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孤鴻一把抓住她的手,壞壞地威脅道:“你再打,我可就不客氣了!”
阿紫哪裡肯聽他的,左手也一拳轟向楊孤鴻的下巴:“我就打,打死你這個壞蛋!”
楊孤鴻肩頭一聳,讓她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肩上,他自己不痛不癢,而阿紫卻感覺如擊在石頭上一般,不由得甩著手痛呼不已。
阿紫苦著臉道:“你這壞蛋,你是石頭做成的啊?”
楊孤鴻道:“得罪我可是沒有好下場的,我要把你再扔到湖裡一次。”
一提氣,帶著阿紫又飄到了湖麵之上。
阿紫嚇得雙手張張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驚叫道:“彆……彆扔我下去,壞蛋……我求求你了……”
楊孤鴻被她緊緊地摟住,心中大喜,有了這麼一個舉動,相信自己與阿紫之間的關係就暖昧得多了。
這時,從那邊趕過來的阮星竹和段正淳已到了小橋之上,見此情景,也急呼道:“少俠,你饒過小女吧,她不懂事!”
楊孤鴻哈哈哈大笑道,在湖麵上飄了幾圈,這才躍上橋來。
阮星竹與段正淳見他輕功如此了得,皆自歎不如。
阿紫還是閉著眼睛,緊緊地摟抱著楊孤鴻不放,直到阮星竹縐著眉頭叫了一聲:“阿紫,上橋了!”
阿紫這才敢睜開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與楊孤鴻的“親密”頓時粉麵通紅,放開楊孤鴻,躲到了阮星竹的背後,叫道:“娘,他欺負我!”
段正淳沉聲道:“你一出手就是暗器,人家教訓你一下也是應當的。”
阿紫嘟嘴衝著段正淳叫道:“哎!還說我是你女兒,你怎麼幫他啊?”
段正淳哼一聲:“看來以後得好好調教你才行,性子在野了。”
阿紫彆過臉去,不再理她。
楊孤鴻這才問道:“請問尊駕可是大理鎮南王?”
段正淳抱拳應道:“在下段正淳,閣下是?”
楊孤鴻道:“在下楊孤鴻,受朱丹臣兄弟所托,前來傳訊,四大惡人尋仇來了,望尊駕速離此地避仇。”
正在這時,隻聽得一個聲音遙遙地傳來:“姓段的乖兒子,你逃不了了,乖乖地束手就縛吧!老子瞧在你兒子的份上,說不定便饒了你性命。”
另一個女子的聲音接道:“饒不饒他的性命,還輪不到你嶽老三做主。”
那男子呸了一聲,不再說話。
段正淳聞言臉色連變,他的三個隨從趕了過來,說道:“是西夏一品堂的四大惡人來了,主公,這如何是好?”
這時,對麵亭子頂上傳來一陣笑聲:“嘿嘿嘿嘿……真巧啊,你們都在這。”
段正淳的隨從包天石跨前幾步,叫道:“仁兄,彆人的功夫是越練越好,你的功夫怎麼越練越差啊?”
言畢忽地一掌拍向亭頂,亭頂果然有一條人影飛掠避開。
一人飛掠下地,卻是那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包天石見狀,跳將過去,與雲中鶴鬥在了一起。
這時,湖麵上有三個人影飛掠而來,正是那段延慶,葉二娘和南海鱷神,三人飛落到段正淳等人的麵前,那包天石也舍下雲中鶴,退到了段正淳的身邊,說道:“主公,四大惡人不懷好意,請主公以江山社稷為重,速速到天龍寺請高僧到來。”
段延慶有腹語沉聲道:“虛張聲勢,天龍寺遠在大理,你請給我看看?”
段正淳見唬他不住,隻得強裝鎮定。
段延慶掃視了對方人眾一眼,段正淳及他的四個隨從根本不足為懼,倒是一看到楊孤鴻,臉色不由大變,道:“楊少俠也在此地,是鎮南王請的幫手嗎?我大現段氏自家的事,今天要在大宋境內了斷,可笑啊,可笑!楊少俠,你不會插手吧?”
葉二娘妖媚地盯著段正淳道:“段正淳,每次見到你,你都跟風流俊俏的娘們兒在一起,你的豔福真是不淺啊!”
段正淳道:“葉二娘,你也風流俊俏得狠啊!”
南海鱷神喝道:“你個龜兒子享福享得太多了,兒子又不肯拜我為師,老子剪了你!”
這時,那托楊孤鴻帶信的朱丹臣正好縱馬趕到,見此情景,自馬上躍起,橫身攔住了南海鱷神,兩人戰在了一起。
包天石舉起鐵笛,向雲中鶴攻去,葉二娘抬起一腳,踢向他的手臂,包天石險些讓他踢中,當下揮舞鐵笛,一對二,大戰雲中鶴與葉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