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牆壁上貼滿無數大大小小的豔照,說是豔照絲毫沒有誇張的成分,畢竟幾千張照片裡的美女清一色的肉隱肉現一絲不掛,沒有哪張是不帶顏色的,嗯,具體形容一下應該說是黃顏色的。
這還是牛畢為了預防被和諧精挑細選嚴格的剔除露點後自以為不黃不暴力的成果,不過從外人看來依舊是**裸的。
一般來說走進這房間的人第一印象就是進入了某猥瑣宅處男的閨房,牛畢猥瑣不假,處男身份也是必須承認的,不過他堅定的認為這麼做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學術,為了純潔的學術研究,懷疑他純潔的人思想必然是齷齪的,隻要仔細觀察牆上的照片很容易就能發現其中的共通之處……
“啊……啊……痛”
“不行了……你再大力我就受不了了……牛畢大師您能再溫柔點嗎?”牛畢身前的美女不住的嬌呼,已然有崩潰流水的前兆了……嗯,是流眼淚。
不過此時牛畢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每當自己那長長的物體狠狠**對方體內,美女就一個勁的抖動,一再打斷自己的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此時牛畢有些煩躁的停下了手上的活兒,說道:“我已經溫柔到極點了,你到底還想不想做了?”
美女見牛畢停了下來,不覺心中充滿了失落和空虛,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猶豫了兩個星期才下定決心,準備嘗試這第一次的甜蜜,眼下已經做到最後如果就這樣放棄自己這輩子都會留下遺憾,而且自己已經付過錢了,牛畢打開門做生意在業界的技術是名聲在外,做一次的收費可不低,最重要的是他性格怪異也是出了名的,隻接熟客,自己這次好不容易找熟人托關係才搭上線,若是上了他的黑名單哪怕錢再多也沒用了。
想到這裡,美女狠狠一咬牙,說道:“來吧,我豁出去了,就讓暴風雨再來的猛烈些吧,隨便你怎麼大力我也不叫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不負責任的!”牛畢再次征詢了客戶的意見,隱約有些擔心,畢竟這可客戶是第一次做身體可能受不了,況且自己瞬間爆發的衝擊力可是無人能敵,醜話說在前頭,萬一走了火引起什麼後遺症,自己不承擔法律責任。
“嗯,來吧,我準備好了!”話音剛落,隻聽不到二十平方的小房間裡,傳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啊………我要死了!”美女嘴裡說完這一句就昏死過去。
“靠,我這還隻用了一成功力,算了,昏過去到省的麻煩,趕緊做完收工!”牛畢說完,在美女身上大刀闊斧絲毫沒有保留實力,遵守職業道德將最後一滴液體從客戶身上擦乾抹儘,看不到什麼瑕疵,這時牛畢才大出了一口氣無力的癱軟在沙發椅上。
“做這行就是太費心力太消耗體力了,這種大活兒還是少做為妙,明天也少接兩三個客戶吧,要不然身體吃不消了!”牛畢喃喃自語的說道。
……
首先嚴重申明,以上所發現的事情絕對是完全真實且純潔的,如果有人誤解牛畢和美女之間純潔的金錢與肉體**裸的交易,隻因為你沒有嘗試過,或者說你內心太過邪惡。
休息了一會兒,牛畢拍了拍美女粉嫩的臉頰將她叫醒指了指一旁的鏡子道:“我覺得還不錯,發揮了我九成的水平,你自己看看怎麼樣。”
美女聽到已經完成了,迫不及待的轉過身去,雙手捂在胸口處略顯羞澀的望了望牛畢,當目光轉到一旁的立鏡時,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短占的呆滯過後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隻是機械般的說:“太謝謝您了,牛畢大師,沒想到我的願望還真的實現了,邁克爾啊,我現在和你一樣了!太完美了,這簡直是神跡!”
牛畢點了支煙,默默的吐息之間嘴角揚起一抹淡淡滿意的笑容,將衣服遞給美女似在誇獎的說道:“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為了一部電視劇受這麼多苦值得嗎?”
美女接過衣服,已經絲毫不在意牛畢看著自己身體那麼**裸的眼光了,反正一天下來自己身上上上下下都被牛畢看了個遍,而且從牛畢純潔的目光之中她知道牛畢隻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沒有帶半點顏色。
“為了心愛的男人受點苦也是值得的,我知道自己很傻,人家是大明星又在美國這輩子連麵都見不到,我隻要我看到身上的紋身就覺得滿足了,其實說真的,大師人家現在對你也有點崇拜了……”美女羞答答的說道。
女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生物,經常會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打住,打開門做生意我有自己的原則,絕對不和客戶發生金錢和肉體之外的關係,你現在的症狀類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過幾天就好了!對了,如果你不介意我能給你照張相嗎?這隻是留個紀念而已,我隻照紋身。”牛畢指了指牆壁上的照片說道。
美女被牛畢拒絕後尷尬的笑了笑點了點頭,隨後等美女整理好了衣服牛畢將之送出店門,反手掛上了打烊的牌子,靜靜的看著照片上的傑作,自從《越獄》這部美劇在世界範圍內熱播,紋身刺青的風潮也在國內盛行,牛畢十三歲就迷上了這行經過十二年的曆練在西南市無人能敵,自問在國內也鮮有敵手,這些名利他到不在乎,存下來的錢也夠下半輩子過上小康生活,不過他最終的目標是完成一副真正讓自己滿意的作品。
隨意將剛才的照片貼在牆壁上,這副融合狐狸河監獄工程藍圖以及歐美神話風格的刺青繁雜冗長,如同詩史長卷一般聲勢浩大,牛畢原本以為這是自己追求的終極目標,第一次挑戰用了半年時間,隨後經過反複練習直到今日,隻用了一個星期時間變完成這副圖片。
牛畢自問和小店中橫掛的那副完美放大的照片絲毫不差。
當然如果兩年之前完成這幅作品,自己可以打個滿分,不過自從他得到那封老舊的羊皮卷後他的目光不再止步於眼前。
刺青店後麵隔間便是牛畢的家,穿過隔斷進了洗手間狠狠衝了半個小時的淋浴,好不容易壓下壓抑在心中的**,他苦笑的歎了口氣,到底自己還是個處男,要不是自己還練過說不定早就獸血沸騰做出傷天害理之事,不過從另一方麵來看,自己還是個正常人,正常的男人。
由於之前精神高度集中的太久,牛畢打開電腦在戰網上玩了幾局星際爭霸,依靠自己工作需要修煉出來的極高手速僅僅靠一隊神族采礦的農民,便輕易的丟翻了十幾個甲級戰隊的小子。
“想在我眼皮底下偷礦,你也太小瞧我了!”牛畢在遊戲裡打出了一長串拚音後絲毫沒有猶豫,現在已經消滅了敵方極度**的小狗,指揮著手下的狂熱者直搗黃龍,浴血奮戰二十分鐘後取得勝利。
電腦那端的人透過聊天軟件又一次向牛畢發出了高薪邀請,牛畢還是選擇了拒絕,雖然牛畢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開價很誘人,可是他隻是把玩星際當作工作之餘的業餘愛好從來沒想過成為一名職業玩家參加什麼wc比賽。
他現在唯一的目標是一幅刺青,這幅耗費了他近兩年時間心力的作品現在就快完成了。
對著電腦發了會兒呆,牛畢順手按下了電源鍵,準備繼續這兩年來每天必須的功課,其實作為一個單身宅處男(未婚)他的業餘生活除了玩星際之外還喜歡去校旱網站看穿越魔幻題材的校旱,不過自從自己追看的校旱作者接二連三的進宮當了太監之後,他到達了‘無’的境界,就是傳說中的哀莫大於心死。
再次回到工作間裡,打開所有電燈,牛畢穩坐在三麵折射立鏡前輕輕的打開了那張看似古舊到了極點,仿佛一使勁就會化成飛灰的褐色羊皮卷軸來,這片羊皮卷軸之中充滿了自己聞所未聞的字符和圖案,單單這張不過幾十公分大小的羊皮卷軸其真實含意牛畢根本看不懂,可是從刺青十多年的經驗上分析,這張羊皮卷中的圖案比之那張越獄的建築藍圖加神話背景的刺青更是困難十倍不止。
牛畢仔細的擦乾了身上的水珠將浴巾丟開,左胸心口附近的皮膚完全被秘密麻麻的紅色所取代,不知道的人看上去可能會猜測他是被燙傷或者刷了層油漆,不過若是拿放大鏡一掃絕對會驚訝自己看到的一切,那看似血染的紅色其實是因為紋身的太過秘籍已經形成了視覺欺騙,無法被肉眼所分辨,而此刻的牛畢卻已經沉浸在刺青的世界之中,已臻化境的直覺讓他不屑與使用任何輔助設備僅憑感覺來挑戰這不可能的任務。
沒有用激光針刺設備,牛畢右手從黑色的布包裡取出一根極細的銀針,小心的打開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瓶,在裡麵沾了少許的紅色液體然後穩穩在自己的皮膚上插了進去,這個奇怪的瓶子以及裡麵的液體是與羊皮卷同時出現在店門口的。
這東西是誰的又怎麼會出現在自家店門口,沒有人知道,原本牛畢起初也沒在意將之放在店內的顯眼位置,有人認領就任人領走,不過擱置了很久都無人問津。
“嘶……呼!”牛畢緊咬牙根,額頭上滲出了一滴汗水,刺骨的疼痛每一針都痛入骨髓,仿佛在燃燒他的生命一般,牛畢身上的刺青不少而且自己做的就是刺青這一行對疼痛感早就麻痹了,不過每次繼續這幅刺青時總有這般詭異的感覺。
凝住一口氣息,牛畢強烈要求自己克製所有感覺,因為完成這幅刺青最後幾點就在今天,隻要在堅持一些就可以完成。
湛藍緋紅翠綠深紫潔白暗黑色的光芒在最後一點落下之時忽然從刺青圖案之中綻放,沒有任何征兆一條條刺青在身體上的紅色線條忽然間就開始流動變化,就像活了一般,與此同時羊皮卷化成飛灰消散在空氣之中,刹那間一道一米多高的裂縫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裂縫的那一端不在是他熟悉工作間,而是無比深邃的黑暗還有點點星塵。
強烈的吸引力空穴來風將牛畢往裡拉扯,他在慌亂之間胡亂抓扯,意圖做出緊急避險,不過抓到的隻有手上的黑色針包以及那瓶還剩一半裝在透明水晶瓶內的紅色液體。
具時空管理局業內人士透露,這天又有一個人從地球穿越到了不知名的位麵空間,而且此人的穿越原因不是被雷劈不是被車撞也沒摸電線也沒去跳海,穿越的原因相當詭異,疑似異界強大到逆天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