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片刀影向那個被稱為老四的男子滾去。
到了此刻我才知道自己的武學在他們眼裡是多麼的可笑,一直以為無敵的我才慢慢的從他們交戰中體會出一山還有一山高,能人背後有能人這句話真正的含意;碧琪一直以全力進攻的方式攻擊老四,而老四卻一步步的後退,劍始終沒有和碧琪層層撲水般的刀線相碰;
一個前進、一個後退,在腳底輕功下碧琪已經輸的一塌糊塗;
“已經讓了十招了,全力反擊!”國師在旁邊叫了聲。
“好!”老四大叫一聲全力回擊!
‘叮!叮!叮!’的一連竄的刀劍碰擊聲,老四站穩了腳步,開始真正的反擊了;
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武功,隻是覺得陣陣的氣浪迎麵擠來很難受,我站著比較遠還是這種感覺,更不要說和他交戰中的碧琪是怎樣的感受。
隻見碧琪汗一下就冒了出來,從她臉部緊張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老四的厲害。
“十六、十七、十八招……”國師叫道,“第十九……”招字還沒有叫出口,隻聽老四大吼一聲,人離地而起,手中未離鞘的劍灑出重重的蝶影向抵擋不住的碧琪壓去。
沒有辦法抵擋的碧琪竟把手中的兩把柳葉刀當飛刀似的脫手向下壓的老四飛去……
老四“哈哈”一笑,雙腳淩空同時把雙刀踢飛,一個空中擺躍頭下腳上的把劍在碧琪的肩膀處一點就飛身而去。
碧琪呆呆的站著不動。
“璫琅”兩聲被踢飛的柳葉刀落地,一時間鳥雀無聲,良久才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我們輸了!碧琪小姐不愧好手段,我等輸的心服口服,碧江門下無弱手,女子也是如此高明。唉!”國師對著一臉愧色的老四說道;“老四!有時候輕敵會喪失自己的性命你知道嗎?”
隻見老四恭敬的對國師說道:“師傅教誨的及是,徒兒緊記在心。”而後又轉身對碧琪說道:“沒有想到碧琪小姐還會雙刀中夾雜了二把小飛刀,厲害!要不是我的護體就怕鄙人歸西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後我會向令父心泉兄賜教!還望碧琪小姐轉告。”
剛一開始我還以為聽錯了,老四勝的這樣風光,為什麼國師說他輸了,聽到了老四自己說輸了,才明白怎麼回事情。聽他說要向碧琪的父親叫戰,我知道他自持身份,不肯向小輩再叫戰,所以為了麵子,就向碧琪的父親叫起戰來而增增麵子。
碧琪也恭敬的回答道:“多謝四尊者手下留情!晚輩遠遠不是尊者的對手,我會向父親大人稟告尊者的話。”
“尊者?他媽的什麼叫尊者?”我心裡想道。隻是我知道就是十個小乖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對這勇於承認自己輸的高手我還是很佩服的,畢竟大廳廣眾這下,這是要有很高深的修養。我也深深的恐懼了國師的可怕,他的徒弟就連飛刀也傷不了這樣厲害,那他本人高的不是飛到天上去了嗎?
國師和莫萊娜芙低聲的交談了一會,國師眼光掃了我一眼道:“你是來談判的?走還是進營帳說話吧!都是自己人打什麼?”最後這句話是對劉將軍說的,隻見劉將軍臉色一陣的發紅,神色還是很恭敬的麵對著國師,眼睛卻連瞟一眼的膽量也沒有!
碧琪卻是興高采烈的拉著我的手,邊走邊喋喋不休的問個不停!
京都的危難都在我的手中,我的談判是否能改變精靈族的命運?
豐盛的菜肴是我今生未曾嘗過,我也叫不出它們的名稱;隻是身邊的碧琪不停的把好菜夾到我的碗中。舉杯喝了國師的敬酒,國師說道:“不知使者高姓大名?也好有個稱呼!”看著國師親切的笑容和藹的問候,我一震,是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到底叫什麼名字,小乖隻是一個大人對小孩的愛稱而已,那有人一輩子叫小乖的?
身邊的碧琪看我想事入了神,忙拉了我一下衣角,對我小聲的說道:“發什麼愣啊!國師問你話還沒有回答呢?”
我還沒有回答,倒是莫萊娜芙替我說道:“國師不要問他,他從小被拐到獸族當牛做馬,隻是他為人乖巧被獸族稱小乖,沒有名字!國師不嫌棄就叫他一聲小乖吧!”
國師疑惑道:“元帥倒是對他很了解,是也令妹傳信告訴你的?”
莫萊娜芙點頭說道:“不錯!這是我妹妹在精靈族寫給我的飛鳥傳書!”說完就把桌子上以本厚厚的本子遞給了國師的手中。隻見國師慢慢的翻開那書本,我隻看見書本內貼滿了衣張張的小紙條,也不知道上麵寫了寫什麼?她媽的什麼飛鳥傳書,什麼鳥?我怎麼不知道?我知道莫萊曉雪說有辦法聯係外麵,不知道她怎樣聯係的,問她她也不肯說,後來時間也緊迫的讓我忘了這事。隻見國師一頁頁的看書本上的那些小紙條,莫萊娜芙還在旁邊細細的解釋,因為她說的很小聲,我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又或者他們根本就不想讓我聽到。
碧琪看了看我,露出一臉的迷茫,我知道她有很多話想問我,可是在這大廳中開不了口,我也很想知道維麗娜郡主這時候在哪裡?她是唯一知道我不是人類的人,她有沒有把這消息告訴了碧琪?她是怎樣解釋我和熊燕離開她們的?為什麼她們這次還要出戰精靈族?……
眾人都等待著國師和莫萊娜芙的回應,劉將軍好像比我還緊張的盯著他們,眼睛一眨也不眨!
過了良久國師才把最後的一頁看完,合上了書信對我慎重的看了看,眼光好像好洞察我的一切;我毫不虧欠的回視著他;國師雖然看著我,但是卻想碧琪問話道:“碧琪小姐又是如何認識到他的呢?”話卻又轉對我說:“兩國交戰之際,我做事要小心以點,還請……小……兄弟見諒!”
我對國師謙虛的回答道:“國師做的對,應該這樣,碧琪姐你就把我們怎樣認識的情況給國師說一下吧!”
碧琪詳詳細細的把我們怎麼認識,又怎樣被獸族軍隊包圍,如何突圍,就是漏了自己被擒,我是如何解救她;隻是說自己受和公主受傷,多虧了我在一起,後來說我們在森林裡迷失了方向,而且走失;至今才見麵的經過……
我知道她這樣說一是要保全自己家族的顏麵,二是作為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說自己彆俘虜,因為人類都自己女孩子彆俘虜就意味者什麼!獸族那有那樣的好心還讓你完璧歸家?因為至今也沒有聽說過有那個被俘虜過的女兵會過加。可能有,但是傻瓜也不願說自己如何如何的被俘虜,如何如何的被獸族排隊奸淫,除非她是個白癡。
國師聽了眉頭微鄒,他聽出了許多地方還有不近之處,但是當者我的麵不太好深問;於是轉過話題問:“維麗娜公主也知道?”見碧琪點頭又問:“公主現在在哪裡?”
碧琪回答:“稟告國師!郡主正在巡視各地方。”
國師:“那郡主會來這裡嗎?”
碧琪:“原本不會,今天肯定會來,一是國師大架光臨,二是我通知手下去告知公主,她的好朋友和救命恩人來了,我想她此刻正在趕過來!”
國師說道:“那就等公主來了,我們再協商下一步的計劃,因為這關係到千萬人的性命,不得不小心從事。”
不一會,隨著一聲喝叫:“鐵立國郡主到!”
國。師卻對報官說道:“請郡主在外等候,我去會會她。”說完告了聲得罪便起身離開了營帳。
我知道他是去詢問維麗娜郡主有關我的事情,看看是不是和碧琪、莫萊娜芙說的一樣。這老小子的心機還挺重的,他媽的死混蛋!我心裡直罵。看著碧琪殷勤的向我加菜的份上,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心中卻想著維麗娜那俊俏的模樣,和在床上和我鸞鳳顛倒的情景;表麵上一本正經冷冰冰的郡主想不到在床上是那樣的火熱和瘋狂!離開她後我確實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就是在深夜的時候還是掛念著她,大家同生死同患難過,不想她才奇怪!況且和她有過夫妻之實,今生怎能忘懷。
不過我的心又冷了回來,既然她能狠的下心讓我離開,恐怕還是我愛她多一點吧!自己算什麼?我灌了自己一杯酒。感覺不出酒的味道,又猛的灌了一杯;連旁邊碧琪勸我少喝點我也不聽;
我是獸族的人,我是人類的死敵,我要文沒文、要武沒武;
她是金枝玉葉、她是一國的郡主、她是未來鐵立國的國主,我真的算什麼東西,我簡直就不是東西;她和我在一起是天意……我就這樣一直往壞的地方去想。
“你這樣喝是會醉的,小乖!”碧琪不住的勸道。
反而劉將軍他們大讚我海量,不住的和我碰杯喝酒;我也來著不拒,舉杯痛飲。
麵前的人是越來越模糊,人影晃動的厲害;頭好像越來越重,感覺我好像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的酒;於是話也越來越多,到最後自己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我早就忘了自己的醒酒**,更何況我自己本來也不想清醒;那個時候我才深深的體會到愛一個人的痛苦,平時沒有覺得,一直就那樣的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今天一爆發才知道維麗娜在我心中的地位,雲彩姐、五娘、碧琪、莫萊曉雪、依黎娜、布麗絲、萊戈、熊燕……她們遠遠沒有維麗娜在我心中地位的重要,因為她們從來也沒有讓維麗娜這樣的讓我刺痛……
好像聽到維麗娜和國師的聲音:“怎麼喝成這樣?”
我轉過頭去,眼前蒙朦朧朧的,有幾個影子在我麵前晃動著,我指著維麗娜說:“哦!……是郡主大人駕到,小人不曾迎接,還忘郡主大人海涵!”後來我才知道我指錯了一個人,指的是維麗娜的侍女、碧琪的妹妹碧心蘭碧江流水門派的人物,同樣是和碧琪一起出戰精靈族保護郡主的保鏢。
那時候的情景是碧琪後來告訴我的,隻是說當時的這句話讓維麗娜大廳廣眾就流下了淚,轉身失態的離開了。本來莫萊娜芙要我住她的貴賓室,後來拗不過碧琪的糾纏才讓她把喝的酊酊大醉的我送到了鐵立國的營帳,碧琪的閨房。
一次很好的宴席就這樣因為我的失態而告終。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我睡在一張軟綿綿、香噴噴的床上,身邊沒有人。頭痛的厲害,我爬了起來,才發現身上涼嗖嗖的,隻穿了件短褲。衣服呢?我這是在那啊?怎麼這間房間好像是女孩的閨房?現在可是冬天,雖然說精靈族的氣候不是很冷,但是畢竟也讓人受不了;打了個冷顫,急忙又鑽進了被子裡。
“不知道他還在睡嗎?姐!”外麵傳來了聲音。
“不知道!他喝了那麼多的酒,吐的我房間一塌糊塗。今天好不容易才打掃乾淨。”我聽出是碧琪的聲音,隨後是開門聲。
我想聽聽她們的說話,隻得又假裝睡著。
“姐!你看他還睡的向死豬!”
不知道說話的是誰?怎麼叫碧琪姐姐?
“心蘭,不要罵他。”碧琪責怪的對心蘭說道。
“哎喲!心痛了是吧!又不是你的男人,你心痛什麼?我看心痛的人才不是你;是每天都板這個臉,看見什麼都生氣的那人;”心蘭反唇道。
“死丫頭!你要死啊!亂嚼舌頭!”碧琪罵道。
心蘭絲毫不怕的對碧琪說道:“現在滿營的人都知道這事,你還瞞什麼?都說‘我們的郡主和這個精靈族的駙馬有一腿’,那天你沒有看到她傷心的樣子,奔跑著哭回了營帳,在房間裡關著哭了半夜,第二天出來眼睛都發腫了。唉!郡主一向是個堅強的人,又是那樣的精明強悍,這次她怎麼了,就為了這小子的一句話?叫人百解不通?”
碧琪悠悠的說道:“你知道什麼啊!郡主是因為……”
“因為什麼?快說啊!每次我問你是怎樣和郡主回來的,你總是不肯和我說實話,今天好!床上多了個人還不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把我當姐妹?”心蘭憤憤道。
“真因為是姐妹我才不和你說,因為我和郡主發過誓,決不說我們如何逃生的真實情況,你說我會破了自己的誓言,你要我做個不講信義的人嗎?”碧琪沉聲的回答。
“好了!好了!不說就不說了唄!這樣嚴肅!喂!我看你不會也看上他又或者跟他那個……過……”心蘭調皮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