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騙去承諾
遊月茹甚至被他的堅硬磨得發疼,如果是要她明白的誌在必得,她已經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他聲音比平時略顯急促,“一次?你打發要飯的呢?你問問它答不答應。”
開什麼玩笑,他憋了這麼久彈藥絕對充足的情況下隻做一次?不會太看不起他了麼!
遊月茹攥緊拳,眼下明明已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形勢,仍然不肯示弱。“你……不敢不敢不要那麼粗暴!”
施夜焰頓時就笑了,托高她的臀,將她一條腿的膝彎架在小臂上打開她的身體。“你敢不敢等會兒不叫`床?”
遊月茹恨恨的咬牙,“敢!”
“很好。”他惡意的輕咬她的肩頭。“你敢我就敢,你不敢我也不敢,很公平吧。”
他真是喜歡死了她死倔的樣子,總是讓他心情分外愉悅。明明是個那麼聰明的女人,倔起來時智商好像統統放假了似的。不是對自己太有自信就是太小看他了。讓女人叫這點本事他還是有的吧。
遊月茹被他咬的肩一縮。“你屬狗的嗎?”
施夜焰無聲的勾起唇,這女人就是這樣,越是緊張害怕越是凶悍。不得不說合了他胃口,把悍婦調`教成溫馴小白兔的過程他已經無比期待。
遊月茹從來沒玩的這麼大膽過,周遭女人壓抑而滿足的申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更加撩人放蕩。背後石柱冰冷,抹胸束腰被他解開褪到腰際,身前男人赤`裸的胸膛貼著她。是她熱,還是他更熱,已經無法分辨。
還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讓人瘋狂?
她雙眸緊閉,身體繃緊,黑暗中她看不見的地方,不知有多少對衣衫半褪的男女,認識的,不認識的,統統身體絞纏著,或站或跪的以各種姿勢做著令人臉紅心跳口乾舌燥的事兒。
不需要語言,不用顧及身份,與之身體相連的甚至可能不是一同前來的男伴女伴,此刻在你身下難耐扭動的可能是前一刻還對你優雅微笑的名媛,在你體內穿行的男人或許剛剛才將他的名片收進口袋。
原始主宰所有人。如此荒唐墮落,淫`亂的令人想尖叫。
而這一切都是她身前這個男人為了要她,為了讓她不緊張而精心設計的,令她哭笑不得。
“施夜焰,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她難耐的扭著,越是不願就越抑製不住身體在他手下興奮沉淪。“做過就讓我走……你答應過的……”
施夜焰心因為她這句話驟然就涼下去。“我沒記得我說過這種話,卻記得你用自己換唐笠安一條命。”
“你怎麼能——”以為他變卦,她急了,踢騰扭動,卻被他一把擭住下顎。他的口氣三分駭人五分陰沉,餘下的是冷漠,“是你自己選的,可不是我逼的你。”
“施夜焰你不要太過分!”那種事她都做了,他若變卦她非殺了他不可。
“我過分?”他冷冷一笑,倏地抽下腰帶綁住她一隻腳腕高高抬起,另一端同樣掛在鉤狀凸起上。“女人果然寵不得,看來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到底什麼才叫做過分!”
說罷離開她的身體很快又折回,吻了下她的唇,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他手中拿著一酒瓶,冰涼的酒瓶貼著她的下麵。“這是剛才施夜朝要給你喝的東西,我怕你受不了,現在覺得這東西就是專門為你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準備的!”
他忽然的變化令她無措。施夜焰拔了瓶蓋,掐著她的下顎灌入。辛辣濃重的烈酒嗆得她胸肺生疼,他把剩下的悉數澆在她頭上,身上,扔了瓶子重新欺身過來。
大掌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頭,凶狠的吻上去,疼的她悶哼。
這才是他。
這才是他以殘暴聞名的施夜焰應有的作風。讓她疼,讓她怕他,讓她想抗拒也抗拒不了,讓她像隻弱小的動物在他的利爪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吻很重,在她細嫩的皮膚上留下痛感,而痛感卻轉化成異樣的刺激。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她的心窩裡鑽出來,順著血脈在整個身體流竄,一波一波衝擊她的理智。
“彆……疼……”體內那股氣流橫衝直撞,那酒絕對有問題,不隻是因為它烈。她身體很熱,更壞的是她開始覺得很空虛。她雙手撕扯掙紮,用力到手腕被勒的腫痛。可那疼痛卻讓她覺得很過癮。
“知道麼,束縛感會更加刺激你的,我說過你會喜歡今晚的,甚至會愛上的,這東西會讓女人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墮落沉淪在情`欲裡,比毒品更上癮。”
他給的刺激交織成巨大的網,鋪天蓋地向她襲來。
當眼睛看不見時,聽覺會被放大數倍,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她睜眼與閉眼沒有區彆,耳邊各種聲音此起彼伏,節奏萎靡的拍擊聲,甚至是自己身下泌出汩汩蜜汁的聲音。施夜焰毫不留情的挑逗她,沒給她任何閃躲的空間。
她覺得身後就是無底深淵,她無法選擇是跳下去還是要被他淩遲。她被他逼的快瘋了,腿間陣陣熱浪幾乎淹沒她。口中流下腥鹹的液體,忍耐的身體不住發顫。她體內開始陣陣絞緊收縮,腦子都要炸開了。
不止是她,他的下腹早已開始彙聚一股躁動。隻是為了她一直在忍耐。現在不用忍了,他托起她,如願以償勢如破竹般的占有她……
高挽的發髻早已散亂,酒與汗令長發粘膩在身上,聲音裡帶著哭腔的祈求,叫著他的名字。“施夜焰……施……不要……那麼深……”
那一聲聲柔嫩的叫喚讓他的心都快酥了,“不深怎麼讓你叫。”他粗粗的喘著氣,剝開她的腿。“分開點,我不好動。”
“我早該在將你從希爾那救出的那晚就這樣做!”施夜焰體內壓抑住的獸性全部被她喚醒。他真是中邪了才會在之前那麼憐惜她,始終沒真下過狠手。這女人是他的。不管有沒有唐笠安,她也是他的。
施夜焰心中已分不清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心?
是誰說男人可以將情與性徹底分開?為什麼在得到她時他越發無法忍受和她離彆。柏瑋經常說他是個做起事來瘋狂的不顧一切的男人,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竟會為一個女人如此著魔。
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找了她八年,為了什麼將她禁錮?如果之前尋她僅僅是執念,那麼現在呢?
或許就如柏瑋所說,這次他是玩真的了。他在心中自嘲。
隻是情不知所起。
情不知所起……又如何?他本就沒有理性,他有的隻是本能。就算她心裡有個唐笠安又怎樣?女人的心裡無法同時裝下兩個男人,一個進去了,另一個自然就退出了。
他擅長掠奪與霸占,無論她的身還是心。如果唐笠安還未將她的心徹底掏空,那麼剩下的由他來做。掏空她,再將自己裝進去。
女人,尤其是尤物,大多堅硬的隻是外殼,內心脆弱的不堪一擊。他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
他抱著她來到露台,讓她分開雙腿跨坐在腰間,拉高她的抹胸複位,裙後長長的拖尾可以將一切遮掩……遊月茹已禁不起任何挑逗,酒勁與藥性令她身體本能的迎合他的進攻。
她撐著他堅實的小腹,她雙目迷離的看著他,唇間開合,靜謐的月光柔柔的將她的身體鑲了一層銀色的光圈,那般高貴的裝束□體卻緊緊含著他。明明美得女神般的女人,表情惑人妖豔的足以令人瘋狂。
沾著點點血腥的美好唇形發出的壓抑嬌吟聽在施夜焰耳中比任何聲音都要動人。他下顎線條收緊,一瞬不瞬盯著身上沉溺於情`欲中的女人,唇邊揚起抹狡黠與自得。
“留在我身邊,我給你一切,你說的出我就做的到。”他緊緊摟著她,用身體與逼她承諾。
此時的遊月茹早已沒了理智,全部的感官都在身下被他占著的那一點上。
“答應!”他重重的撞著她,毫不溫柔。
小腹酸慰得讓她想尖叫,她真是要被他逼瘋一般,隻顧得上呼吸,沒有思考能力。“你說怎樣……就怎樣……”
雖然有點不光彩,施夜焰仍然鬆了一口氣。“記住你的話,敢離開我就毀了你!”
抱著她翻了個身,將她壓製在沙發椅上,拉開她的身體大開大合的要她,看她瘋狂,看她沉淪,看她流淚,看她疼痛,看她迷亂依賴的叫著他的名字……他滿心的滿足。
在高`潮時抱緊她,多想就這樣把她揉進身體裡。“不管你是誰,從現在起你隻是施夜焰的小茹。”
遊月茹哪裡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就將自己承諾給他了。更不知道這被騙去的僅有明月為證的承諾會成為纏繞他們一生的枷鎖。
……
二七、姐姐姐姐
part51
之後的幾天裡,遊月茹一直處於半夢半醒之間,施夜焰讓她在醉生夢死的海洋中沉沉浮浮。累極了就昏睡過去,又因為體內的躁動醒來,抱著被子在床上難耐的扭動翻騰,口中虛弱的哼哼。
她忘了自己到底主動求歡了多少次,甚至施夜焰洗澡的時間都難以等待,闖進去在水幕中纏著和他激烈的做璦。明明累得手臂都難抬起,可眼底依然濃烈,怎麼都覺得不夠。
又一次高`潮過後,她終於被做的昏過去。滿身青紫吻痕與指印還有紅腫的花瓣,施夜焰在為她擦拭身體時忍不住笑了,親了下她的唇,心滿意足的摟在懷裡。等這女人清醒過來,要恨死他的吧。
他多少還是有些後悔讓她喝了太多那東西,轉念又想這樣也好,至少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記憶他,離不開他。
柏瑋受不了他的荒`淫無度,忌憚他曾經的警告又不敢輕易敲他的門,隻能在每天工作閒暇時逗逗小水。他無聊的仰在沙發上打遊戲,視線無意中一瞟瞬間放亮。
小水是個勤快的令人發指的小姑娘,每天不停的找活乾。此刻正跪著擦地板,屁股一翹一翹的,腿間一片朦朧的陰影晃動,看得許久未開葷的柏瑋心火直冒。想他老板關在房間裡日夜與美人糾纏翻滾,什麼事都是他在頂著,這大功他不求加薪,隻求彆老讓他這麼素著總可以吧。
於是施夜焰出來見到的就是小水被柏瑋壓在沙發上臉頰紅紅一副無措樣子的場麵,而柏瑋這個色胚早已將手伸進她衣衫下擺,連哄帶騙的吃豆腐。
施夜焰擦著還滴著水的頭發視若無睹的繞過他們進酒櫃倒酒,閒適的撐在吧台上看兩人的現場直播,而柏瑋竟然始終未發現他的存在。
在他提槍上陣之前,施夜焰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好歹小水也是我的人,你要動她連個招呼都不打,這合適麼?”
這忽如其來的天外之音立即讓他的鬥誌癱軟了一半。柏瑋把咒罵統統咽下,氣勢洶洶的怒視他。“好久不見啊eric!”
一看施夜焰的樣子就知道他專門等著這個緊要關頭來嚇唬他,沒見過這麼記仇的男人。施夜焰對他的揶揄毫不在意,下巴努了努,問小水。“他欺負你了?”
小水嫩嫩的臉頰好似飛上兩朵火燒雲,拉好衣衫規規矩矩的低頭站在一旁不敢答話。柏瑋心裡美滋滋,算這個小丫頭有良心。
施夜焰哪裡不知道柏瑋那點小心思,回房時路過小水身邊,幫她抻抻領子,意有所指道。“做點吃送我房間去,然後……你想欺負回來的話,不用請示。”
柏瑋聽了還不等咧嘴笑,就見施夜焰看著自己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小水怔了怔,靈動的眼珠看了一眼柏瑋,隨後了然的揚起一抹與之前大不相同的狡猾笑意。
“是!”
當天晚上柏瑋腸子都悔青了,他怎麼就那麼不開眼的招惹了小水了呢!這丫頭哪裡是什麼單純的小女傭!分明就是一隻披著兔子皮的狼。
他已無暇顧及施夜焰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在身邊安排了多少深藏不露的高手,隻覺得自己丟人丟到家了,堂堂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攻了他隻能欲哭無淚。
part52
遊月茹終於清醒過來時感覺自己好像死了活,活了死的不知幾回,全身又虛又累,睜著一雙無神的大眼盯著天花板,一時記不起身在何處。忽然一雙大手將她摟過去,落入一具健壯的胸膛。
“醒了?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幾天?”
遊月茹清明的眸中映著施夜焰線條極好看的臉,他眼角眉梢均染了幾分寵溺。她發傻的樣子真是少見,施夜焰拍拍她的臉。“不認識我了?”
她用了好一陣兒才認出他是誰,睡夢中縈繞的男性氣息原來竟然是屬於他的。眼見她眼底逐漸聚集起些許他看不懂的慌亂與質疑,在她開口之前吻上她的唇。
“彆說任何我不想聽的話,去洗個澡我帶你出去吃點東西,再睡下去就真傻了。”
遊月茹洗澡時看見鏡子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差點尖叫出來,之前那些回憶慢慢爬上來,她的臉開始紅一陣白一陣,痛苦的雙手捂眼。
她又不是失憶,怎麼會不記得自己都做過什麼。在心裡把施夜焰祖宗八代都咒了遍,這男人利用她的主動換著法的把她徹底吃乾抹淨。
她這樣子活像被人輪`暴過……
她不得不穿了件高領長袖的衣服遮住頸上與手臂上的痕跡。相比她縱欲後的憔悴,施夜焰卻是精神百倍。一身合體的西裝越發襯托出他的挺拔俊朗。她挫敗的拒絕出門,施夜焰二話不說強行拉上了車。
因為腹中太久沒進食,胃裡空得發慌頭一次暈車。她撐著路邊的樹乾嘔的眼淚都飆出來,這男人竟沒半點同情在一旁幸災樂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孕了。”
遊月茹恨恨的瞪他一眼,“彆惡心我,要生也不生你的種。”
施夜焰毫不在意的笑,一把將她摟緊,聞著她身上沐浴液的香味。“你想生我也不答應,孩子太麻煩,再說你一旦懷孕我要幾個月不能碰你,會憋死我的。”
他說的煞有介事,遊月茹腦中竟順著他的話勾勒出一個小孩子的影像。
生一個他的孩子?
不,太荒唐了。她立即否定掉。可是這之後的一路上她都覺得心裡怪怪的。施夜焰其實也因為自己的話產生一種莫名的感覺。從後視鏡中看那個美麗的女人,視線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忽然伸手罩住她的小腹,遊月茹以為他又在發情便拍開他的手,“專心開車!”
施夜焰沒說話,隻是笑。
他把車子停在一間門臉並不太大的飯店前,招牌上那個大大的粥字讓遊月茹眼中的光黯下去。原來這間店在這裡也有連鎖店。
“我不想吃這個。”
施夜焰車門都已為她打開她就是不下車,大小姐脾氣上來了誰都拿她沒折。施夜焰彎身捏著她尖巧的小下巴。“彆矯情,就吃這個。”
她哼一聲頭甩過去,施夜焰特喜歡她偶爾表露出的小女人的樣子。他蹲□去再度捏住她下巴。“給你幾個選擇,一吃粥,二吃我,三先吃我再吃粥。”
“幼稚,我哪個都不要。”惡嫌的白了他一眼,下一刻卻被倏地從車裡抱出來,施夜焰抬腳把車門踹上,落鎖。“明白了,你選第四個。”
“哪來的第四個啊!快放我下來!”
“當然有,第四個是先吃粥再吃我。”
遊月茹深刻覺得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必須得學會不要臉。一旦不順他意他便采取暴力手段脅迫你,而且根本不分時間與地點,任何場合都擋不住他野蠻的心。
熱氣騰騰的花樣粥上來時,他站在包間窗口接電話,遊月茹報複性的偷偷在他每個碗裡撒了好多鹽和糖,甚至還有辣椒粉。她哪知道自己小動作全被他在玻璃倒影上看了個一清二楚。恐怕施夜焰自己都沒發覺他眼裡的暖意與寵溺。
可他不是彆人,他是施夜焰。萬萬做不出為博她歡心也要假裝毫不知情去吃她的加料粥這種事。掛了電話直接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就著她的手開始吃她碗裡的粥來。
她不樂意讓他如願,一來二去推搡的把粥灑了自己一身,氣得遊月茹直想咬他。
她越氣施夜焰越忍俊不禁的笑,抱她坐到桌上,抽出紙巾給她擦拭,擦著擦著便走了樣,氣氛也變了。最後他甚至以手代替紙巾在她身上遊移,摩挲……遊月茹大呼不妙,掙紮被他製止。
施夜焰解開她的扣子,大手伸進去握住她的柔軟,感受她比粥還細嫩的皮膚。
“施夜焰……”遊月茹這幾天已經被他調`教的分外敏感,幾乎是他一碰觸就開始有反應。體內那種可怕的空虛迅速的冒出來,蔓延至全身。
“噓……”他指尖壓住她的唇,站在她腿間掀她的裙子褪下絲薄的小底褲。她有點慌去抓他的手,“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
施夜焰笑得邪惡,在她耳邊吹氣,手指輕輕揉撚她的花瓣。“彆擔心,你比我想象中要禁乾得多,剛才不是說了先吃粥再吃我麼,我得對我說過的話負責,再說你都濕成這樣了……”
沒讓她再說出拒絕的話,施夜焰小心的挺進一片秘密花園,一寸一寸的動,磨得她心癢難耐,摟著他的頸子發顫。明明心裡想抗拒,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回應。
“我……我到底怎麼了……”
他捧著她的臀節奏的進出,邊吻她邊自首。“都說了那東西喝了會讓你受不了,會上癮,對我上癮。”
頸窩處一陣刺痛,她狠狠的咬他,令他下意識的加重動作,逼出她的喘息。“你怎麼能……這麼惡劣……”
這麼惡劣,還不是為了留下你……施夜焰抱緊了她,沒告訴她其實他對她也上了癮。懷抱著她的滿足比任何東西都要令他上癮。
“女人,要學會知足,我是在對你好。”他動作逐漸加大,桌上的碗碟被震得叮叮當當的響。
“用這個對我好……還不是為了滿足你自己……”她沒什麼時候覺得這樣無力,明知道不應該還是雙腿夾緊了他的腰,以身體語言祈求他給予更多。
施夜焰狡黠的勾起唇,貼著她的耳廓嗓音因而沙啞。“不是也滿足了你麼,姐姐。”
遊月茹的心因這個稱呼湧起滿滿的酸慰,禁忌的快感向她襲來,這男人未免太邪惡了。她的感覺通過身體傳給了他,那裡的一片熱燙柔軟緊緊將他圍住,像嘴一樣的吮他。
他低低的笑,原來這兩個字這麼能刺激她。“你又在吸我了,是不是很舒服……姐姐。”
“閉嘴……”遊月茹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攀著他的肩承受他越來越密集的攻城略地,一點點迷失在他懷中……
二八、獨占禮物
part53
吃個粥也能淪落到這個地步,遊月茹無語望天。而施夜焰卻是一臉饜足的為她整理衣衫,時而扳過她的下顎狠狠吻上一通。遊月茹被他撩撥的難受又得強忍著,打死也不要再去主動求歡。
施夜焰心情好極了,對她的彆扭和各種無理取鬨通通包容。她很會找地方打,那小拳頭專門往他下腹脆弱的地方砸,可他疼的心甘情願。等她發泄夠了還去親她的小手,“要不要我教你幾招?”
遊月茹陰險的揚起唇。“我學東西很快,到時毀在我手裡你可彆後悔!”
“不錯,我女人就得有這樣的氣勢。”他讚賞的挑了下她的下巴,被她賞賜一個白眼。“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要臉乾什麼,要你就夠了。”施夜焰手臂勾著她的肩往外走,手指一圈一圈纏著她的發把玩,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自從施夜朝康複後施夜焰逐漸沒有那麼忙了,一有時間就來粘著遊月茹。多倫多是一個極具活力而誘人的全世界最多元化大都市,如果不是因為施夜焰,遊月茹恐怕一輩子都沒機會如此深刻透徹的了解它。
施夜焰很有興致帶她將整個多倫多玩遍,可她幾乎夜夜被折騰的半死,第二天走路腿都打顫。這天天氣極好,施夜焰提前回家接她來到全多倫多最繁華的皇後西街。這麼一對樣貌氣質出眾的男女走在一起引得周圍的人不斷側目。遊月茹心虛的把頭彆到他懷裡,被施夜焰硬是掰回去。“躲什麼?又不是見不得人。”
遊月茹鬱悶的揉皺他筆挺的襯衫,摘了他的太陽鏡戴在自己臉上。施夜焰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除了我沒人看得出你剛才乾什麼了,彆害羞,姐姐。”
遊月茹臉一紅,實在對他非比常人的需求感到束手無策,隻剛剛這一段路也非要在車裡折騰她一回。更恨自己被他稍一撩撥就上來感覺。他惡意逗她又不急著進去,她難受的發狂身體挨著他難耐的磨蹭,眼底因為隱忍而濕潤的樣子格外惑人。
他總要等到這個時候才毫不留情的貫穿,狠狠的要她。遊月茹因為那藥身體異常敏感,他越是用力她越是興奮,疼痛刺激出的歡愉無法用語言形容。他從粥店那次開始喜歡在纏綿時叫她姐姐,因為她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那兒就會一下下的收縮而緊緊包裹住他,那感覺彆提多了。
她曾偷偷向柏瑋打聽過解藥,得到的結果令她非常失望。那是意大利人與俄羅斯人合作研究出的配方,解藥比配方珍貴不止百倍,有錢都無法隨意買到。她為這事和施夜焰大鬨一場,甚至以命相要挾。
施夜焰才不理會這個,極其淡定的奪了她武器拉在懷中教訓一頓。
“想死我不會攔著你,但你最好死的徹底些,要是死不了就算是殘了我都不會放過你。”
遊月茹不知要如何形容那種心情,整個人被無力感吞噬,這就是傳說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麼?這男人到底對自己有多大執念。
“我到底哪裡值得你這樣,你要什麼樣子的女人沒有?”
施夜焰摸著她的臉,眸中少有的悵然。“你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不要告訴我因為小時候那件事。”
“……”施夜焰沉默良久,定定的看她。遊月茹迎著他的目光,表情漠然。“我承認我知道這些年你會找我,所以我一直沒踏入加拿大半步。”
“你那時就知道我是誰?”
“當時不,後來知道的。”她解開上衣扣子,轉過身去露出一片光滑誘人的背部。“你可以想象一下這上麵曾經有幾道深深的傷痕,看上去像個被撕碎再縫補起來的布娃娃。”
她語氣裡沒有怨恨,更聽不出情緒。“就是因為你,我差點被打死,彆問為什麼,我不會說的。”她穿好衣服麵對他,還是剛才的表情。
“你查過我吧?除了我混亂的私生活,是不是對其他一無所知?”她諷刺的笑了下,“我扯上關係對你沒好處,儘早想開了放我走吧。”
施夜焰緩緩揚起唇。
“你是想告訴我你身後的人背景很深。”
“絕對不亞於施家。”
施夜焰垂下眸,驀地把她扯進懷裡,從頸上取下一條細細的鏈子纏繞在她纖細的右腕扣緊。“敢趁我不在的時候拿下來我就讓人把這東西烙進你身體裡,讓你一輩子帶著它。”
她皺眉,鏈子上有個金屬吊牌,是非常昂貴稀有的銠金製作而成,上麵刻著他的英文名以及象征施家的徽章標誌,這東西的意義她不會不知道。“你準備讓我帶到什麼時候?”
“等我不想要你的時候我會親自把它取下來。”施夜焰笑的深沉,唇邊的紋路與眸中琥珀色的光芒那般蠱惑人心。“彆忘了那晚的話,不管你是誰,現在你隻是我的女人,除非我厭倦了不然你走不掉的,安心在我身邊做隻籠中鳥。”
遊月茹幽幽苦笑,無奈的搖頭。“拜托你早點厭倦我。”
“我儘量。”
那晚施夜焰與往常沒什麼兩樣,照例做的凶狠。他真是不知如何憐香惜玉,時常弄得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她累極趴在他身上昏睡過去,施夜焰大掌輕撫她的裸背,眸中殺意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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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瑋看見她手腕上的鏈子時十分驚訝,而後衝她豎起大拇指。“不簡單,那是他權利的象征,這禮物可珍貴極了,世上僅此一件,eric對你可真夠用心的,我都嫉妒了。”
“吃醋啊?原來你喜歡他?”遊月茹譏誚一笑,柏瑋則一臉惡嫌。“我從來不做和女人搶男人這種事,姐姐你安心好了。”
遊月茹頓時把口中的東西噴出來,狼狽的狠狠瞪他。“不許這麼叫我!”
她反應有些過激,柏瑋狐疑的看她,“為什麼?”這一問不要緊,她臉上越發可疑的泛紅,“彆廢話,不許就是不許。”
柏瑋是多麼鬼精靈的人啊,立即了然的挑眉,笑的十分不純良,長長的“哦”了聲。“eric真有情趣。”然後大笑著溜了,免得得罪了這女人,昏君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
回去要問問小水肯不肯叫他哥哥……嘖嘖,確實刺激,光這麼想著他就已心癢難耐了。
遊月茹撫著那鏈子,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柏瑋的話沒錯,這確實是一件極其特彆的禮物,幾乎可以說施夜焰將自己完全交給了她。它沉重得讓她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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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長這麼大她收到過很多禮物,並不是每個都被喜歡,被珍藏。但是有一年的聖誕節,她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份想將之完全獨占的禮物。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也是父親的孩子,卻很少和他們在一起生活,甚至不準她對任何人說自己是誰。十二歲時,父親為她正式為她改了姓,換了身份。送她去美國讀書,生活。
從此她就是遊月茹。
兩年後的冬天,父親拒絕了她回國的請求,但會送給她一份聖誕禮物。那年的平安夜是她印象中經曆過的最冷的一次。她放學回家,除了一桌豐盛的菜肴偌大的公寓裡空蕩蕩,隻有壁爐中燃燒得劈啪作響的火焰。她以為那是保姆臨走前為她準備的。
洗完澡披著件薄薄的浴袍出來時,她被沙發上從天而降的男人嚇了一跳。她始終記得當時的唐笠安身著一件淺灰色**心領毛衣與長褲,看上去精明乾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散透一股冷漠,精短的頭發,黑如墨的雙眸,對著她淡淡的說了聲“嗨”。
她第一反應就是揪緊浴袍的領口警戒的向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回了一聲“嗨”。
唐笠安片刻沉默凝視她後,竟微微翹起嘴角,那是笑麼?她不能確定。他站起身緩緩向她走過來。在她戒備的眼神中倏地將她打橫抱起放到沙發上,拿過她的棉襪一隻一隻給她穿好。大掌把玩似地握著她小巧的腳丫,指腹在腳心上輕輕摩挲。她有些癢,想將腳收回卻被他攥住。
“不要赤腳踩在地板上,女孩子要注意保暖,尤其是腳。”他說中文,聲音好聽而低沉。
遊月茹眼睛眨啊眨,不知怎麼就忘了害怕。“你是誰?”
唐笠安抬起雙眸,嘴角揚起一抹動人的弧度,眼底仿佛綴著點點星辰。
“我叫唐笠安,是你的……聖誕禮物。”他分明一副戲謔的樣子,遊月茹卻在那一刻忽然想到一句話。
情深不壽,強極則辱,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