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對對,不值得同情。
再說了,誰知道孩子是不是左辰夜的。
”
“就是,她都能在外麵偷情,保不齊孩子根本不是左少的。
”
“也許是天意,今天訂婚之日讓安雲熙摔沒了孩子。
省的讓左少喜當爹。
”
“喂,你說,喬然將安雲熙從樓梯上推下來,她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她故意這麼做的?”
“這誰能知道?”
“我猜,安雲熙出軌,跟左少和喬然一直曖昧不清有關。
前幾天不還爆出左少和喬然在海邊小鎮過夜,被記者拍到的照片。
”
“哎。
不管嘍。
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太複雜,恐怕隻有他們當事人才搞得懂。
我們外人根本看不透。
”
“喂,你看沈秀韻的表情。
可憐哦,她總是到處吹捧她未來的兒媳,多麼善解人意,多麼賢良淑德。
今天啪啪啪打臉哦,我怕她做夢都沒想到,安雲熙竟是這樣的人。
”
“是是是,沈秀韻的臉色明顯掛不住。
實在太丟人了。
”
此刻,沈秀韻站在原地,腳下仿佛生了根,一動也動不了。
她不得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畫麵上形骸放浪的女人,就是安雲熙,而跟安雲熙苟合的男人,她感覺在哪見過。
片刻之後,她終於想起來,是安雲熙身邊的隨身尉官,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