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顧家少爺搶女人?唐娟望著韓海的眼神頓時變得狐疑起來,不知是不相信韓海有這個膽量,還是不相信韓海有這個魅力。
不要這麼說,那隻是一場誤會而已。韓海苦著臉解釋道,由乾不敢大聲喧嘩,因此頗有一種低聲下氣的味道。
希望如此。唐娟意味深長地回應了一句,隨後就看見顧江的身影走進了電梯,伴隨著數字跳動遠離了他們。
就趁現在!
韓海與唐娟腦袋裡同時閃過這個念頭,如果說城市管理中心內有什麼機密資料,那就一定被放在顧江的辦公室裡,而顧江的離開,恰巧給了他們這個難得的機會。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憑借著唐娟對這幢大樓的熟悉程度,韓海很快就找到了顧江的總經理辦公室。坐在顧江那張私人老板椅上,他開始緊鑼密鼓地進行起了搜尋工作。
想要找到那份商業間諜的名單並不複雜,在韓海用真氣強行展開了辦公室一角的保險箱後才唐娟利索地取出了一個文件夾。這當中所包括的商業間諜,竟然涉及到了全球大多數大型公司。
看著資料上的那一長串人名,韓海不免苦澀一笑,原來聖芳天築的內部藏著這麼多蛀蟲,難怪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顧家了如指掌,這樣看來,燃燒的地獄之所以每次都能輕易發現自己的行蹤,或許也和顧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唯一讓韓海感到慶幸的是,顧家竟會把這份如此重要的名單放在顧江手裡。事實上,他這次的撒哈拉沙漠之行,主要是調查有關油蟲的問題,借此引出黑暗教廷的幕後勢力,至於這些商業方麵的秘密,也算是一個意外收獲吧!
唐娟很快就將資料收拾完畢,朝韓海使了一個快走的眼色,兩人馬不停蹄地從原路返回,徑直通過空中走廊,回到了油井所在的那棟建築物內。
當然,韓海在臨行之前,為了給老朋友顧江留個紀念,還在沙漠之城的主控計算機係統中釋放了一些破壞性病毒,這可以確保顧江在一時半會內,無暇兼顧文件丟失的事件,等他發現這些文件不翼而飛的時候,恐怕韓海早已和七女在一起喝咖啡了。
再次來到油井,韓海與唐娟不約而同地沒有選擇就此離開。
在沒有發現油蟲的跡象之前,韓海當然不甘心離開這裡,至於唐娟,她漸漸覺得與韓海在一起經曆刺激,好像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僅僅為了這個單純的目的,便讓她不願獨自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整個油井的麵積很大,但是真正涉及到開采方麵的地方卻不太多,在穿過無數提取原油的機械後,韓海突然被一個大門微合的房問給吸引了。他的靈覺告訴他,在這房問裡的人,都是修煉了武功的角色,而且還是修為不低的那一類!
雖然是白天,但是這問房問裡的光線隻能用昏暗來形容,房內傳出一片模糊的咒吟聲,直達傾聽者的心靈深處,讓人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透過門縫,隻見幾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正圍站在一個高大的玻璃容器前。通過四周微弱的光芒,韓海知道那個容器中裝的應該是原油,然而他現在在乎的並不是這些家夥在研究什麼,而是他們此時的服飾,以及這緊服飾所代表的含義!
那些家夥是……黑暗教廷的人?韓海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道。確實,他對這些黑色長袍的人並不陌生,幾次交手之後,他甚至能夠清楚劃分出黑暗教廷成員的等級。
您認識他們?唐娟並不了解所謂的黑暗教廷是什麼組織,不過從韓海臉上凝重的表情來看,這些家夥的來曆必定不會簡單!
不隻認識,我們的交情還不淺呢!韓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口袋裡的黑戒指也隨著他的手指,似按捺不住寂寞般跳動起來。
從某種意義上說,韓海與黑暗教廷之間的關係的確不算普通,從格洛麗亞到沃倫朱爾,甚至是後來的托馬斯主教,最後都敗在了韓海的手上,所以吳仁責這三個字,恐怕已經是黑暗教廷最為咬牙切齒的名字了。
隻是出乎韓海意料之外的是,他原本一直以為,黑暗教廷的出現,隻是一個獨立於任何集團之外的宗教邪惡組織而已,更不可能涉及一些地底世界以外的組織,但是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黑暗教廷和顧家的關係顯然不同尋常,於兩者之間究竟有多密切,隻有等今後慢慢調查了。
您看他們在乾什麼,好像是在進行什麼儀式!唐娟將頭靠近門縫,指著那群黑暗教徒說道。
這時,就看見那些黑暗教徒一同舉起了自己的右臂,將手指上的黑戒指對準麵前的玻璃容器。刹那間,數道紅色的光束,如同激光般穿透了容器的玻璃表層,直射進了墨黑色原油的內部。
然而,整個玻璃容器竟沒發生一點破損,依舊昂首挺胸地矗立在眾人麵前,隻有其內部的原油產生了一絲異樣的動蕩,好似有什麼生物在裡麵翻江倒海一般,並隨著紅色光束的越漸明亮,變得更加歡騰起來。
韓海知道也這個玻璃容器中所裝的,應該是自己這次行動的另一個目標―油蟲,而從這些黑暗教徒的奇異舉動來看,他們的確是利用黑戒指的力量,來操縱那些地底生物的。現在的問題是,自己應該如何阻止顧家與黑暗教廷的合作,以及終止顧家在這個沙漠城市裡埋下的野心呢?
更讓韓海擔心的是,顧家現在既然有能力操縱油蟲,那今後他們就更有可能操縱其它強大地底生物。自己想要調查清楚地底世界的另一個入口,就必須從黑暗教廷開始查起,而想要調查這個神秘的黑暗教廷,眼下則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時機―從顧家著手,或許可以將這個神秘的組織一查到底!
驀然,一陣成熟女性的香水味毫無遮攔地撲進了韓海的鼻息、女性身體的芳香,加上淡雅香水的襯托,頓時就讓韓海的心神為之一蕩。由於門縫太過狹窄,唐娟的秀臉與他近在咫尺,這讓他根本無法回避。
唐娟一語終了,見身旁的韓海沒有回音,不由疑惑地側目望去。這一望,正巧撞上韓海那稍顯蕩漾的眼神,四目交觸之際,兩人的嘴唇隻在不足一公分的距離處。如此暖昧的場景,驟然就令唐娟的臉頰閃過一抹紅暈,慌忙轉回頭去,不敢再與韓海對視。
那不是什麼儀式,而是一種操縱特殊生物的手法,我們必須在他們完全控製那些油蟲之前阻止他們,一旦顧家提煉出那種超級燃料,對整個世界都將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韓海的頭腦瞬問冷靜下來,慢慢捏緊拳頭,好像時刻都有衝進去的準備。
如果換成平時,韓海隻在意念稍動之時,就能夠衝進去將那些黑暗教徒打得措手不及,但是此時的情況似乎有些特殊,唐娟的存在,讓他在每做一個決定時都必須加倍小心。如何在破壞對方計劃的情況下,又不暴露身份,這對韓海而言是眼下急需要解決的問題。
您的意思是說,那個玻璃容器裡裝的是油蟲?唐娟的驚訝之色,並不亞於看見了傳說中的尼斯湖水怪,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透明容器,又將目光轉回了韓海的臉上,韓先生,您還記得我當時送給您的那份禮物嗎?
當然記得。韓海嘴上誠懇回答道,心裡卻想,正是因為那份特殊的禮物,自己才不遠千裡趕來撒哈拉沙漠的,這還用得著你問嗎?
一想到這裡,韓海的表情頓時僵硬。這樣看來,唐娟早在這次行動之前,就已經了解了有關油蟲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為她的出現,才讓韓海得以下定快心前往撒哈拉沙漠一查油蟲的究竟,難道這些事情的幕後主謀,就是這個機關算儘的國際女刑警嗎?而她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呢?
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被自己忘得一乾二淨!韓海懊惱之餘,險些就要在這裡向唐娟問個清楚,好在最終理智的力量還是占據了主導。大敵當前,韓海一時也無心追究這些問題,在被顧家發現之前,破壞掉這些裝著油蟲的容器,才是眼前的頭等大事。
其實油蟲是一種怕光的生物,隻要我們能把那些玻璃容器中的原油去掉,讓房間內的燈光直接照射它們,相信很快就能斬草除根了。
唐娟的一番話語,猶如給了無計可施中的韓海一縷希望的曙光。雖然韓海不清楚唐娟是如何知道這些有關地底生物的常識的,不過從原理上很容易就可以想象,諸如油蟲這類生活在地底的生物,應該都對光線有一定畏懼性,說用光線能夠殺死它們,應當也有一定道理。
好,那我們就來試試!韓海嘴角劃過一絲淡淡的笑容,有些邪惡,但更多的則是頑皮!
在唐娟還沒明白韓海所說的試試是指什麼的時候,眼前的門縫驟然變大,韓海的身影已經飄閃進了眼前那間昏暗的房間,迅疾來到了那幾個黑暗教徒的身後。
那些黑暗教廷的教徒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闖進房間,剛要舉起手中的黑戒指進行攻擊,韓海的手刀已經準確無誤地落在了他們的手腕。隨著幾記慘叫聲在房問空氣中蕩漾開來,這些家夥們的右手紛紛無力地垂了下來。
脫臼的感覺對乾普通人而言井非難以接受,但是硬生生被彆人打成脫臼的感覺,則就要另當彆論了。儘管這已經是韓海手下留情後的最佳結果了,但劇烈的疼痛還是一議這幾個黑暗教徒嗷嗽亂叫起來,仿佛在用這種方式進行著最後的掙#l。
伴隨著黑暗教徒們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唐娟的神經一下緊張了起來,隻是她在門外站了許久,都沒看見一個顧家職員來這裡多管閒事,這不禁讓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難道顧家的這些職員都是聾子嗎?
頃刻間,房問內燈光大亮、韓海打開了房問內所有的照明設備,就看見那幾名黑暗教徒頗不適應地閉上了眼睛。長時間的昏暗環境,讓他們一時無法麵對強烈的燈光照射,就和那些原油裡的油蟲一樣,瞬時恢複了安靜。
彆傻站著了,外麵那些人不會發現他們的。韓海笑著對唐娟道。與此同時,那些黑暗教徒已經停止了叫喊,一個個都瞪著絕望的眼神,如見到惡魔一般地看著韓海。
為什麼?唐娟不放心地又望了一眼門外,見確實沒有人進來,這才慢慢走到了韓海身旁。
因為我剛才已經用音障阻隔了這個房間,這個房間內發出的一切聲音都不會傳到外麵,現在我們就來看看這些油蟲的真麵目吧!韓海簡單解釋了一句,隨後揮手示意唐娟站高站遠一些,自己則在幾名黑暗教徒驚愕的眼神中,漫步走到那個巨型玻璃容器前。
你們是怎麼知道油蟲的?其中一位黑暗教徒用英語問道。
這位黑衣教徒說話時,韓海已經看清楚了他手上的黑戒指,比這裡普通教徒的黑戒指大上一圈,但又不及紅衣主教托馬斯的那一枚,應該是屬於黑暗教廷中的樞機主教,也可以說是此地這些教徒的老大。
我們中國有句老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韓海故意用中文回答道,也不管對方是否聽懂了自己的意思,便轉身對準了玻璃容器,微微地揚起了拳頭。
……徒聲嘶力竭地叫嚷了一聲,仿佛已經猜到了韓海接下去的瘋狂舉動,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惶恐之色著實難以掩飾。
或許在他眼裡,這個不男不女(韓海仍然身著女裝,但說話聲音卻恢複原樣了)的家夥根本就是一個來自地獄的瘋子!
心意已決的韓海當然不會聽從對方的警告,幾乎就在那名黑暗教徒開口的同時,他運滿真氣的右拳?已經重重砸在了那個玻璃容器的表層!
這也許不是打開這個容器上議油蟲見光的最好方法,一但卻是最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