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首蝶戀花,情真意切,意境優美,想不到隔壁還住著個才子。”這是梅蘭的聲音,她似乎是被我的詞吸引出來的。
我怪怨道:“近水樓台空對月,金樽美酒愁更愁。”
她卻笑道:莫愁白了少年頭啊!
我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梅蘭有些驚異的問道:你小小年紀又怎能一眼看穿紅塵?
我說:梅姐,我是看不穿,但我也不向往,我厭惡我的成長環境,到處充滿著勢利和陰險。
梅蘭說:世間的事並不隻是你想的那麼黑暗,世間還有愛,你會愛你的父母,妻子,兒女,你會為自己的成就而感到喜悅,你也會為社會上的好人好事而感動,世界上不僅僅隻有醜惡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你要學會寬容。
我說:梅姐你如此善良何不救我於水火?我和你有過相同的遭遇,同是天涯淪落人,何不形影相吊?
說完我就把心一橫開始抓著欄杆往梅蘭家的陽台上爬。梅蘭驚慌失措的壓著聲喊道:張爽你瘋了,這麼高摔下去可就沒命了。
我激動的喘著粗氣說:梅姐,我就是喜歡你,你今天若不接受我的愛,我就鬆手,從這裡跳下去。
梅蘭說: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先爬進來再說。
我狠著心說:我不!梅姐,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最後想說的就是:我一直都喜歡你,我暗戀了你五年,我可以為了你去死。
年少輕狂的我血脈噴張般的說出了這些話。梅蘭的眼角濕潤了,她感動了。她扶著我的手臂說:進來吧,梅姐可不想造這個孽。
我心中大喜。我一時衝動的舉動卻讓梅蘭無奈的向我敞開了她的胸懷。
上了她家的陽台我得寸進尺的緊緊的抱住了她。她卻有些靦腆並且在輕度的掙紮。我可不管那麼多,她越掙紮我摟得越緊。漸漸的她放棄了掙紮,但我仍能聽到她劇烈的心跳。我並沒有太多的征服女性的經驗,一謂的靠衝動和蠻勁。梅蘭並沒有介意。但我能感覺更多的竟然是她的母性。這種擁抱的感覺讓我感到很溫暖,與斯斯宛兒擁抱的感覺是迥然不同的。擁抱中,從梅蘭身上傳來的氣息是充滿溫柔和母性的。這種偉大的母性讓我心裡原來對她的邪念和意淫全部的灰飛煙滅。我心霎時間變得高尚和純潔起來。她就是我心中的雅典娜,讓我不敢有褻瀆她身體的任何淫念。但這也隻是一霎時的高尚,當她柔軟的身體刺激著我身體無數個細胞時我的邪念又卷土重來了。
我她輕輕的拍著我的背,耳語道: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說:我沒帶鑰匙,也爬不回去了,今晚就讓我在這裡過夜吧。
她默默不語,我突然把她抱了起來向床邊走去,她並沒有反抗,反而用手摟著我的脖子。月色下她是如此的美。就像熟透了的蜜桃讓人垂涎欲滴。
我忽然感覺到成熟女人的好處,她們有與男人相處的經驗,總是能風情萬種撩動心弦。隻要她心裡對你有好感,她就會很容易的接納你。這也許緣於她們的滄桑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