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龍馬。”
“……(天知道在想什麼)”
“你可以了啊!”我毫不客氣地揪住他耳朵。這麼愛和人比!
“那個女生好漂亮啊!她是誰啊?”不動峰某人道。
“很痛誒!”龍馬撅著嘴。
“我管你痛不痛,反正又不是揪我耳朵。”我悠哉地道。
“很想和彆人比是吧?好,那我就和你比,你輸了就跟我走。”看他沒有一副想走的樣子,我隻能先順著他的意思。
“嗯?比什麼?”一聽說要比,龍馬&竊聽的不動峰眾人立刻來了精神。
“剛才你是用一個球,對吧。那我就用3個球。”我拿起他的拍子,再從口袋裡拿出兩個球,豎著球拍弄起來。
“怎麼樣?認不認輸?”我得意地道。
“……”不說話。
“走。”我揪住他的耳朵,笑著向大部隊前進。臨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某個叫伊武的家夥,唉,一會兒他就要輸得很慘了。
“哎,伊武,剛才那個美女看了你一眼呢。”神尾打趣地道。
“我嗎?她可能看錯人了吧,她看的應該是我的球拍吧,對了,這個球拍很漂亮,是我在街口那家店買的,昨天那裡有打折活動,我買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都很好……”伊武又開始碎碎念了,真有點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天蠍座,隻有雙魚座的人才會從一個話題直接跳到另一個話題。==
“雪剛才哪裡去了呢?”不二微笑,看了一眼耳朵被揪得通紅的龍馬。
“帶某個不聽話的小鬼回來。”我笑。
“151,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要戴著帽子了。”我笑得更燦爛。
“……”151……龍馬起了個明顯的十字路口。
“很明顯,你媽媽或者是你那個八卦的爸爸經常揪你耳朵,久而久之,你就戴上一頂帽子,為的是讓彆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你的帽子上,而無暇顧及你的耳朵。我說的對吧?”靠,編得蠻圓的嘛。
“……”沉默的羔羊,不,應該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看他帶著怒意的眼神,我突然沉默了。
雖然最後他的眼睛醫治好了,可那種球拍打到眼睛上的痛楚他一定一輩子都忘不了吧。
小的時候,一個男孩子看我好欺負,就拿針紮我眼睛。後來那個男孩子就和他父母去國外了,這筆帳也就不了了之了。
想著,心裡害怕起來。
當針慢慢地紮下去的時候……
我按住自己的頭,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件事。
“前輩,你怎麼了?”和我並肩走的龍馬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嗬嗬,沒什麼。龍馬,我可以摸摸你的眼睛嗎?”我凝視著龍馬。
“啊?可以。”
我輕輕撫摸著他的眼睛,發出一聲輕歎。
“將來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一定要努力忘記哦。”我擠出一個笑。
“啊?”龍馬不明白。
“沒什麼。明天我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我請客哦。”我想起了那天他要我做的事。
“好啊,那我們吃什麼?”一聽吃東西,龍馬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你吃什麼都沒關係。隻要彆吃壞肚子就ok了。”我很孩子氣地笑。
&nomo聽見了我們的對話。
“嗯,我不是答應過你們幫你們做一件事嗎?你們不就是讓我幫你們填飽你們的肚子嗎?還有菊丸哦。”我衝他們眨眨眼睛。
“好啊好啊!”三隻興奮的聲音在樹林間回蕩。
&np;河村vs櫻井amp;石田。
我倚在樹邊懶懶地看著。
反正這也不是重點。
一直在想怎麼樣才能讓龍馬忘記那種感覺。
還有,如果龍馬在10分鐘內拿不下怎麼辦?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雖然優瑩說會對身體不好,但不知道怎麼個不好。
試一試好了。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作弊。
嗬嗬。
在這之前我得先去找一樣東西。
明著乾的話他們肯定會阻止的。
記得歌帆姐那邊有呐,去她那邊拿好了,反正冰帝那些人對我來說隻是空氣
“教練,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我也不管教練答不答應,自己往那邊的網球場走去。
“唉,平日裡真是把她寵壞了。”龍崎教練搖搖頭,愛睡覺的家夥,打掃衛生不出5分鐘就打掃好了,很明顯的偷懶(在她看來是這樣的)。因為看她一副乖乖女的樣子才不會管她,打掃衛生時也讓其他人去打掃,可她卻強烈抗議,說是什麼對小水的不尊重,無奈隻能讓她打掃,第二天去學校時卻看到滿地的櫻花花瓣,還有幾麻袋的花瓣在牆角堆著,把她小小地批評了一下她卻說讓球場充滿芳香,真是。
很快就從她那裡拿了那個東西,我裝在指甲上,隻要做時隱蔽一些他們就不會知道了吧。
我回到那裡時,不二他們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河村正坐在椅子上等候乾的噴霧劑呢。
“等一下!”我大叫。然後跳到樹上(旁白:這麼高怎麼跳上去的嘛。我:用“跳”牌啊,反正那一對翅膀幾乎透明,不仔細看的話是絕對看不出來的。旁白:==)摘下一片綠葉,再然後跳下來。
“啊!”河村的慘叫聲。
“拜托誒,敷上去一點也不痛,你叫什麼嘛。”我給了他一個白眼。
“誒?真的一點也不痛嘛,那我叫什麼啊?”河村摸摸腦袋。
“……”我哭笑不得。很快,河村的傷就好了。不過,為了不讓他們起疑,我還是讓他們去醫院看看。
“雪。”乾叫住我。
“嗯?”
“你剛才的那個是什麼?”
“……”我偏著頭想了一會兒,“如果我說這是幻術你信不信?”
“不信。”嗬嗬,他還真是實話實說啊。
“那除此之外我就沒彆的答案了。”我聳聳肩,坐在椅子上。
“雪,你怎麼會戴這種東西嘛。”菊丸指指我的右手食指。上麵畫著一朵花。
“你就算戴也應該全部都戴起來嘛。”菊丸又很不怕死地道。
“我喜歡你管我。”我皺了皺眉。
“讓我摸一下好不好?”菊丸說著就想來碰。
“不可以!”我握緊手,“啊!”我低聲叫道。流血了呐,苦笑。
“啊,雪你怎麼了嗎?”菊丸大呼小叫的。
“你快點上場了啦。”我問乾拿了一個創口貼,貼在受傷的地方。
“唉,真是浪費啊。”我搖搖頭。看著地上的血跡。
眾人:……(有點懷疑我是不是變態==)
和tv版的一樣,菊丸他們贏了。
接下來,就輪到龍馬了。
我坐在椅子上,垂著眼眸。
“雪,你怎麼了?”教練關心地問我。
“沒什麼。”
比賽快要進入高氵朝了,教練和手塚在討論二刀流。
“……”手塚感到手肘一陣痛,與此同時,我的手肘也感到一陣劇痛。
“手塚,你的手……”教練不說話了,她看到手塚的目光看著雪。
“雪,你的手怎麼了?”教練問。
“沒什麼。”我恢複了一往的淡漠。
“怎麼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難道是情侶手?”我聽到教練嘀咕,我怎麼不知道,教練也有這樣的一麵?還來個情侶手,真是有想象力,我抽搐。
“啊!”一聲慘叫。
“教練您沒事吧。”我邪笑。
“我……沒……”教練倒下了。
嗬嗬,我輕笑。隻不過“輕輕”拍了一下教練而已,她就暈過去了,還是網球教練呢,體質這麼弱。(旁白:其實她是用了“力”牌。)
不過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我低下頭。
一片黑暗,然後出現好多血。
“越前!”龍馬被帶回到這裡。
“越前,你傷得還挺重的,棄權好了,反正下一場還有手塚。”momo道。
“對啊,龍馬,你流了好多血。”
……眾人七嘴八舌。
“你們讓開。”我走到龍馬前麵。
“經理……”還好,還能看見我。
“嗯?”我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很知趣地退到3米外。
我趁龍馬不注意,用指甲在自己的手上一劃,血流了出來,滴到龍馬的眼睛上。
“雪前輩,這…這…是什麼東西?”看來龍馬受傷的眼睛還是有觸覺的(寒,這叫什麼話)
“你彆管。”我給那隻眼睛弄上紗布。
“可以了。”我給受傷的地方貼上個創口貼,一會兒用幻術消掉。
“經理,他……”不知什麼時候,眾人都圍過來了。
“10分鐘,ok?”我的頭有點暈。
“ok!”那家夥揚起自信的笑。
“上場吧。”
“我可不可以摘掉這個東西,我覺得自己的眼睛已經……”話沒說完,已經被我拎到了球場上。
伊武+不動蜂眾人+青學眾人+裁判=呆滯。
“廢話少說點,網球打好點。”我搖搖頭,越來越暈了,睡覺去。反正那傷都已經治好了,我也不用擔心了。
zzz……
“哥,那個女生是誰啊?好漂亮啊。”杏道。
“我也不清楚,那個女生應該是青學的經理吧。那些人都這麼聽她話。“橘道。
“哦。”
鏡頭再回到青學那邊。
“教練,經理呢?”手塚問教練。
“樹上。”
“乾什麼?”話剛出口,手塚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