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隻有一個靈魂,並沒有身體,沒有身體我就碰不到任何東西,你就準備讓我這個樣子去開船?
我總不可能站在旁邊指揮你開吧?要真這樣我還不放心呢!你彆看我們船長平時開船這麼輕鬆,其實裡麵的門道說給你們這些外行人,你們也聽不懂。
想要把船開好,可是一門技術活,你需要長時間的訓練,長時間的聯係,這樣你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船員,記住!隻是船員。
因為你想成為船長這還不夠!你還得學會做抉擇,你得學會統籌兼顧,你還得學會如何判斷哪裡可能會有暗流,哪裡可能會起風浪。
最最重要的是,你得學會如何愛惜你的船!你要知道,對於一個船長來說,一艘船就是他的情人,你如果不懂得如何愛惜你的船,你就不配當一個船長!
你懂了嗎?”這番滔滔不絕的話,講得我頭疼,但偏偏我又必須耐著性子。
“可你還是沒說清楚,你為什麼要把我們支開。”
“哦,你是說這個啊,忘了告訴你了,我把我的身體留在了船上,所以說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找回我那具身體,然後上來幫你們開船,找你們的船長!”
雖然我看他不順眼,但我不得不承認,他這個樣子好像還真有一個船長的樣子。
無論如何,我們都還是順從他,回到了甲板上。
我讓其他人包括何東,每人都拿了一小塊木板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何東的情緒看起來有些低落:“所以,你們談得怎麼樣了。”
“他說了,隻要把航叔的身體找回來,然後再把船開到小島上麵,他就有辦法複活航叔。”這句話我不僅僅是想說服何東,我更想說服我自己,我希望真的如肖克所說吧。
“最好是這樣,唉,剛才我也想了想,就當是為了航哥吧,也值得我們去賭一把。”說到航叔,何東也算稍微有了一些精神。
看樣子這段時間,何東也想明白了這件事,想明白了那就好。
過了一會兒,甲板下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一個骷髏慢慢推開木板,從下麵爬了上來。
“啊,這是!”彆說柳瀟瀟,就連我看到這個會動的骷髏下意識都驚了一下。
“怎麼啊,沒見過?沒見過就對了,全世界獨一份,會動會說話的骷髏!”說著說著,忽然他的牙齒掉了幾顆,看上去十分滑稽。
“唉,到底是放久了,嗯?你們笑什麼?都不準笑!”肖克邊說話,上下顎還會發出摩擦的聲音,有一種既詭異又好笑的感覺。
我們幾個包括何東都被這眼前的一幕逗笑了。
“不準笑,都不準笑!”肖克發出強烈抗議,但越是這樣,他就顯得越滑稽。
到後來,就連一直都害怕得要命的柳瀟瀟都忍不住笑了。
肖克歎了口氣,說道:“笑,你們都光顧著笑,我們還是先說說正事吧,現在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就是我們該怎麼找你們船長的身體。
風暴水域水流急,你們船長身體可能漂到任何地方,你們得想好,到底用什麼方法去找。
我得給你們潑個冷水,如果就這樣找,無疑是大海撈針,總有人得為此做出犧牲對吧。”
忽然,肖克看向了我,兩個空洞洞的眼睛盯得我心裡直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