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天鳳雙嬌以來,到現在已經有好一段日子,楊孤鴻自感有些對不往她們,與她們的感情交雜,大概從地獄門之時說起,其實這姐妹或許很早就喜歡他的,然而,他喜歡她們也應該是那個時候吧?
天鳳雙嬌或許不是他所見過的女子最美的,卻無疑也是絕美的。最令人想擁有她們的,是因為她們有著同樣美麗的臉龐。想想,若是同時擁有她們,會是怎麼樣的景象?
兩個同樣的極致寶貝兒!
楊孤鴻看著床上的天鳳雙嬌,她們都被綁著,綁得挺結實的,那繩索勒得她們的嬌體玲瓏有致。她們無法掙紮,但那兩張相似得無法辯認的美臉卻是同一個表情——蕩!
蕩,真的不應該用在天鳳雙嬌身上。然而,她們此刻的反應所給楊孤鴻的觀感,卻實實在在是蕩之極,那令欲火燃燒的雙眼像一樣嬌媚,洋溢無比的熱情,香汗珠珠湧現在她們被欲火燒紅的嫩臉,兩張同樣小巧性感的嘴兒微微地張著,熱氣從那小嘴裡呼出,喘息急而有節奏,明顯的胸脯起伏,那兩對更顯膨脹!
“你確定我不會被毒死?”
楊孤鴻扭臉,盯著李小曼,突然問道。
此時,室內除了天鳳雙嬌,就隻有他和李小曼。
李小曼道:“我儘力而為,但也不敢保證你們三個會不會死。就是這樣了,你還有什麼問題?”
楊孤鴻道:“有呀!多著哩!”
“你問。”
楊孤鴻笑道:“我可不可以不乾?”
“不可以。你是不是怕死了?”
“當然怕死了,哪有人不怕死的?不過,我這人哪一天有這麼容易被毒死?算命的說——”
“你命很長是吧?”
李小曼搶說道。
楊孤鴻驚道:“咦,你怎麼知道的?”
李小曼哂道:“像你這種人,會說什麼話,我不用想也知道。”
“你這麼厲害?”
“還行。”
楊孤鴻怪叫道:“喲,怪不得那麼小就吃了我,原來你那麼厲害。”
李小曼清楚他所說的“吃”是指她五歲的時候糊裡糊塗地獻身給他。她的臉紅得就像天風雙嬌的臉一樣,似乎也是吃了春藥吧?
她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是呀!楊孤鴻是怎麼知道的,那時他還是小嬰兒啊?
楊孤鴻道:“我本以為我在二十歲以前都還是,以自己是為榮,可誰知道,原來吃奶的時候就不是了,都是你這壞女人害的。唉呀!我的時代為何結束得那麼早?”
“難道我的時代結束得就不早?你這混蛋,現在怪我?害我新婚之夜被子豪審問!”
李小曼怨怨地罵道。
“你是怎麼回答的?”
李小曼垂臉道:“我說,是我小時候不小心弄破的。”
“喲,這樣解釋也成?”
“那你要我怎麼解釋?”
“是不怎麼好解釋,哈哈……”
楊孤鴻狂笑。
李小曼扯著他的衣服,搖擺著,道:“你還笑!若不是你這家夥,我也不會那麼早失身!”
“哇,那不能怪我,怎麼能怪我?我那時隻會床,不會乾這種事的,是你太壞了,你這壞壞的小女人,弄得我現在見到你就怕!”
李小曼惱道:“此刻又不見你怕!”
“因為現在隻有你我兩個人嘛!天鳳雙嬌迷迷糊糊的隻會呻吟,她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他提到天風又嬌,李小曼想起正事來了,放開他,道:“我覺得她們比誰都有勁,你去解開霍小霞身上的捆綁。”
“你自己不會解?”
楊孤鴻道:“我要解除自己的裝備,要不,你來幫我解?”
李小曼扭臉不看他,道:“我懶得理你。”
“嗬嗬……”
楊孤鴻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褪去自己的衣物,然後道:“李小曼,彆總是背對著我,你得教我如何做。”
“這種事還要我教嗎?啊……”
就在她轉頭的一瞬間,她看見楊孤鴻赤裸的軀乾,這具男性的軀體比她丈夫的還要強壯,幾近於完美的健美,那的巨物是她前所未見的,她盯了那巨物好一會,才紅著臉抬頭凝視楊孤鴻,道:“你……你怎麼長這麼大了?”
楊孤鴻淡然一笑,走前一步,擁她入懷,歎道:“我聽爹爹說,你以前愛叫我作瘦猴子,說我是你的小猴子,長大後要做我的妻子,可是,當我再度出現之時,你已經是彆人的妻子了。”
李小曼把臉埋在他的懷裡,幽幽道:“我從來沒想到你長大後會是這樣的……這樣的迷人!你小時候真的很瘦,但是你那瘦瘦的臉蛋兒也是很好看的……隻是想不到你長大了,會變得這般的強壯!我……我很難忘記你,也許是因為你活在我童年的痛苦記憶裡……”
她感到楊孤鴻堅挺的巨物頂在她的,那心跳得就比往常快了許多,無論如何,這個擁著她的男人身上的那根東西,曾經是最早進入她身體的……
這是永遠不能抹殺的事實——雖然她已經是彆人的妻子,但她不可能忘掉第一次的痛,哪怕是來自她的童年的。
她的眼淚滲了出來,道:“我以為你不會再出現了,可是你竟然是我妹妹的丈夫,我也是有丈夫有兒子的婦人了,我隻能選擇把你藏在心底,你能明白嗎?”
楊孤鴻道:“我能明白的。其實,我很難想象我的生命中有個你,所以請原諒我,我並不為此而感到痛苦,隻是有些遺憾,畢竟你是我最真實的最初,恒久的第一次,來自我蒙昧時代的女人。”
“嗯。”
李小曼輕輕應了一聲,道:“你去和雙嬌歡好吧!我在一旁看著,也不知能不能把持得住。子豪說得沒錯,你是一個迷惑女人的強壯獵手!”
楊孤鴻放開她,道:“其實你大可以出去的,因為我根本不會死,我是萬毒不侵之體,任何毒都能解,隻是……不能解開藥!要解藥,我還是得要給她們一次瘋狂的!”
“我不出去,我進來就是想和你相處久些,因為以後可能已經沒有機會了,你與她們做的時候,也不必把她們的衣服全脫了,她們現在沒那個必要。她們早就濕透了,你隻要撕開她們的褲襠,就可以直接進入。”
楊孤鴻驚道:“你讓我如此粗魯?”
“你不粗魯也不行,一解開她們的繩索,她們就會撲到你身上亂撞,你根本沒空去解她們的衣物,所以我建議你用撕的……反正你這人從小就是這麼粗魯!”
“有嗎?是你自己說反了吧?小時候可是你我的……”
李小曼壞壞地道:“你是不是還想要我對你粗暴一次?”
楊孤鴻怕怕地道:“免了!”
說罷,也就挺著他的巨物,走向床上的天風又嬌……
北陵莊,洛雄寢室。
洛天道:“爹,據回報,楊孤鴻已經開始走上絕路了。”
“好!”
洛雄大喊道:“我們等著最新的消息!”
洛天笑道:“我讓他們一得到楊孤鴻死亡的消息,就第一時間回來報告。”
“嗬嗬,我們兩父子就坐在這裡等著好消息,那楊孤鴻的確是可恨得很。”
然而,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三四個時辰都過去,他們還是不見有人回來報告,他們的心開始急了,難道這計劃又要失敗了?
楊孤鴻到底是什麼構造的?
這家夥不但床上是鐵打的種馬,難道還是百毒不侵的怪物!
李小曼坐在床邊,看著楊孤鴻在霍白露身上撲騰,都已經五個時辰過去了,這家夥還如此生龍活虎!
真不是人!打從一開始就以猛烈的方式進入霍小霞的體內,不停地衝擊,那情形就如同一頭發情的永不疲倦的狂獅,天鳳雙嬌已經被他弄昏了許多次,但她們體內的性還未根除,一次次的醒來,他又一次次地讓她們、暈眩……
李小曼從驚訝到驚懼的地步,他那巨物本來就夠粗巨的了,可是有時候他抽出來的時候,她更加地發覺,那東西竟然有著明顯的變化,且不論他的持久力,單論他的體力,這混蛋已經不是人了!
雙嬌痛苦的叫喊在他的頂撞中,早已經變成瘋狂的,她處在這裡,看著這種情形,那心早就亂了,濕透無比,她的小褻褲也已經濕透,無限的空虛感彌漫在她的,她也期待楊孤鴻的巨物頂入她的!
在此過程中,她不自覺地開始撫摸自己,從她的豪乳至她的大腿,她胸部的衣物已經大露,那兩隻因為哺乳而暴脹得青筋隱隱的巨蛋露出一大半,深深的裡流著情動的汗水。此時,她更是一手伸入她的褲襠裡,撫摸著她潮濕溫熱的……
楊孤鴻的全身流著汗水,把他強壯的軀乾映得發亮,霍白露在他的身下叫著,他的每一下衝擊都撞擊著她的最深處,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她身上的性已經漸漸散去,又因楊孤鴻在時,體內的氣息本有著調解陰陽的功用,她已經恢複一半的理智了。
“楊孤鴻?”
霍白露在呻吟中,喊出了楊孤鴻的名字,這是在此過程中,她第一次清晰地喊他的名字,而且她那雙春意橫流的雙眸凝視著他。
這令楊孤鴻驚喜,他道:“你醒了?”
霍白露嫵媚的眼眸閃射著濃濃的羞意,道:“嗯,我們怎麼會……”
“你中了毒,所以事前不知道。”
楊孤鴻一邊道,一邊使勁的頂撞著。
“喔喔……你輕點!”
霍白露怨嗔道,“我和妹都中了毒?”
“嗯,不知誰如此缺德!我其實不喜歡在你們迷糊的時候進入你們,我想要等你們清醒的時候再要你們的。”
霍白露道:“不要感到愧疚好嗎?無論是什麼時候,隻要是你,我們都願意的。或許這樣好些,爹不會為難我們。毒是誰下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已經是你的人,而且,你讓我們好快樂……真的很快樂!雖然之前我們不大清楚,但對於一些感受還是能夠記著的,那一瞬間的痛苦,我們也記著。楊孤鴻,現在人家感到好興奮!”
看看身旁昏睡的霍小霞,看到她的血紅,感到自己的腫痛之極,然而在楊孤鴻的衝撞中,又磨擦出無比的快感,心中又羞又滿足!
這是她們所愛的男人,正在和她們做著最親密的事啊!這男人平時無賴得很,此刻卻瘋狂至極,令她們愛得也發了狂!
“噢噢……楊孤鴻……楊孤鴻……”
“我要……我還要……”
這呻吟出自霍小霞之口,隻見昏睡中的她睜開雙眼,盯著交纏是兩人,驚道:“楊孤鴻?”
楊孤鴻笑道:“你醒了?幫我擦擦汗,好嗎?”
下一刻,一件衣布就輕柔地擦在楊孤鴻的臉上,衣布離開他的臉後,他扭臉一看,替他擦汗的是李小曼,那件衣布就是她剛才穿在身上的外衣,不知何時竟脫了?
他心中一驚,把還有點迷糊的霍小霞抱過來,從霍白露紅腫的裡抽出,道:“你們倆姐妹一起來吧!”
他把霍小霞放在霍白露身上,讓霍小霞趴睡在霍白露的肚皮,兩女上半身的衣物都未褪去,但腰部以下卻全無遮掩,這時趴壓在一起,那兩個美妙的卻又極相似的相對著展現在楊孤鴻眼底,令他心中又是一陣衝動,了數十下,從霍小霞的抽出,臀部往下沉挺,陽根像靈蛇入洞一般,很準確地霍白露的……
此時,天色已黃昏,眾人在外麵著急地等著。
趙子豪道:“都六個時辰了,還不出來?”
李小波也擔心道:“不知姐夫行不行?這簡直是無人做過的,簡直是神話!”
他們等得急,哪會想到,北陵莊的兩父子更是比誰都著急?
楊孤鴻從霍白露重創的裡抽身出來,那巨物依然堅挺,因沾染了兩女的鮮血,如同一根殘酷的紅龍一般。
在他轉身的一刻,一具火熱的女體撲到他身上,嘴裡呢喃道:“楊孤鴻,給我,我……我要你!”
楊孤鴻使勁地抱著李小曼,她已經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那豪乳因為擠壓,奶水流溢出來,滲在兩人的胸膛,在兩人之間飄起陣陣乳香……
李小曼的扭動,她坐在楊孤鴻的雙腿之上,硬往楊孤鴻的頂聳,但楊孤鴻的卻漸漸地軟下去。
他輕輕地推開動情之極的她,凝視著她,歎道:“小波,雖然你是我的最初,但是,我們若要繼續,真的不行。”
李小曼被他的語言驚醒,嬌體僵直,一會之後,輕靠在他的懷裡,怨聲道:“為什麼你要來遲一年?”
楊孤鴻撫摸著她滑嫩的背,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沒忘記我,但是,有些事記著就得了。你是趙兄的妻子,我不能對不起他,因為他是我的夥伴。”
李小曼淚眼盯著他,道:“一次也不行嗎?”
楊孤鴻俯首吻去她的淚,道:“我很想要你,可以,我可以好色,可以無賴,甚至無恥,也可以一個女人,但是,我不能要你,哪怕你十萬個願意,因為我這人還有一點原則,若我放棄了這點原則,就連我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你是因為我是子豪的妻子?”
“嗯,趙兄是個很好的男人,而且對我很好,你懂吧?”
李小曼突然道:“吻我!”
楊孤鴻沒有猶豫,俯首就吻住她濕熱的唇,經過長久的一吻,李小曼的心靈終於得到一些安慰。
當楊孤鴻離開她的唇之時,她咬破了楊孤鴻的唇,道:“你讓我流血一次,我也讓你流血,我會永遠記著你,你也要永遠記著我!我,李小曼,永遠都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嗯,小波是我楊孤鴻永恒的第一。你穿上衣服,我們出去好嗎?”
楊孤鴻溫柔的道。
李小曼道:“你幫我穿上好嗎?我是為你而脫的。”
“好的,我幫你穿。”
楊孤鴻取來她的衣服,默默地替她著衣。
她幽然道:“我們就這麼結束了?”
楊孤鴻道:“也許不是結束,而是一種開始。我們在以後,開始一種坦然的生活,在生活中,我們相互地坦然麵對,你可以坦然麵對你的丈夫,我也可以坦然地麵對我的兄弟。”
“但我愛你,這是我們的秘密,我所守著永生的秘密!”
李小曼以輕柔的聲音說出她的堅決誓言,楊孤鴻凝視著她,長歎一聲,繼續替她著衣。
兩人的沉默中,兩雙眼含著不能言傳的感情,相互凝視著。
眾人所關注著的門突然打開了,汗水淋漓的楊孤鴻出現在大家眼前。
徐飄然第一個問道:“我的女兒沒事吧?”
“乾,我活著出來了,她們會有事嗎?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眾人聞言,就想衝進去。
楊孤鴻擋著門,道:“小波正在替她們兩個著衣,待會你們再進出。”
頃刻後,李小曼在裡麵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楊孤鴻退後一步,眾人便衝了進去,隻見天風又嬌平靜地躺睡在床上,那床單上留著她們的鮮血,這看在徐飄然的老眼裡,特彆的醒目。
趙子豪第一時間跑到李小曼身邊,在她耳邊細聲問道:“楊孤鴻有沒有連你也……”
李小曼細聲道:“他還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肮臟!”
“啊?”
趙子豪輕歎。
“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立即回去,讓你檢查一番。你知道的,如果是剛做過,絕對會有痕跡的,你要不要回去檢查?”
李小曼極沒好氣地在趙子豪耳邊道。
趙子豪的臉都紅了,尷尬的道:“我不檢查了,我趙了豪還沒那麼小氣。”
“姐夫,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一級種馬!”
李小波高聲歡呼道。
徐飄然見他的兩個女兒沒事了,便對楊孤鴻感謝道:“雖然很不喜歡你,但還是謝謝你救了我女兒的性命。”
楊孤鴻此時正摟著水仙和陳醉,要帶領他的女人回去,聽到徐飄然的這句話,回頭笑道:“嶽父大人,彆客氣!我要記著你是我的合作夥伴,可你的音樂技巧太差了,必須用點心學習。”
又對火龍叮嚀道:“火龍,有空你教教我這個嶽父敲鐵盤,踏鐵桶的至高藝術。”
火龍應道:“行,我一定儘快教會他的。”
李小波道:“算我一個,我也教徐伯。”
“好好學習哦,嶽父大人!”
楊孤鴻把這句話特彆強調。
徐飄然聽了,又轉眼看看他的兩個女兒,心想:這楊孤鴻竟然成了他的女婿?
他感到頭暈眼花的,天旋地轉之間,他隻覺得頭重腳輕的,一倒在地——暈倒了!
“什麼?”
洛雄父子聽到消息,驚喊出聲,那聲音就像兩聲雷,震得大地都搖了——真是不敢相信啊!
楊孤鴻竟然沒死,還救活了天風雙嬌?
“你出去吧!”
洛天對那武士道。
武士退了出去,洛天把門反鎖了,屋裡就隻有他們兩父子和一個金發的美人兒。
洛天回頭道:“爹,這小子——真不是人!”
洛雄歎道:“看來他的某方麵比你和花浪都強,連你和花浪都不及他,不知是誰教他出來的?”
如果楊孤鴻在,一定會大叫:我是天才!或者是說,我就是一代情聖的弟子。
洛天道:“因為雷劫神刀的緣故,我對他特意調查過,他在剛到遠揚鏢局的時候,是個不懂武功的蠻牛,在遠揚鏢局也隻學會了雷劫神刀,可那天和他對拳,那種帶著雷爆性質的拳,這武林中還不曾聽說過,我想是他自己獨創的,他把雷劫神刀的功法運用到拳頭之上,而他在某方麵的特強,我想是天生的也未知。”
“此人可稱之為天才,可惜不為我所用!”
洛雄由衷地歎道,此刻,他不得不承認楊孤鴻的強人行為,哪怕是作為“種馬”的強。
金發美女突然用生硬的中原話道:“我曾經聽說過,白癡和天才之間隻是一線之差,我想這人若非天才就是白癡,然而,他絕對是個令女人心動的男人,他美的令女人做夢!”
洛雄不爽地道:“你不會為他做夢吧?”
夢姬老實地說道:“還沒做過,但不排除以後會做這種夢。”
洛天道:“爹,現在怎麼辦?”
洛雄道:“另想辦法。這種人若不能為我所用,就絕不能活在世上,他白癡也好,天才也罷,最終隻是一個短命鬼。”
洛天道:“我已經不能想出更好的方法,除非與他正麵衝突。因為暗殺,似乎無人能勝任,這家夥雖然平時爛得一塌糊塗,可是你真要殺他的時候,他總是驚人得強悍,也許就像他自己說的,他是永不敗的拳王,據我所知,他出道江湖,的確沒有真正敗過一次。不過,他的最大弱點就是好色,所以女人才是我們最好的武器!”
洛雄道:“嗯,我們就針對他這弱點來布局,相信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他活著的。”
洛天道:“可是,用哪一把武器?”
“一把他沒碰過的奇特武器!”
洛雄說著,轉眼盯著夢姬。
大清早的,空氣真新鮮,楊孤鴻難得起了個早——昨晚沒有加班,他本來硬往陳醉的肚皮上爬的,可是眾女覺得他累了一整天,要讓他休息,他隻得平息了衝動,竟然一下子就睡著了。
早睡早起嘛!所以他就起得很早了。
他徑直往天風雙嬌的寢室走,途中遇見抱著兒子的李小曼。
他對她燦爛的一笑,那笑在李小曼的眼中就像初晨的陽光,明媚而不失天真,也許她這輩子得不到他,然而卻得到他坦然的微笑,那笑就像他嬰兒時的啼哭,永遠活在她李小曼的心中。她看著他走入天風雙嬌的屋裡,才輕歎一聲,抱著兒子離開了。
為楊孤鴻開門的是張詩,她昨天一直在這裡照顧天風雙嬌,這算是她對死去的霍青雲儘一點心。
楊孤鴻坐在床沿,看著已經睜開雙眼的天風雙驕,笑道:“好些了吧?”
“你笑的時候真好看,你很少這樣笑的。”
霍白露看著他那陽光似的燦笑。
楊孤鴻道:“難道我以前笑得很可惡?”
霍小霞道:“嗯,你以前笑得真有點令人作嘔的。”
“哇,大清早的,彆這樣說我,小心我整死你們。”
他說著,就伸手去搔睡在外邊的霍白露的腋下。
霍白露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邊笑邊道:“不……不要搔,嘻嘻,我以後會報仇的……”
楊孤鴻不怕地道:“那是三四天以後的事了,這幾天你還是乖乖地躺在床上吧!據我以前的經驗,凡是被我瘋狂的女人總要在床上躺上好一段時間,哈哈!”
霍白露啐道:“不知羞,你除了這方麵強之外,還有什麼強的?”
楊孤鴻大叫道:“哇呀呀!你怎麼可以忘了我是天生的歌神和拳王?對了,告訴你們,我有個嶽父願意加入我的樂隊了,專門為我敲鐵盤,踏鐵桶。你們聽聽,現在的聲響就是他在訓練了。”
天風雙嬌仔細一聽,果然有隱隱約約的無節奏的敲打聲。這也難怪,天剛亮,火龍師徒便連袂去敲徐飄然的門,要合力訓練這新加入的夥伴呀!
楊孤鴻道:“我這嶽父真是沒有音樂才華,想當初李小波讓我教,沒兩下就學會了,他卻怎麼學也不見成長,真是老了反應遲鈍。”
霍小霞問道:“你這嶽父是誰?”
“不就是徐老頭囉!”
天風雙嬌異口同聲道:“混蛋,你竟敢拖我們爹下水?”
楊孤鴻無奈地道:“不是拖下水,是我威脅他的,因為人手不夠,我覺得排場不夠大,所以我一定要弄到環山村時的豪華排場,可能以後還要強迫某些人參加我的天才演唱會,這實在是太妙了,得儘快拉張中亮進來才行。”
“你要我哥也陪你唱歌?可能不行,我哥不喜歡的。”
張詩道。
楊孤鴻道:“慢慢來,總有一天會行的。”
他站了起來,忽感耳邊傳過一陣呼嘯,定眼一看,喲,這是什麼?一把飛刀沒入牆裡,而且那刀上似乎釘著什麼?不會是他的耳朵吧?他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嘿,幸好還在!
張詩走過去把刀拔了出來,把刀上的紙團從刀上取下來,打開一看,上麵寫著:楊孤鴻,喜歡金發嗎?我在風嘯洞等你,就在今晚!
張詩把紙條丟給楊孤鴻,沒好氣地道:“你的金發美女寫來的,邀請你和她到某個有風的洞裡春風一度了。”
“哇,是嗎?讓我看看!”
楊孤鴻往那紙條一看,又道:“果然是,哈哈,她那頭上的毛是金色的,不知她底下的毛是不是金色的?嘖嘖!”
“色狼!”
屋裡三女羞罵道。
楊孤鴻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道:“你們說我該不該去呢?”
霍白露扭臉不看他,張詩也一副氣嘟嘟的樣子,還是霍小霞道:“你還是彆去了,她是洛雄的小妾,可能對你不利。”
“你這麼說,我就更要去了。我讓她知道年輕男人和老男人的不同之處,那洛狗雄,不和我唱歌,也不跟我打架,偏偏要把我的女人全往他兒子推,卻不料他的女人被我這天才迷住了,我就把他的女人搶過來,然後就氣得他高血壓發作,哈哈,老東西不都是有高血壓的嗎?”
天才!
“隨便你!”
霍小霞也打算不理他了。
楊孤鴻又道:“我得回去準備一下,順便找幾個雞蛋。”
三女好奇地問道:“乾什麼?”
“我要用蛋黃把我的頭發染成黃色!”
楊孤鴻大聲宣揚。
隨著他這一聲大喝,屋裡傳出三個女人同聲的叱嗔:“白癡!”
權衡領著他的八個夥伴走入北陵莊,他剛從外麵進來,恰巧遇見出來的夢姬。夢姬朝權衡眨了一眼,兩人擦肩而過,各自的手相交,權衡的手裡接過夢姬傳遞過來的紙條,回到寢室一看,今晚,風嘯洞,洛雄讓我勾引楊孤鴻。
喲,難道這權衡與夢姬也有一腿?想想也是,夢姬是權傾國贈給洛雄的,這權衡是權傾國的心腹,與夢姬的一腿也不足為怪,可憐洛雄戴了綠帽而不自知。
權衡看完紙條,把紙條撕啐了,道:“我和夢姬接頭這事,你們不要跟皇上說,他每次都不準我做這做那的,靠洛雄那老家夥又靠不住,奪把刀回來也要如此之久,皇上有時間和他周旋,我可沒時間,我討厭做事沒有效率的家夥。武林之事,與我們皇家無關,我們隻是要回我們的對刀,今晚就把楊孤鴻解決了,直接取回刀!”
“可是——”
“沒有可是,如果你們敢泄露這事,我把你們全部充軍,安插到軍營,那種滋味你們不想嘗吧?”
八個人不敢作聲,都垂下頭去了。
權衡道:“你們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尾隨著夢姬前往風嘯洞。”
整個嘉陵鎮不得安寧了,楊孤鴻因為徐飄然的加入,特彆興奮,把他們三人領到萬花樓前,大開演唱會,加上一群乞丐的捧場,無人再敢踏入萬花樓一裡之內,所有抗議的人都被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最後無人敢抗議。
萬花樓的老板早就關門大吉了!
從下午一直唱到黃昏,裡玉來了。
楊孤鴻剛唱完一首歌,見到她,就道:“你是被我的歌聲吸引過來的?”
“不是,我們小姐想找你,可是聽到你在唱歌,她就叫我來。”
“你們小姐?”
“阿蜜依。”
楊孤鴻道:“我現在沒空,不見我唱得正開心嗎?讓她晚上找我!”
咦,這家夥說的什麼話,竟叫一個女人在夜裡找他?
裡玉驚道:“晚上?”
楊孤鴻很自然地道:“女人要找男人,不應該都是在晚上嗎?”
裡玉無奈道:“好的,我回去轉告她。”
“慢著,晚上我不在家裡,讓她到……這是秘密,不能說出來,你過來,我在你耳邊說。”
楊孤鴻朝她招了招手,她就走了過來。
楊孤鴻對她耳語了幾句,她一愣,楊孤鴻就輕咬著她的耳珠,她的嬌躺微顫,嗔道:“不要咬我!”
楊孤鴻道:“你不是說過要跟我嗎?”
裡玉輕聲道:“嗯。”
楊孤鴻笑道:“你也來好嗎?”
裡玉羞道:“在那種地方……”
楊孤鴻大笑,道:“不要那麼緊張,我隻不過是想帶你領略一下黑夜裡某個洞的風韻,讓你知道我這個年輕人是很懂得情調的,哈哈,黑夜裡某個洞,這句話隻有我這個天才能夠造得出來!”
裡玉臉一紅,嗔道:“你這個家夥好壞!”
楊孤鴻狂笑了一陣,大聲喊道:“繼續,鼓掌,奏樂,我要直唱到晚上,直唱到!哈哈……”
迷江連著兩個鎮,一個是嘉陵,一個是龍須。一直以來,在連綿的巫山風光中,這兩個鎮顯得可愛而靜謐,然而。
武林人的突然闖入,使得這塊民風淳厚的地方,變的恐慌,在迷霧之中,見到了血的鮮明和殘酷。
而官府竟然不乾涉……
龍須鎮雖然和嘉陵鎮格鄰,但人民的生活水平沒有嘉陵鎮的高,這鎮也沒有嘉陵鎮的繁榮。因此,進鎮裡,能夠入眼的大宅並不多,全鎮就兩三閽大宅,而且集中在鎮中心,成一個晶字形。
在這三間大宅裡,有一間新換了一個叫“懷天柔”門匾的。
這宅占地兩畝多,是晶字三大宅裡最大的一閽,原是本鎮的一個大財主的住宅,可不知為何,這宅一夜之間易了主,財主領著他的妻妾兒女到彆的地方去了。
很多鎮民暗自猜測,懷天柔的主人是誰?
他們沒多少人見過宅裡的新人們,因為宅裡的人很少出來——其實也並非如此,在夜裡打更的老頭就絕對不敢經過這宅了,因為某次他喊著“小心火燭”走過之時,看見這宅裡麵飄出許多人影,就像鬼魅一般,他當時嚇的昏倒在地,醒來之後,嘴裡喊著“鬼呀鬼呀”的,顫著軀爬著回去了。
夜色已經把全鎮籠罩了,在這夜色裡,許多的人影又飄入了院宅裡,發出如同風吹的聲響,然後一切又變的很安靜。
一會之後,院裡響起一些聲音,那是男女所造出來的特有的夜之迷音。
懷天柔裡,東邊靠牆的大屋,此時燈光迷黃,透過窗紙,可以看到三個人影搖逸。
從遠處觀看,三個人的身影顯示她們是女性,如果進到屋裡細看,當發現,此三女,赫然是武林四大家曾相遇過的,令他們念念不忘的大美人千葉蓓以及她的兩個“阿姨”“喜姨、歡姨,我就是不明白,為何今天不順便與太陰教前後夾擊,把大地盟以及那些所謂的武林正道滅了?”
千葉蓓忿忿地道。
她口中的喜姨、歡姨,其實是兩姐妹,姓何,她就是被這兩個女人抱養大的。何氏兩姐妹,是玉蛇門當年的副門主之外孫。
當年玉蛇門的副門主在那一場滅門之戰中,因事外出,並不在玉蛇門總壇。
玉蛇門被滅門之後,她心灰意冷,嫁了人,生了一女,此兩姐妹就是那個女兒所出。
她和她的女兒都無能進行複仇和複門之誌,但這何氏兩姐妹卻另創了一番景象,讓玉蛇門重現於武林,並且誓要報祖輩之仇。
她們逐漸培植了自己的勢力,並且收養了千葉蓓。千葉蓓其實並非中原人,是兩姐妹在前往高麗時遇到的孤兒。
兩姐妹看出此三歲的小女孩具有極高的天資,便抱到中原來,加以培養,把重生的玉蛇門的門主之位讓給她們這個“女兒”她們則負責協助她……
“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和大地盟正麵起衝突,隻能夠拖他們的後腿,若是在蝴蝶門未滅門之前把她們合並,或許實力會有所增。而如今,我們的另一股勢力並沒有到達,因此,不能與他們硬碰硬。我在想,能夠與太陰教達成共識,則便可以和大地盟對抗。”
何喜解釋道。
她是姐姐,何歡是妹妹,這兩姐妹的年齡都近四十了,妹妹比姐姐小兩年,她們承襲了祖先的容貌,當年的玉蛇門副門主也是一代絕色,由此可知她們的姿色也是人間一絕。
兩姐妹雖非雙胞,卻長得肖似,或許繼承了祖先的血統,她們的長相嫵媚之極,眉間常流著然的韻味,可謂兩個絕色嬌婦,年齡在她們的生命成為一個不真實的現象,她們看起來就像二十七八的少婦,比太陰教的三女還會駐顏。
但她們往千葉蓓身前一站,就失色許多了。
千葉蓓道:“你們以前和我說過,太陰教也曾參與玉蛇門滅門之戰,為何要與她們合作?”
何歡道:“當年的太陰教和現在的太陰教有所不同,當年的太陰教,是因為月如霜的關係才會進入中原的,如今的太陰教卻是因為林師叔的關係。據說,阿蜜依是林師叔的情人,而林師叔被中原武林迫害,她這趟前來中原,當是為林師叔複仇的。”
何喜道:“現在大小魔門,以及一些魔人都願意與我們合作,可是因為武林正道一直處於高峰狀態,即使我們集中了這些勢力,也無能和大地盟對抗,更彆說整個武林正道了。”
千葉蓓恨道:“他們願意為我們賣命,還不是因為我們犧牲色相的緣故,他們為的隻是我們的……”
何氏兩姐妹長歎,道:“這就是我們玉蛇門最大的實力了,所以我們期待能夠從你開始,對玉蛇門改頭換麵,我們不行了。”
千葉蓓感動地道:“我也知道阿姨們苦——”
“咚咚!”
裡麵的三女聽到敲門聲,互望了一眼,何歡走出去,開了門,道:“你來了。”
進來的是雲雪,她竟然是玉蛇門的人?
“恩。”
她應了一聲,進了裡屋,何歡把門反鎖了,也跟了進來。
何喜道:“大地盟反應如何?”
雲雪道:“他們似乎知道你們是玉蛇門。”
“不可能。”
雲雪道,“據洛天說,四大武林世家的人曾經見過你們,而且認出你們的武學,因此,當他們聽到‘複仇之蛇’便聯想到你們了。”
何喜道:“無所謂,反正我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玉蛇門又重現江湖了,為了就是報當年滅門之仇,讓這群家夥提心吊膽地活著。”
雲雪道:“洛雄應該很快會派人到這裡探查。”
何喜道:“他們現在應該沒空理我們,太陰教近到眼前,他們更怕太陰教。”
雲雪道:“這太陰教的事簡直是一塌糊塗。”
“怎麼說?”
雲雪問道:“聽過楊孤鴻吧?”
“那混蛋歌神?”
千葉蓓驚叫道。
何歡道:“還有爛屁拳王……”
雲雪笑道:“原來你們知道他,對他的印象還這麼深刻。的確,歌神是挺混蛋的,但天才般的拳王嘛,這個到是事實,那家夥在大地盟和太陰教的打鬥中,一拳把洛天轟飛。”
“啊?”
三女輕呼。
千葉蓓道:“你不是說笑吧?我們那次見他和一群村民打架,他幾乎不懂任何武學,純粹是胡打一通,還被幾個村民打的頭青麵腫的。”
雲雪道:“你覺得我的武學造詣如何?”
千葉蓓歎道:“和我不相上下吧!”
“可是,我曾經就被他打敗,你們還覺得他爛屁嗎?”
雲雪盯著屋裡的三女,認真地道。
千葉蓓道,“若非有事實為證,我真不敢相信你會敗給他。他身上唯一的優點,就是他長得變態般的好看,那家夥騙了那麼多女孩,我想就是靠他的長相。”
雲雪笑了,道:“可能也是,連我看著他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在喜歡他,哈哈,非一般的好看,這家夥,又是非一般的混蛋,本來是和大地盟等派一起去打太陰教的,卻反而率領武林四大家幫太陰教打武林正道,怨不得洛雄父子誓死要殺他了。”
“洛雄要殺他?”
雲雪道,“想要殺他,很難。我曾經要殺他,卻反而被他將了一軍。洛雄想殺他,可能會把他惹毛了,到時候就好玩了,這家夥平時像無賴又像小孩子一樣無知,可是誰知道他心中到底是在想什麼?我不知道,相信洛雄也不知道。我給了他們一種春藥,讓天風雙嬌吃了,一方麵以示我對他們的忠誠,一方麵我知道天風雙嬌絕對不會死,楊孤鴻當然也會活得好好的。”
“你不想殺楊孤鴻?”
雲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有理由讓他活得好好的,雖然我不喜歡武林四大家,不過,卻很喜歡這家夥。”
1“你給洛雄什麼春藥?”
“雙子合歡散。”
“啊!”
三女又是一聲驚叫。
何喜道:“你確定他會不死?”
雲雪笑道,“那家夥的身體是萬毒不侵之體,什麼毒也不怕,至於春藥藥性方麵嘛!他是公牛來的,而且是那種一夜可敵一百頭母牛的公牛,所以,什麼問題也沒有,白白讓他又得到兩個女人,且這兩個女人也是喜歡他的。就是徐飄然很討厭他,我也討厭徐飄然,就讓徐飄然頭痛一下。”
“你似乎並不恨武林四大家?”
雲雪道:“武林四大家的上一代或許有點令人不爽,不過年輕這一代都被楊孤鴻帶成一個德行了,不會和我爭奪什麼,隻要我不去惹他們,他們就不會來煩我,而大地盟卻誌在武林,所以我要稱霸武林,隻要讓大地盟俯首稱臣就可以了。你們也是誌在大地盟,因此,我和你誌同道合,才聚在一起的,難道不是嗎?”
千葉蓓道,“恩,你說得不錯,我們是誌同道合,可是,凡是武林正派我們都恨,連武林四大家也在內,你要記著這點,否則,我們就散夥。”
雲雪道,“我隻要武林霸主之位,至於你們要在武林中滅誰,隻要與我的理想不衝突,就隨便你們。”
“這很好,我們卷土重來,不是爭霸武林,而是複仇、雪恥的。”
雲雪道:“事成之後,武林四大家中,我要你們不得傷害其中幾個人。”
“這我們知道如何做,你的人什麼時候到達龍須鎮?”
雲雪道:“我已經安排了,正在趕來途中,到時我的大軍一到,聯合太陰教,我們三方麵的力量,足可以把這兩千武林正道全狙殺在嘉陵鎮,相信能逃出去的沒幾人,到時他們實力削弱,我們就可以乘勝追擊,直殺到他們的老窩!”
何喜道:“很不錯的計劃。”
雲雪道,“我希望你們暫時不要惹武林四大家,他們不會幫大地盟,我們先擊潰大地盟,然後再與武林四大家對決,你們以為如何?”
“這是不錯的計劃,各個擊破,就照你的意思去做,我們隻需要結果,不在意過程如何。”
“我也是隻注意結果……”
何喜道:“你這人很實際,但我發現你有時做事太拖泥帶水了,你以前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雲雪笑道,“這是女人的個性,我以前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今晚我想要十個男人,在這事上我是不拖泥帶水的,你們給我安排一下。”
何歡道:“你出去,隨便招手就成了。”
何喜道,“順便安撫一下那兩個老色魔,我們現在懶得理他們,若非他們迷戀我們的,以及喜歡玉蛇門的門風,且有許多我們的女弟子陪他們玩樂,我想很難留住他們為我們拚命,而你一個人,可以抵得過我們十個女弟子,他們也很喜歡你的身體。”
雲雪道:“我也很喜歡他們,因為他們有著很高強的武功,每次都弄得我很儘興。不過,說起這方麵的事,我所遇到的男人中,就洛天最強了,聽說花浪也很強,找天讓他也陪我玩玩。”
千葉蓓道:“你不是說楊孤鴻是特級公牛嗎?為何不找他玩玩?”
雲雪道:“他例外,找誰也不找他。你們聊,我出去了,漫漫長夜得找人來陪我度過,我發覺我越來越怕寂寞,難道凡是女人都有這種負麵感覺?”
何氏姐妹同聲歎道:“寂寞是女人的天敵。”
“但寂寞讓女人更美麗不是嗎?”
雲雪說罷,媚笑一個,轉身出去了。
千葉蓓道:“這家夥怎麼比世上最蕩的女人還要?”
何喜道,“一種變態的存在吧!但她的個人實力的確很強,連那兩個老色魔都不是她的對手,她需要男人來維持她的身體,和男人幾乎是她的天性了。”
千葉蓓道:“那兩個老色魔得到的已經夠多了,如果下次他們還敢在我麵前提出那種要求,我可能會殺了他們。下次我會提醒他們,我忍他們很久了。”
何歡盯著千葉蓓,幽幽道:“蓓兒,謝謝你。”
千葉蓓動情的道:“你們就像我的兩個媽媽啊!”
她那無比純情的臉上現出一種激動之色,那雙無限純潔的美眸閃爍著迷茫的淚光,在燈火之中,因了感情的激蕩,雙眼之間現出少見的嫵媚。
何氏兩姐妹看的呆了,道:“蓓兒,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孩。”
“因為我有兩個愛我的媽媽!”
在嘉陵鎮與龍須鎮交接處,是巫山的最高峰所在,高峰之下壓著一個著名的崖洞,名為“風嘯”此洞很寬闊,深達四百米,寬一百多米,高約五十米,但隻有一個入口——也隻有一個出口,每當夜深人靜時,有風的夜晚,此洞便會傳出風的呼嘯,因此命名為“風嘯洞”人們很少去探測為何一個崖洞在有風的夜晚會發出隱約的一種似乎哭泣的簫音……
於是傳說裡便有一個癡情的仙女曾在這裡哭泣——那簡直比從屎堆裡撿到黃金還要誇張,還要好笑的事。
楊孤鴻找了幾個時辰,才終於找到了風嘯洞的所在,這天才本來就有點路癡的傾向,可是到得午夜,竟然在山腳下聽到聲音了他就循著聲音尋去,嘿嘿,果然讓他找著了,可裡麵真黑啊!
月光照不到裡麵,他就朝裡麵喊道:“喂,喂,裡麵有人嗎?”
“裡麵有人嗎?”
竟然是回音。
天才想:這人怎麼和我說同樣的話,而且那聲音好象我的,奇了。
回音過後,裡麵傳來女人的聲音了。
“你進來呀!你這白癡,等你很久了。”
這是金發美女的聲音。
然後就是阿蜜依的叱罵。
“楊孤鴻,人家等你很久了,你還不進來安慰這女人!”
楊孤鴻心想:咦,我怎麼像李小波哩,都遲到了。他道:“裡麵好黑呀!我好怕,你們出來接我吧!”
,又是一陣回音。
之後,裡玉道:“我出去接你吧!”
“謝謝,外麵好大的風也,裡玉,你快點,我要到裡麵躲風,為了今晚的約會,我特地穿少了衣服,免得到時麻煩!”
楊孤鴻在外麵縮著身子,那模樣真像是冷著了。
裡玉提著燈籠出來了,看見縮在月光底下的楊孤鴻失笑道:“你彆裝出那副鬼樣,你想笑死我嗎?”
楊孤鴻見她出來,立即跑過去,靠在她的肩膀,緊摟著她,道:“裡玉,我總覺得這裡有女鬼,似是想要我的命,我有不好的預感哦!裡玉,你的身體好軟好溫暖。”
“彆這樣!”
裡玉嬌嗔道,欲推開他,卻推不動。
楊孤鴻道:“你都說是我的人了,還不讓我抱抱,天黑地凍的,我又冷又怕,得找個安全的依靠!”
裡玉沒提燈籠的手,纖纖食指一伸,輕戳了他的頭,笑道:“你這家夥,又變成另一個人了,什麼時候都在變!”
楊孤鴻突然傻傻地道:“你喜歡嗎?”
裡玉一怔,幽然道:“要聽真話?”
“恩。”
“我喜歡你抱著小姐出來那時的煞酷。”
楊孤鴻道:“奧,這樣呀!那你喜不喜歡我抱著你的樣子?”
裡玉感到臉麵一熱,輕聲道:“喜歡。”
進入洞中,左轉了個彎,便見到一片光亮,明玉和夢姬也各提一個燈籠,楊孤鴻卻突然在裡玉的臉上吻了一下,裡玉一羞,低垂著頭,楊孤鴻則摟著她往洞裡的三人走去。
阿蜜依道:“你來得可真早。”
楊孤鴻老實地道:“我是來的很早的,可是,這鬼洞怎麼也找不著,找了半夜,終於讓我找到了,嘿嘿。”
阿蜜依眼一白,道:“你竟連巫山最有名的風嘯洞也不知道?”
楊孤鴻道:“我隻知道女人的那個水簾洞——”
阿蜜依再白了他一眼,道:“你正經點。”
“我今晚來這裡,好象就是為這事的,所以,這就是我要做的正經事。”
阿蜜依道:“你……我不是。”
楊孤鴻調侃道:“我以為你是的。”
他放開裡玉,走到夢姬身前,此女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
鼻高眼深,那雙眸子是異於中原人的藍色,再加上頭上那太陽色的發,異國情味濃的化不開。
楊孤鴻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他道:“我來赴你的約,為了讓你覺得親切,本想把頭發也弄黃了,可是找到什麼雞蛋鴨蛋之類的鳥蛋,可就是沒用。告訴我你的頭發是怎麼黃的?”
夢姬苦笑不得,道:“我的頭發天生就是這個樣子。”
“天生?哪有人天生黃頭發的?你以為是公雞頭嗎?千,一點也不合常理。”
楊孤鴻忿忿地道。
阿蜜依道:“你這人也生得不合常理!”
楊孤鴻沒空理會她,雖然她是一代美女,可麵前這個異國女子更令他感興趣,他又道:“你頭發是天生黃的?不知你這裡的毛——”
他指了指夢姬的,壞壞地道:“是否也是黃的?”
“呀,楊孤鴻,你不要臉!”
阿蜜依罵道,她現在的表現實在像一個撒嬌的少女。
夢姬卻很坦誠地道:“是黃的,金黃,很美。”
夠勁!
楊孤鴻大叫道:“那快脫褲子,讓我看看,真稀奇!”
“楊孤鴻——”
其他三女同聲叱喝!
楊孤鴻道:“什麼事?”
阿蜜依扯著他的衣袖——就像當初她的徒兒扯著楊孤鴻的衣袖一樣——把他拉到一邊去了,然後停了下來,輕聲叱道:“你當我們不存在嗎?”
楊孤鴻道:“你要和我講話,也不要特意拉我到一邊,就在那裡說不好嗎?”
阿蜜依道:“我還沒有你那麼口無遮攔。”
“這有什麼不好?有話直說。”
阿蜜依道:“我沒話跟你說。”
楊孤鴻道:“那你今天叫我過去乾什麼?”
“我想什麼時候叫你過去,就什麼時候叫你。”
楊孤鴻心道:吆,這是什麼話?口中卻道:“你以為你是我什麼人?沒話說,為何又在這裡等我?”
阿蜜依瞪了他一會,在微光中,看不清晰他的臉,她垂下了臉,以最低的聲音道:“我不放心你和她在這裡約會,她是洛雄的女人,不會無緣無故地約你的。”
楊孤鴻也輕聲道:“你在擔心我?”
阿蜜依不答言。
楊孤鴻又道:“我可以抱你嗎?”
她把臉垂得更低了。
楊孤鴻雙手把她摟入懷裡,道:“不是因為我長得像林嘯天吧?”
阿蜜依的雙手輕推在他的胸膛,就想脫離他的懷抱。
他卻微用力把她抱得更緊,歎道:“就算是我說錯話吧!也說到你的心裡去了。
很多時候,我希望你能夠忘了林嘯天,哪怕你重見到他,或許我也不會讓你跟隨他,因為我並不需要補償你什麼的。“阿蜜依道:“我和林嘯天本來就不可能在一起。”
“你懂得這些最好,我放開你了,免得你又要把我推開。”
他剛說罷,發現背衣被一雙手扯緊,他心想:奇了,她的這雙手什麼時候繞到我的背了?
他道:“我們過去,看看那金發美人兒有何屁要放?”
“你不是來和她約會的?”
“平日無事約我出來,定不安好心,我要讓她知道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我,老子玩死她!”
楊孤鴻半帶色意半帶怒意地道。
阿蜜依在他的懷裡仰起臉,道:“其實你是想玩她吧?”
楊孤鴻失笑道:“嗬嗬,又被你猜對了。”
“你……”
阿蜜依猛的放開他,惱他哩,掉頭就走回去。
楊孤鴻跟在她後麵,嘿嘿地笑著:女人怎麼說變就變了?
“你們談完了?”
楊孤鴻走近,夢姬就發問語氣中帶著許多的不滿。
楊孤鴻胡扯道:“其實也沒有怎麼談……”
夢姬打斷他的話,道:“我約你來,你為何讓這些不相乾的人也到這裡?”
楊孤鴻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無奈地道:“我以為多一些人,會好玩一些嘛!誰知你竟然不喜歡熱鬨。”
夢姬無言以對。
楊孤鴻繼續道:“是了,你擺好毛毯了吧?”
“什麼?”
夢姬不明白了。
楊孤鴻指指地上,道:“要做事,總不能在這肮臟的地上做吧?我以為你會把世上最好的毛毯鋪好在這裡等著我的到來,原來你什麼也沒弄好。”
夢姬隨便說了句:“我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事多著哩,女人!”
楊孤鴻的手突伸過去,抓住她的胸衣,猛地一撕,撕開她的胸衣,她胸前兩隻豪乳不安分地蹦跳出來。
她驚呼一聲,怒道:“楊孤鴻,你要乾什麼?”
楊孤鴻笑道:“很明顯,我就是要,難道你看不出來?”
他緩緩地朝夢姬逼去,夢姬則不停地後退,直到她退無可退。
回頭一看,原來這洞裡竟然有一個水潭,此水潭還算大,估計有一百平方公尺左右,至於水潭深是多少——鬼知道!
楊孤鴻道:“你想不想試試泡在裡麵的感覺?”
夢姬道:“我好心約你出來,你竟這樣對我?”
楊孤鴻大笑,道:“就因為你太好心了,我也高興得想幫你洗澡,你說我這種男人好不好?”
夢姬的心在開始加速,透過微弱的光亮,她依稀看見楊孤鴻的雙眼中閃爍著的邪惡,和他唱歌之時相比,如同換了一個人。
“洛狗熊讓你勾引我,也要選個好地方吧?這種地方令老子很不爽,你看看,泥地、石頭、潭水、鐘乳石,我乾,就是沒有床,還敢叫他的小妾來和我偷情?真是令我大不爽,就不能給我找個好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的?”
夢姬顫著聲音道。
楊孤鴻大跳起來,指著夢姬道:“哇,你胸大無腦!這種事連三歲小孩子都能想到,何況我這天才?太小瞧我了!我回去打爆洛狗熊的豬腦袋。”
夢姬定了定神,道:“楊孤鴻,你有沒有帶你的刀來?”
楊孤鴻道:“帶來了。”
夢姬道:“我怎麼看不見?”
楊孤鴻扭頭朝裡玉一笑,又掉頭對夢姬道:“我不想學彆人單刀赴會,所以我把刀藏好了,怎麼樣,我聰明吧?”
“可惜你一點也不聰明。”
隻見一群人從洞外走了進來,提著三個燈籠,領頭的竟是權衡?
“不是洛狗熊!”
楊孤鴻驚叫出來,“而是你這娘娘腔!”
接著,他又看見權衡手中的“烈陽真刀”更是驚呼道:“哇,我的刀怎麼到了你手中?”
權衡硒道:“你這白癡,提著刀進來,隨便往洞裡一藏,以為就沒人找著了?我親眼看著你藏在哪裡的,進來的時候順手一摸,就找到了。”
楊孤鴻看了看權衡,又看了看他後麵的八個夥伴,道:“有這種事?你們一直跟在我後麵,我怎麼不知道?”
權衡好象有些氣,罵道:“你這白癡,找個洞也找不著,害我們一天跟在後麵東摸西跑的,浪費了許多時間。”
“可是你們為什麼要跟著我?”
權衡道:“為了這把刀!”
楊孤鴻道:“你是說你為我的刀?”
“對,我是為了要刀,但這刀不是你的,而是屬於我們的。”
楊孤鴻攤攤手,道:“說這麼多乾嘛?你要刀,就跟我說嘛!你說了,我又不是不給你,你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要刀。如果說了,我就知道你要刀,我就給你;如果你不說……”
“楊孤鴻,你夠了沒有?煩不煩?”
權衡實在是忍不住了。
楊孤鴻正色道:“娘娘腔,把刀還給我吧!我不和你計較。”
“這刀不是你的,是我們波斯的。”
夢姬突然道。
楊孤鴻回頭看看她,道:“你到底是洛狗熊的小妾,還是娘娘腔的奶媽?”
“我是娘娘腔的……”
夢姬嘴快,跟著楊孤鴻說了一半就醒悟到說錯話了,唉,中原話怎麼也說不順,她轉口道:“我是權衡的人。”
楊孤鴻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喜歡娘娘腔,怪不得對我這猛男沒感覺了哈哈!”
權衡道:“楊孤鴻,你說話放尊重點。”
“我也很想尊重,可是我找不出一個尊重的理由。你偷了我的寶刀,竟然讓我對一個小賊尊重,更何況,我從來不尊重娘娘腔。權衡,我勸你還是放下刀走人,否則你這娘娘腔就要改名了!”
權衡道:“我倒要看看你給我改個什麼名!”
楊孤鴻笑道:“死娘娘腔。”
權衡尖叫道:“楊孤鴻,今晚我一定要讓你成為風嘯洞的鬼魂!”
站在楊孤鴻前麵的阿蜜依三女,在權衡怒罵之時,發出驚呼……
“沒那麼容易,笨女人!”
楊孤鴻的身體猛的回轉,舉手用手肘擋住夢姬淩空劈下的掌刀,提腳一踹,正踹在她的,夢姬痛呼一聲,身體倒飛,落入水潭裡。
與此同時,權衡九人發動攻擊,太陰教三女擋在楊孤鴻身後,把九人的第一波攻擊擋了回去。
楊孤鴻正好轉身,冷笑道:“我曾經說過,想殺我的人,都必先我而死!”
“那也不見得——”
“轟隆隆……”
這聲音並非來自兩方打鬥,卻似是山崩的聲響,雙方的人都感到大地在震動,山崩地搖的,碎石土塊紛紛掉落……
地震?
山崩?
“出去再打!”
楊孤鴻喝喊道,所有的人往洞口掠去,楊孤鴻轉身,彎腰下去,伸手把遊過來的夢姬摟提了起來,也發狂的朝洞口跑去。
到了洞口之處,卻見所有的人都傻了,他也傻了——進洞口竟然被封住了!
“他們怎麼來了?”
洛天率領著四大護法,潛伏在風嘯洞外,此時,楊孤鴻剛進去,他們就看見權衡九人出現在洞口,也學著他們潛伏在洞口。
雙方沉靜了好久,權衡等人似乎聽得到裡麵的對話,但洛天卻聽不到——他們離風嘯洞遠了點,隻聽見風的呼嘯。
權衡悄悄地往洞裡走入……
當他們消失在洞裡,四大護法中的暗龍道:“少主,他們在,怎麼辦?”
洛天沉思了片刻,道:“按原計劃行事,引藥。”
四大護法立即起身。
洛天又道:“讓菲沙去就得了,她的輕功最好,這樣比較好些。”
他的話剛落,一條人影就往洞口飄去。
洛天看著這道人影,道:“這次我要把楊孤鴻活埋在這山洞裡。”
山鷹道:“盟主這計劃果然好,失去了一個女人,卻可以毀去許多敵人,讓夢姬引這色狼到洞裡,然後在洞口引藥,把唯一的出口封住,他就連一點生機也沒有了。即使事後武林四大家得知,要救他們時,也要費上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把洞口挖出來,盟主向來都是足智多謀。”
洛天道:“太陰教三女的到來,的確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獲,但是,這權衡九人,可能會給我們引來一番麻煩,他們也一直幫我們大地盟,讓他們死的不明不白的,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暗龍道:“事到如今,也是沒有辦法之事。”
四人關注著洞口,卻忽感到地底傳來強烈的震動,同時大驚:地震?
接著他們便看見那洞口突然塌了下來,仿佛風嘯洞矮了許多,這山竟然神奇般的出現山塌?而偏偏是洞口大塌?
且正好把洞裡的人全部困死在洞裡麵?難道是天助大地盟?
“哈哈——”
洛天狂笑。
楊依卻道:“菲沙也被埋在裡麵了。”
蒼鷹道:“那是沒辦法的,誰都無法意料到這種事,竟然因為輕微的地震,而讓洞口塌的如此嚴重,看來要挖開洞口,的確得半個月以上,裡麵隻有水沒食物,鐵人都會死。”
洛天站了起來,道:“我們回去吧!不管怎麼說,我們的目的達到了,而且還超額完成,太陰教就隻剩下那個嫩嫩的歐陽婷婷了。那個女人夠美,夢香我沒見過真麵目,秋韻能看不能用,這新太陰聖女,應該可以玩玩了。楊依,今晚我陪你!”
楊依春情大動,嬌聲道:“謝過少盟主。”
洛天帶著三大護法回到北陵莊,他讓楊依回房裡等著他,他就直奔洛雄的寢室。
洛雄的第一句話就是:“兒子,如何了?”
洛天道:“爹,成了,楊孤鴻死定了,另外太陰教的阿蜜依、裡玉、明玉也跟著埋葬在洞裡了。”
“太完美了!兒子,做的棒。”
洛雄歡呼。
“可是——”
洛天道:“權衡九人也被埋在裡麵了。”
洛雄驚呼道:“什麼?他們也去了?”
“而且跟著楊孤鴻被活埋在裡麵了。”
洛雄無力地坐倒在椅子裡,喃喃自語道:“這次慘了,如何向皇上交代?”
“誰?皇上?爹,你到底在說什麼?”
洛雄道:“權傾國其實就是當今皇上,權衡是他的心腹,這很難向他交代。”
洛天也驚住了,好一會才說:“爹,其實也不必太擔心,皇上可能不知道此事,而且,那洞口不是我們炸塌的。”
洛雄驚詫,道:“你把具體過程仔細說說。”
洛天便把一晚的經過說了。
洛雄聽了,心裡覺得寬鬆了些,道:“看來是權衡為了儘快奪刀,跟蹤楊孤鴻而至,而這天然的洞塌,讓我們可以有挽回的餘地,不過,這洞是因為地震而塌的,我們可以不承認此事,雖然讓人相信很難,不過,這洞是因為地震而塌的,在這裡也能感受到輕微的震動,我想這個就容易解釋了許多,難以解釋的是,夢姬為何要約楊孤鴻前往風嘯洞?”
洛天道:“爹,這個更容易解釋,就罵那女人偷男人。”
洛雄道:“恩,你說的也對,她偷男人,死是活該的,哈哈……兒子,現在太陰教變得不足輕重了,太陰教和武林四大家在這段時間一定會為洞裡的短命鬼忙活的,我們暫且不必理他們,轉而對付玉蛇門。”
洛天笑道:“爹,我明白。其實我現在不想滅太陰教,我覺得我應該幫忙歐陽婷婷,讓她成為我的女人,這樣,太陰教不就變成我們大地盟的了?”
洛雄道:“這是個絕妙的主意,爹祝你成功,抱得美人歸。”
“謝謝爹,我回去了,楊依那個女人還在等我,我今天高興,就陪陪她,也好讓她陪我練一下功,玩樂和練功兩不誤。”
洛天說罷,出了去。
洛雄反鎖了門,狂笑起來,喃喃道:“阿蜜依,看你還能不能把我的事說出來?天都要滅你,怪不得我了!”
楊孤鴻放開夢姬,一坐在地上,歎道:“這次死定了,天妒英才啊!想我一代拳王,絕世歌神,竟然會活埋在這風洞裡,做鬼也做的風流了——張中亮那家夥的話,怎麼就應驗到我頭上了?”
權衡罵道:“楊孤鴻,你少點話!”
楊孤鴻轉臉就對夢姬道:“都是你這個女人,沒事乾嘛約我到這裡?你要刀,不會直接向我要嗎?嗚嗚,害我被活埋!”
“你為什麼不怪自己好色?”
權衡又和他對罵。
楊孤鴻道:“我就是好黃色,誰叫她長著黃色的頭發?”
阿蜜依道:“你們彆吵了,現在我們坐一條船上,出去之後要吵要打,隨你們!”
楊孤鴻看了她一眼,道:“阿蜜依,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