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之下,楊淩決定親自設伏。
根據老管家穆爾伯奇的說法,對方很警覺,嗅覺非常靈敏。隻要聞到什麼異樣的氣息,就遠遠地躲開,等到埋伏的眾人筋疲力儘,無奈地走開的時候,對方又迅速潛進來搗亂,可惡之極!
傍晚時分,楊淩來到了香格裡拉裡麵的小吧台,跟以前一樣,進門後一屁股坐在自己專用的高背椅上。身後,隻有雙頭食人魔、天狐尤娜和狗頭人奧蘭多等聊聊幾人,對付一個偷酒賊而已,沒必要大動乾戈!
也許是對偷酒賊的搗亂極為不滿,也許是想多找一點時間陪楊淩,愛莉絲也跟了過來。勸幾句後,見小丫頭不屈不饒,楊淩也不再多說什麼。反正就在鎮上活動,以己方的實力,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小酒館裡麵,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人,生意和以前相比一落千丈。也不知是傭兵和冒險者們忙不過來的緣故,還是由於酒館的酒水供應不上。
也許是沒什麼顧客,英俊的調酒師約翰無所事事,在一個角落和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竊竊私語。兩個腦袋越靠越近,甚至,楊淩還看到他的右手正在不老實地上下活動,把懷裡的少女摸得雙眼迷離。看樣子,這個風流的家夥似乎又在勾引什麼良家婦女。
無意中看到楊淩的身影後,調酒師約翰有點尷尬,安慰懷裡的少女幾句後大步走了過來,“老板,很久沒見了,來點朗姆酒。木榴酒,還是每瓶十萬紫晶幣的子猴子酒?”?”
“嗯,每種都來兩壇吧!”看看迅速冷靜下來的約翰,再看看不遠處臉色通紅地少女。楊淩淡淡地笑笑。
雖然有點風流,但約翰仍然不失為一個不錯的人才。論調酒的手藝,維森鎮沒有一個人趕得上,不愧是曾經的皇家調酒師。
也許,是時候幫他成立一個家庭,把這家夥栓緊了?
維森鎮彆地沒有,木材和石頭等建房的材料大把,靠在舒適的高背椅上,楊淩迅速有了一個主意。準備吩咐老管家給約翰建一幢房子,方便他早日在維森鎮紮根落葉。以免老是在外麵拈花惹草。
每種兩壇?
看看似笑非笑的楊淩,約翰愁眉苦臉,如果是以前。彆說兩壇,就是十壇都沒問題。但這段時間由於偷酒賊的搗亂,彆說兩壇,就連一壇恐怕都有點困難。
畢竟,無論是朗姆酒還是木榴酒。全都要放置一段時間才有味道。雖然釀酒坊已經儘力加大了產量,但庫存的酒壇全被偷酒賊打破後,一時之間根本就無法再供應大量優質的酒水。
每種來兩壇。楊淩本來就隻是說說而已,見約翰愁眉苦臉,不用他多說也明白是怎麼回事。示意對方坐下來,隨便聊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看看隨和的楊淩,再看看不遠處羞澀的少女,約翰倒也乾脆,直接把她帶過來給眾人認識,臉上蕩漾著興奮和快樂。看來,這個風流地家夥似乎還頭一次動了真情。
從酒櫃裡取出珍藏的幾瓶雞尾酒後。約翰給楊淩斟上滿滿一杯,隨後慢慢地說了起來。
原來,剛開始的時候,偷酒賊悄悄潛入放酒地地窖。隻是挑一兩壇年份最長的酒下手,不僅沒有糟蹋其它酒,更不會去踹酒壇。當時,也沒人注意到他的行蹤。
後來,一個負責看管地窖的護衛無意中發現有偷酒賊溜進來偷酒喝,一怒之下在一壇酒裡下迷毒,準備把對方迷倒後再抓起來。不料,不但被嗅覺靈敏的偷酒賊察覺,反而把對方激火,喝幾口就把酒壇踹爛,大搞破壞。
大火之下,負責看管地窖地護衛招來幾名兄弟,天色一黑就在附近設伏,恨不得把偷酒賊抓起來千刀萬剮。沒想到,對方嗅覺極為靈敏,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後根本就不靠近。等設伏的護衛筋疲力儘,紛紛撤去之後又悄悄溜進來,變本加厲地搞破壞。
就這樣,護衛們一次次地失敗,偷酒賊的動靜越來越大。等老管家知道後,事情已經一塌糊塗,在香格裡拉存放地大部分酒水都已經被破壞。
狠狠地教訓知情不報的護衛一頓後,老管家率精銳的武士設伏,但結果仍然是喪氣的,彆說抓活的,就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著。最成功的一次,也僅僅是看到對方隱隱約約的身影。
“據當時埋伏的武士說,對方地速度很快,身材矮小,似乎是一名嗜酒的小矮人!”喝一口酒潤喉後,約翰邊說邊搖搖頭。
嗜酒的小矮人。
楊淩很意外,本來,他還以為是什麼敵對勢力在搗亂,萬萬沒想到是一個嗜酒的小矮人。
意外過後,想想嗜酒如命的矮人魯米,他感覺這種說法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畢竟,如果是敵對勢力在搗亂,根本就不會采取這麼笨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