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主子們已經開打了,便一轟而上,當然也有人悄悄的溜走。官家子弟幫打架其實很斯文,基本上沒有人拿家夥,都是些花拳秀腿上不了大場麵的,當然被打得鼻青臉腫還是有可能的。
我打架喜歡用腳,對方還沒近身的時候,我的腳已經踹到他肚子上了,我記得那次肉搏戰中跟我交手的一哥們一邊揮著老拳還一邊誇我:小子,有兩下子啊!哪學的啊?
我笑著說:跟廣播體操學的,踢腿運動。
我打架不靠狠,我這人心善,狠不起來。我靠的投機取巧,四兩拔千金。可當時我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打架上,我不時的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嫂子獨自慌忙逃竄的方向。為此我還挨了誇我那哥們幾記老拳,不過我認為是值得的。
當時我一個人模狗樣的橫劈把那哥們放倒在地,利用這個空隙我拔腿就跑。我回頭看了看老大,李公子已經被他打得抱頭鼠竄,唐幫的那些烏合之眾也鳥獸四散了,形勢對於明幫是一片大好啊!於是我就暫且重色輕友去追嫂子了。
在被夕陽鋪滿了金色的足球場上,我一把拉住了奔跑中的嫂子的手,就像一對戀人在布滿金色陽光的草地上嘻戲玩耍,但我短暫的暇想讓嫂子尖銳的喊叫給打破了。
"張爽,你放開我,你把我弄疼了。"
我沒有理會嫂子的喊叫,反而用力把她往回拉。嫂子拚命掙紮最失去後重心跌倒在草地上,我也跟著跌倒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們抱在一起在草地上翻滾了三周,感覺就像拍電影一樣浪漫且刺激。停下來的時候嫂子主動吻了我,她的吻溫暖又濕潤,除了女人特有的氣息外還含著她眼淚的苦澀。我真的想就這麼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可嫂子突然一把推開了我,一聲不響的坐了起來。她用手抹乾臉上的眼淚,理了理散亂的頭發,目光呆滯的望著遠處還在籃球場上群毆的無知少年。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我知道這笑的涵意。於是也坐了起來。嫂子不經意的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於是我想到了夕陽西下,落漠人在天涯,頹院芳草,斯人情歸何家的意境。
我拿出剛才老大給我的那支煙,雖然它已經被壓扁,但卻有了嫂子的氣息,抽起來味道很特彆。
我苦笑著對嫂子說:我給了你我的初吻,你得還一個初夜給我。
嫂子也苦笑著說:早就沒有了。
我歎息道:我知道,那天傍晚,在學校後山的墳地裡,我全看到了,我知道你不願意讓他碰,你粘上李公子是為了報複吧!
我能感覺到嫂子的臉很熱,心跳得很快!
嫂子又開始哭泣了。她抽噎著說:我知道你沒走,我就是要做給你看,我以為你會出來救我,但你沒有,於是我完全失望了。
我安慰道:彆哭了,我不相信你僅僅是為了報複我才這麼做的。
嫂子繼續抽泣道:你老大是個禽獸,我根本沒得抵抗。還有就是我的家庭環境,你要是生長在我的環境裡,你會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做!
我納悶道:難道是你的父母逼你這麼做?開什麼玩笑,都是國家乾部,思想還不至於迂腐荒唐到這種程度吧!
嫂子冷漠的眼神裡藏著一絲厭世的情緒,這讓我感到震驚,十幾歲的花季少女居然有厭世的情緒,看來她們家的家庭教育和家庭環境真的有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