼辦。”

衛尉直接給了他一拳,朝後撇嘴,“沒見樹底下躲著的那個眼珠子就沒從你身上掉下去過。你跟他現在是怎麼樣了?”衛尉說完把手插進褲子口袋悠閒地站定。

單簡明轉頭看了眼,遊今逸正在接電話也不知道裡麵說了什麼,他情緒似乎很激動。

“喂喂,你往哪走呢。”衛尉拉住往大樹下過去的單簡明也朝著那邊看了眼問。

“啊,啊哦不是。”單簡明被遊今逸轉過來看著他的熱烈眼神燙得一抖。

“嗯,怎麼離開了,急衝衝的。還想跟他拉拉關係呢。”衛尉抱怨著天氣又抱怨著離開的遊氏總經理,最後被蔣承瑞拉著離開。

“簡明有空到我們家玩,這小子還要去複診,就先走了。”

車展沒有了莊鴻天就沒單簡明什麼事了,那天他回家以後幾次伸出手但最終沒有打開單簡易那個包裹裡的東西,給滾滾做了吃的,看了會兒電視,接到一個收快遞的電話,拿上來一大包東西,衣服,遊先生家掃過來的零食,等裡麵掉出來一把鑰匙的時候單簡明血液凝固一樣怔在了原地。

“嘟嘟嘟,嗶——”

遊今逸詫異地看著被單簡明打過來又很快掛斷的電話。

衝出房子的單簡明又失魂落魄地跑回了家,一步不停地去被精裝修過的浴室洗澡。

摸著脖子上玉牌,把蓮蓬頭裡打下來的水關掉,單簡明對著自己硬起來的下’身看了一眼,在一個人的浴室裡做出了害羞的表情,各種不自在,他頭一次想要自’慰,當情緒高漲到這種程度的時候果然是需要一個出口發泄的。

想著遊先生自’慰!不是沒有可回憶的東西的。

三源裡十七幢二十三號水汽彌漫的浴室裡,在他身前閉著眼睛的遊先生,被他架著腿進入的感覺,先是手指,再是他的……

單簡明摩擦自己關鍵部位的手動得越來越快,喘氣喘得越來越急,濕了一整隻手的前列腺液滴到瓷磚上,刺激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幾乎站不住。

“嗯,嗯,嗯,呼哧呼哧,嗯啊。”一邊呻’吟一邊大喘氣,我們的單簡明同誌光榮地第一次不是在夢遺的時候噴了出來,看著牆上的自己射出來的奶昔一樣濃的東西,單簡明又是喘了幾口粗氣,還想要!

電話響到第三聲的時候,單簡明正進入二次備戰狀態,快要接近高氵朝了一直被電話打擾還有比這更掃興的事情嗎?怒氣衝衝地圍著浴巾跑出來,下’身頂著個帳篷,電話你棒槌。

“誰啊!!!煩不煩的響那麼久不接不知道人不高興接啊!!!”

“嗯?”

閃電一樣捂住小話筒,單簡明瞪大了眼睛表情定格,滿臉的做賊心虛,靠,那頭是遊先生。

“咳咳,嗯嗯,你有什麼事呢?”往下慘不忍睹地掃了眼越發硬挺的小兄弟,單簡明真想捶死自己算了。

“你在,乾什麼,怎麼,咳,喘得這麼厲害。”聽出那頭遊先生各種不自在的移動,完了,單簡明更興奮了,他能感覺到浴巾前端都濕了,蛋蛋繃得好緊,中間的火箭炮再不射得爆了。

“我在自’慰啊靠,能不能先掛電話啊遊、先、生!!!”

那邊傳來一聲巨大的桌椅碰撞聲,過了很久遊今逸斷斷續續地說:“哦是這樣啊,那你,學會了嗎?”

“我他媽都想著你射過一次了學你妹啊!!!掛了,嗯呀~”

“彆掛!”

但是顯然,單簡明已經扛不住了,他的手機還沒有被自己全是前列腺液的手指成功掛斷就被擱置在了洗手台上,而且從蛛絲馬跡推測,單簡明沒有離開手機附近太遠就把手伸下去擼啊擼了。

很顯然我們的鋼鐵戰士遊先生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倏然站起來的身姿以及差點被桌子撞斷的二弟都昭示著他和單簡明一樣蓄勢待發的沒節操狀態。

秉著呼吸專注地傾聽對麵的聲音,隔靴搔癢你也多用點力啊不夠不夠,遊今逸眼尾一掃,把放在桌子邊上的大耳機七手八腳地扯下來戳進手機的耳洞裡。包耳封閉式大耳機,把聲音按到最大,整個世界都是單簡明的喘息聲從內到外!!!

“啊!”他射出來了!結束了?

手機被碰撞的聲音之後是死一般的寂靜,偷聽完畢的遊今逸有些心虛地等著對麵山雨欲來的單簡明開口。

單簡明還沒有射乾淨就聽到了手機電量不足的那聲滴,轉頭一看亮起來的手機屏幕上除了通話時間還有正在通話,一瞬間米青液羞得不敢出來。

最後單簡明什麼都沒說,“啪”掛斷電話就把自己鑲到了牆上,太丟人太丟人,咚咚咚撞頭。

所以遊先生打電話過來的為了乾什麼的?

好消息,經過醫生診斷,遊先生的二侄子恢複得很好,幾乎沒有再複發的可能了,而且遊氏派出去的那批人找到了一個更好的骨髓捐贈者,遊氏即將成功擺脫道格裡家族的牽製。

最重要的是,遊今逸可以恢複成原來的那個單身黃金漢了!

這次尷尬的電話事件之後,平靜地過了兩個月車展順利結束,從盛夏再到金秋單簡明又迎來了另一個喜訊,藍月已經答應張冰了,下個月他們就要結婚了,今晚公司同事要為張冰舉辦告彆單身聚會,人性化的愷達傳統,熟和不熟的同事願意的都能來,包公費。

他們先是大吃了一頓,再是轉到了市內一家很有格調的ktv,此時近午夜明明滅滅的燈光下嚎出激情嚎出你的破銅鑼嗓!

為了張冰的美滿未來高興以及為了張冰無藥可救極品殺器般的嗓音默哀的同時,隔了兩個月單簡明看見中途加入的總經理一張臉還是紅得像是蘋果,當時的情況腦子冒煙他已經記不清了,但是他似乎或者也許爆過一句“想著你自’慰”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大包廂裡單簡明和被簇擁著的遊今逸分坐在最遠的兩邊,單簡明看著他喝酒有些心驚肉跳,已經微醺的張冰高歌一曲後攬著單簡明的肩膀坐在了他身邊,遞給他一瓶酒對碰了一下他說:“彆光看著啊,沒見那女的都快把胸喂他臉上去了。”

單簡明嘟著嘴喝酒,臉紅起來又黑下去,反反複複糾結地十二指腸子打轉,還想對手指啊去。

“總經理繼續喝彆停啊。才喝了三瓶是不夠的,桌上的酒還有不少,來我陪您喝。”

“來,總經理我也來敬你!都彆客氣,大家吃好喝好唱好!”

“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嗝”已經喝醉的遊今逸推開那些遞過來的酒,無力地攤在擠巴巴的沙發上,迷迷糊糊地想起冒死過來的初衷,他把眼睛睜開朝著單簡明那頭看過去的同時沉著聲音鎮定地大喊,“簡明,嗝,我要簡明過來。”

單簡明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就把皮繃上了,聽他端坐著大喊大叫是蛋蛋皮也繃上了,這種情況之下他怎麼能猶豫呢,所以頂著周圍曖昧眼神的單簡明幾步挎過來有意無意順勢坐在了他的右邊,把那個胸霸擠出個五丈外。

醉醺醺的遊今逸暈頭轉向的在單簡明坐穩的同時倒下身子把臉埋在了他的脖子裡傻笑,笑著笑著張開嘴不厚道地用力吮吸了起來。嚇了一跳的單簡明不自然地把兩邊衣領豎起來其中一邊,忍著脖子上酥麻的感覺舔嘴唇咽口水,他能感覺到遊先生今天很高興。

喂喂喂!不是隻有你會發情的!我也會啊!雖然燈光很曖昧但是遊先生你不要再吸了,救命啊!當然了吸得嘖嘖有聲的遊今逸是聽不見單簡明的心聲的,因為他埋著臉隻露了個後腦勺,除了單簡明沒有其他人發現他們的異狀,所以在持續被他從脖子吸到側臉再到鎖骨有了可恥的反應以後,單簡明終於還是忍不住打斷了遊今逸的“暴行”。

“喂醒醒我們還在包廂裡,好癢啊靠彆咬我啊你。啊”周圍的人紛紛停下來轉頭看向被咬了一口似的驚跳起來的單簡明問他怎麼了。

捂著耳朵的單簡明黑線地推了推遊今逸臉紅得嚇人,“總經理,總經理,他,他”

單簡明還沒說完,周圍幾個相熟的立刻露出來曖昧玩味的表情,全都是一副原來總經理這麼急色我真是看不出來的樣子,還朝那個不自量力的女人挑釁地努嘴,氣的人家直咬牙。

今天的主角張冰不甘寂寞地站在桌子上指向他們兩人醉醺醺地說:“我宣布,你,單簡明,要帶著,你,遊今逸,火速撤退,從這人到家的路上不離不棄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耶耶哦耶high起來。”

伴隨著尖叫和口哨單簡明真想衝上去給他一鞋拔子,但是望著那幾個明晃晃的奸笑,單簡明抽著臉朝張冰點頭,火速架著遊今逸撤退。

☆、73

靠在身上的遊先生心情似乎很好即使醉得沒有一點力氣走路,單簡明還記得他推門走進來時放光的臉,有什麼好的事情發生了,是嗎?

很好很好的事情。

遊今逸和格溫成功的離婚了,經過兩個月的攻防兼備,通過遊致愷找人拍的那些照片,遊今逸屬於無錯方勝訴,而且那個女法官似乎早先就對格溫有偏見,退庭的時候朝著格溫喊了一個名字,遊今逸依稀記得是當年被格溫撞殘的那個少年的全名。

可想而知格溫當時的臉有多黑,如果不是被助理勸住幾乎當庭發飆全無形象。

“簡明,簡明你知道嗎我自口由了,淺淺也好了,我們自口由了,跟我說話啊,你說話。”

“司機去三源裡!”單簡明把遊今逸扯著他臉的手拿下來,對著眼神各種譴責的司機說道。

“跟我說話好不好簡明理理我啊,我心裡好輕鬆嗬嗬嗬嗬。”上次的遊今逸是角色扮演,這回該是本色出演吧。

“到了,七十四塊要發口票嗎?”車子停在三源裡外麵的小道上司機對著付錢的單簡明問道。

單簡明條件反射要點頭手也伸了一半,半道上被遊今逸牢牢抓口住,“以後都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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