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四方滿目的瘡痍,玉衡輕輕吸了一口氣,他念出一道古老的法訣,將乾坤布袋納入手中。
乾坤布袋消失,古城樓之上的天辰子第一時間在靜修中醒來,他站起身,望向前方,道“師叔回來了!”
姬雲楚聞聲睜開眼眸,看向古城樓下的亂葬崗,那原本遍布荒墳的亂葬崗,此刻已經生生削低數百丈,形成一曠世天坑,混沌霧靄彌漫,令人看不真實。
“這一戰,當真是打到天崩地裂了!”羅晨驚道。
玉衡來了,他在混沌霧靄中,一步踏出,便來到四人麵前。
雖然此刻的玉衡依舊淡若清風,但是天辰子似乎看出了什麼,他麵sè焦急道“師叔,您沒事吧?”
玉衡輕輕搖頭,道“無妨,魑已經被我所殺。”
這十ri裡,天辰子曾告知姬雲楚,他與師叔前來此地,並非意外,而是來尋找蘇豆豆,似乎蘇豆豆的背後,隱藏著驚天秘密。
“你便是蘇豆豆?”玉衡望向依在姬雲楚身旁的蘇豆豆,問道。
蘇豆豆點頭,這些ri子裡,她與姬雲楚在一起,活潑開朗了許多。
“我有些事要問你。”玉衡看向蘇豆豆。
姬雲楚也看向蘇豆豆,他在等著蘇豆豆的回答,若是她不同意,那麼沒有人可以勉強她。
然而,令姬雲楚跌破眼睛的是,她點頭了。
“我們去一邊談吧!”玉衡轉頭走向一旁,蘇豆豆緊隨其後。
許久之後,二人回來,姬雲楚發現,蘇豆豆與先前無幾,反而玉衡的眉宇間,有著濃濃的擔憂之意。
“我們回劍宗吧!”玉衡道。
天辰子看著玉衡的麵sè,輕輕皺了皺眉,道“師叔,前幾ri,我們在這雲蒼廢墟中,發現了飛將軍姬常思的屍骨,還有這封書信。”
說罷他將書信遞給玉衡,並將自己施展窺古術,被塔中禁製反噬之事娓娓道來。
“我們去那塔中看看!”玉衡卷起一道輕風,將四人帶向遠方的瞭望塔廢墟。
來到塔中,玉衡望著飛將軍姬常思的屍骨,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微微有些動容,道“六千年前,我曾與姬將軍有過一麵之緣!那時候,姬將軍與飛龍將軍,並稱大荒二雄,守護大荒南部,被萬千人敬仰。隻是後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下去,而是在古塔中踱來踱去,打量著四方的古跡,片刻後,他說道“讓我來用窺古術一探!”
他打出一記法印,玄青道氣將古塔封鎖,朦朧霧靄中,玉衡的眉心一道天眼睜開,shè出一縷窺視本源的金芒,在那朦朧霧靄中開辟出一條大路,直視姬常思的屍骨。
畫麵如之前一般,隻是更加清晰了。一道詭異的墨黑氣浪,鋪天蓋地席卷而至,氣浪中,有著一對血sè的眸子。
姬常思身披龍鎧,手握龍劍,劈出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斬,那一劍可斷裂兩界,破碎天地,即便如此,都沒能敵過詭異的墨黑氣浪,被其重創,那道墨黑氣浪直入其體,令其筋脈寸斷。
看到這裡,畫麵變得朦朧不真實,玉衡眉心的天眼大睜,那道金芒愈烈,整個古塔中,玄青道氣翻滾蒸騰。
片刻之後,天眼中shè出的金芒,似是突破了某種禁製,另一幅畫麵出現在五人麵前。
那道詭異的墨黑氣浪中,出現一個黑袍者,無法窺見其真容,而姬常思,則是盤坐在塔中,手裡緊緊捏著星雲墜鏈,他的眸子直視前方,麵sè灰黑,顯然已經身亡。
黑袍者站在塔頂,看向四周,姬雲楚感覺,他的血sè眸子,似是望斷時間長河,直視自己一般,那對眸子,猶如攝魂,令姬雲楚心神皆顫。
許久之後,他收回視線,朝著古塔打出數記法印,將其徹底封印於曆史長河中。
畫麵到此處戛然而止,玉衡yu再窺視其中隱秘,然而無用,即便是堪比聖皇的他,依舊不能打開那最為重要的一段禁製。
玉衡眉心的天眼消失,他輕輕吸了一口氣,道“看來六千年前的飛將軍,另有他人。”
天辰子聞後一驚,問道“師叔,難道真正的飛將軍死了,後來那名飛將軍,是假的?”
玉衡點頭道“六千年前的大荒仙戰,師兄天璣和我曾經參戰,飛將軍與龍城將軍也曾參戰。在蒼梧,聖皇舜與鬼帝魅一戰,打到天崩。後來聖皇舜為保大荒子民,獨入蒼梧淵,與魅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