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可能。
明天左辰夜就要訂婚了,他總不能以已婚的身份,去參加自己的訂婚吧?”
“是,是我草率了,對不起。
”嚴寒懊惱自責。
是他想的不夠仔細。
連最重要的環節都沒有想到。
很多事情,明知不對,卻無能為力。
他按下按鈕,打開電動車門,“到了,你先下車。
我等下幫你把東西送回辦公室。
”
“好,謝謝你。
”
喬然微笑著寬慰他,“你彆多想,順其自然。
”
“嗯。
”嚴寒頷首,緊接著他關上車門,將車停到地下室。
喬然踏進集團總部大廳,心情漸漸變得複雜。
剛才嚴寒的一番話,不無道理。
左辰夜究竟是什麼意思?明明知道身份證在嚴寒那裡,卻假裝自己沒有帶。
他究竟是想離婚,還是不想離婚。
她越來越弄不懂了。
從前,她一直認為左辰夜堅定的要離婚,要娶安雲熙,他們一家三口團圓才是最正確的。
而今天,嚴寒的一番話,卻讓她產生了動搖。
今天是周五,他們要去領取離婚證,這麼重要的事情,左辰夜竟然忘記了。
如果她一整天都不提,就這樣過去,難道他們的婚就不離了?
左辰夜失憶了,忘記了他們曾經一起曆經生死,忘記了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
他失憶之前,並沒有明確說要跟安雲熙訂婚。
失憶以後,他做出的決定。
正如嚴寒所說,如果左辰夜日後恢複記憶,他又會作何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