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一樣一樣解決,先扳倒閆軍,再一樣一樣審問,總會找到蛛絲馬跡。
眼下,必須要撕開閆軍這道口子。
”宮蘇言神情嚴肅。
“沒想到閆軍這麼難對付,堪比恐怖分子。
難怪安雲熙與他狼狽為奸。
沒想到,除了劉爽被殺,連我被綁架,甚至趙謹容死亡之謎,都可能跟他們有關。
”喬然深吸一口氣,“做夢都想不到,毒蛇一直就在身邊。
”
“你還忽略了一個人。
”宮蘇言突然開口。
“誰?”喬然看向宮蘇言,不解地挑眉。
“夏振海。
”
宮蘇言一字一字說出來,字字擲地有聲。
驚得喬然渾身猛地哆嗦,感覺毛骨悚然。
“為什麼這麼說?”喬然下意識地問出口。
“直覺。
”宮蘇言言簡意賅。
“原來男人也有第六感啊。
”喬然聲音不自然地輕咳兩聲。
“你不覺得手法很相似?前有夏振海不慎摔下樓梯身亡。
現有安雲熙自己假裝被人推下樓梯。
我們假設,夏振海如果不是自己摔下樓梯?而是被人推下去?那麼會是誰做的?”宮蘇言大膽地提出假設。
“可是,安雲熙當時並不在家?”喬然脫口而出,“難道,夏家外麵的道路監控,也被篡改過?”
“不一定非要抹去監控,也可以想辦法避開。
畢竟安雲熙和閆軍已經深諳監控的套路。
他們的手法很多,不會局限於同一種。
”宮蘇言突然猛打方向盤,將車駛入小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