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相安無事。
隻是,他電話中提到的一件事,瞬間引起她的警覺。
他好像掛了秦念真的電話以後,又打電話給了其他人。
“新藥的研製速度,太慢了,今天夫人過問了。
再不加快,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
“不用上麵獲批,直接找人試用。
為什麼不行,四年前,不就有人將還在研發中的藥品偷偷拿出去使用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告訴你,所有的事,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不要以為人死了,就沒有證據留下來。
你好好想清楚!按我說的去做,否則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於承先冷笑一聲,掛斷電話。
喬然心內微驚,麵上卻不動聲色。
大概,在於承先看來,她是M國人,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地在她麵前提及四年前的事情。
四年前,有人將研發中的藥物拿出去使用。
這個人,貌似還死了?
不知怎的,她腦海裡,突然想起閆軍。
難道是閆軍拿走了什麼藥,出去使用了?
藥?什麼藥?又給誰使用了?
果然,於承先知道很多過去不為人知的事情。
她的判斷沒有錯。
打通於承先這個關節,是解決整件事情的關鍵。
正想著。
悍馬車平穩地停了下來。
鄭賢解開安全帶,回頭恭敬地說道,“參座,到了。
”
緊接著,他立即下車,小跑著過來幫他們打開後座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