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轉眼又是二個月過去了,和古蘭娜娜走散了將近十個月了,但是我絲毫不知。家裡的劄九九和四妹提親的不少,可是劄九九就是看不中人家;四妹卻相中了一位,人品和地位都不錯,就連劄枉也強力推薦,四妹說要考慮一下。
我把事情說給了一位常客,常客很同情我們的遭遇,教了我迎娶四妹的最佳方案;回家後我找齊了家人,麵對著所有的人,然後鼓氣勇氣對四妹說:“姐姐!我想娶你做老婆!”所有人都驚呆了,張大著嘴巴合不攏。
“什麼?”四妹詫異的看著我,霎那間淚光在眼眶中滾動,她沒有想到我有這樣一招,在感動的同時還驚慌失措。小雲離奇的用手摸我的額頭,以為我在說胡話呢。
“姐姐!我是真心的!我不知道過去,也不知道未來,我沒有錢也沒有什麼地位,但是我隻是喜歡姐姐!我要光明正大的娶姐姐。”我望著落淚的四妹誠懇的向她求婚。
“你不計較我的過去,不計較我已經結過婚?”四妹顫抖的看著我說道。
“姐姐!我不計較!因為我想讓你一生照顧我,我離不開你姐姐。”說完我跪在地上抱著四妹的腳傷心哭了起來。所有人一時還反應不過來,隻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四妹泣不成聲轉過身,對著劄枉跪了下去:“團長!其實我心中一直把你當父親,今天女兒很開心,終於有了一位可以托付終身的伴侶;很多人都是為了貪圖我的美色而來,而排骨卻不是,他是真心的喜歡我。團長我們向你討個婚房,讓我們在這裡安個家吧!”
“起來!起來!孩子!”說完劄枉和劄九九她們把我們攙扶了起來:“我很高興,你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的,要是你不覺得委屈自己,那我還說什麼呢?房屋都是現成的,說什麼討個房子啊!我家就是你們的家啊!我們都是一家人啊!以後不許這麼說;”抱著哭泣的四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雲也知道事情是真的了,對我眨眨眼伸出拇指,示意佩服,同時也為我慶幸和高興;因為這種祝福是真誠的,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
劄枉高興得點了煙嘴,笑嗬嗬的說道:“客人總是要請的,快過年了,婚事也不能草率,我看就在年底舉行吧!”說完高興的去睡覺了,任由我們在大廳裡胡鬨。劄九九拉著四妹的手隻搖晃,眼光中懷疑的目光看著她:“好嘛!偷偷摸摸的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四妹臉色騰的紅了起來,但是嘴巴不饒人:“死丫頭!四妹偷偷摸摸啊!以為你啊!”
“四姐姐!看不出來嘛!”小雲在旁邊幫腔道。
“你們……看我怎麼整你們!”假意惱羞成怒的四妹追著二人直打,鬨成一團;後來看見我站著傻笑,氣不打一處來;不約而同的把氣出到了我頭上;打的我抱頭鼠竄……一樁婚事就這樣簡單的敲定了下來,這個計策不錯,下次應該好好的感謝那個客人。
訂了婚心情更好,唱了一些莫名其妙連自己都不知道所雲的歌曲;毫不容易才等到了那客人又光臨我們的澡堂,我興奮的把我訂婚的事情告訴了他,同時還表示非常感謝他。客人也真的為我高興,然後問:“那結婚的禮物準備好了沒有啊?““禮物?”我很奇怪的看著他。
“唉!”他知道我什麼都不懂,對過去失去了記憶:“要很多東西啊!結婚的房屋雖然你劄枉大叔給你們準備了也簡單的裝修過,但是你要結婚可不比尋常。人一生有幾次這樣的婚姻啊!你至少要裝潢的體麵一些,讓你老婆也覺得光彩;不會還是原來的家具,原來的床吧!買寫家具這要很多錢啊!還有……”
我一聽就頭大,打斷了他的話問道:“那先生,要多少錢啊?”
“嗯!我算算!房子全新裝修一下馬虎估計也要一百金幣吧!家具添置也要二百金幣;還有請客、首飾等等;聘禮倒可以剩了下來,但是不買吧!好像在劄枉那裡有些失禮;全部算一起也不得低於五百金幣啊!”客人對我說道。
“五百金幣?就是我三年不吃不喝也拿不出來啊!”我絕望道。
“對巫師國首都比多拉斯城的消費來說,這五百金幣能結婚還討個漂亮老婆就算奇跡了!還不滿足啊!知道人家要迎娶劄九九給劄枉的聘禮是多少嗎?”客人說道。看我搖搖頭接著又說道:“就是現金的聘禮不低於這個數字。”客人伸出了二個手指頭!
“二千?這麼多啊!”我問道。客人笑著搖頭不答。“二萬金幣?”我倒吸一口涼氣!客人說道:“不錯!但是對於有錢人,就是二十萬、二百萬、二千萬都不是什麼稀罕事!”說完若有所思不言語了。
我也默不作聲,隻是手中的工作沒有停下來,心思早就六神無主了;還是回去和四妹商量一下吧!總不能讓四妹跟了我讓她吃苦吧!再說也不能讓人家笑話我們啊!這就是做人的疲憊,死要麵子活受罪。說穿了,巫師國也不是什麼人類,但是已經和人類無多大區彆;不同的是巫師國人眼睛看起來藍一些,鼻子高而尖,比人類漂亮。受人類文明影響,五百年到今天除風俗外,基本把人類的一套文明帶複製了過來。
“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讓你換個工作,工資比這裡多十倍甚至百倍,那個老板和老板娘我熟悉。如果你結婚想用錢我可以擔保你先借錢五百金幣,怎麼樣?”客人問我。
“十倍百倍?”我喜出望外。
“不過你要可能要犧牲一下……”客人有些為難。
“犧牲一下?犧牲什麼啊?”我疑惑的看著客人。
“工作還是這個工作,也不一定在澡堂裡乾活,但是那個工作要替異性按摩!或者配客人吃吃飯,喝喝酒,散步、打球、看戲等等!”客人看了看我說道。
“先生!請你還是說白點的吧!我不太聽的懂啊!”我說道。
“就是替女人按摩!搓背!還有女人什麼要求都滿足她們!”他怕我誤會了意思乾脆就明說了:“好了!我也不騙你,就是服務女人的工作,她們很多基本上都是有錢人養的女人;這些有錢人不能把她們帶回家,但是又不能經常陪著他們,所以這些女人寂寞難耐出來找樂子。還有的是因為丈夫出外花天酒地,冷落了妻子,有些女人當然出來尋找快樂,你的工作就是為她們服務,讓她們開心!怎麼樣?回去想想?但是男子漢大丈夫,最好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你家裡的人,我知道你老實,你不想給你家裡一個驚喜嗎?當她們看見你賺這麼多錢回家的時候,那裡會怪你不告訴她們你換了工作,高興還來不及。說不定一天就把五百金幣賺了回來!”
後來我才這對這是個男妓的工作,錢當然賺了很多,因為我有“天生麗質”金槍不倒的本錢;還怕女人不喜歡我。
“這裡的老板我熟悉,你要是同意明天我給你打個招呼!說你還是在這裡上班就可以了!”客人說道。
“這!不用想了!反正不告訴她們!也沒有什麼商量的了!”為了結婚的錢,我也沒有什麼猶豫的了,我是個男人還怕什麼,就是服務女人嘛!家裡的三個女人也不是讓我服侍的服服帖帖的,對!就這樣決定了。
“好!那我今天就和這裡的老板說。你等著!”客人走了出去,隔了一會回來對我說:“可以了!你明天不要來上班了;明天到下午吃好飯到這裡,我會派人來接你的。”
“謝謝!”
“不用客氣!以後你要是不怪我就好了!”客人躺了下來,對我搖了搖頭說道。
“不會的!我感激都來不及,不會怪你的,路是每個人自己選擇的。”我搖頭示意我的堅定。他看見我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當有些驚訝!
然後我繼續為他服務,等他走了我才想起還沒有問他叫什麼名字呢!還是師傅們告訴,他是巫師國的貴族,但到他這裡有些落魄,不過家境不錯就是政治地位低了些,前些日子給降了官職,名字叫路易。喬治――
第三十七章《蘭花彆院》
老板和師傅們還是不舍得我離開,不過路易。喬治的麵子還是要給的,做百姓的怎麼敢得罪做官的;付給了二十個金幣後老板千叮萬囑的告訴我,混不下去還可以來找他,這裡的門隨時為我打開;聞之心酸,但為了老婆隻好和師傅們老板分開了。
回了家把金幣給了四妹,說是這個月老板提前發的工資,四妹驚訝了一會也收好了,畢竟現在我們缺錢用,總不好意思去問劄枉要吧!再說劄枉大叔的錢也不多了,回家整個房子的裝潢和家具添置就花了他不少錢,外加上我們四個人吃飯的問題,原來的積蓄已經無多,所以才自己去做苦力。比多拉斯的消費頗高,就是買些蔬菜也貴的要命。奔波了一輩子的劄枉什麼手藝也沒有學到,隻得用體力換取金錢;不過一把年紀了讓人看了心疼,我發誓會讓劄枉大叔過好日子,我要賺很多很多錢來養他,我要他幸福快樂。
第二天跟著約定好的路易。喬治,來到了巫師國著名的一條高消費高檔次的街道《比多拉斯大道》;大道圍繞半山腰一周,從《比多拉斯大道》向上就是貴族生活區,分東南西北四個大門,等閒人難以進入。《比多拉斯大道》下去就是中高檔生活區,當然也有很多官員居住的豪華住宅。我們現在上去的是最繁華的南街道,估計光店麵有七百多家,各式各樣應有儘有。
男人有了錢,當然找樂子,而樂子就是離不開女人和酒。
女人沒有錢,但是本身就是一個金礦,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為了錢當然要舍棄一些東西,尊嚴和人格在她們身上已經變得一錢不值。
女人有了錢呢,本質上和男人沒有區彆了,找樂子離不開的是酒和帥哥。有約束的還好一些,沒有約束的女人那比男人還要開放。
我們到了一個名叫《蘭花彆院》的店麵,店麵的老板是個女的,叫萊雯。絲兒,長的相當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該凸的地方凸,該細的地方細。和路易。喬治非常熟悉,二個聊的起勁說話聲音很小,讓我坐在遠處,我耳力好還是聽的很清楚。
“老板娘!你家老板呢?”
“他啊!一個月也難得來一次。你和他比較要好,你還不知道啊!”萊雯。絲兒說道。
“嗬嗬!”喬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壓低了聲音說:“他不來你就可以打野食啊!”
“你要死啊!讓他聽見了還不扒了我的皮啊!”萊雯。絲兒媚笑道。
“騙誰啊!他雖然左擁右抱的美女不少,但是你一跺腳他就變成溫順的貓了。”路易。喬治笑眯眯的說道,手缺摸在了萊雯。絲兒的小手上。
“唉!現在他有了孩子後,來這裡的次數少了,雖然他把這家店給我打理,但總是人家的啊!說不定什麼時候收回來呢!”萊雯。絲兒歎息道。
“不會吧!他這麼大家財還在乎這家小店啊!你跟了他十幾年了,自己也攢了不少吧!看!今天我又把這小子帶了來,怎麼樣人還不錯吧!”路易。喬治說完和萊雯。絲兒看了看我。
我假意看著外麵的街道,心中還是聽著他們的談話。
“嗯!不錯!但是不知道下麵吃飯的家夥可以不可以啊!我們不光要臉蛋帥,身體棒;最總要的還是下麵的家夥厲害啊!不然怎麼去安慰那些失寵的嬌娃?”說完媚眼如絲的看著路易。喬治,腳尖卻隱蔽的做了上踢的動作。路易。喬治卻向萊雯。絲兒身上一靠,小聲的奸笑道:“情願死在你下麵。”
萊雯。絲兒一推靠近的路易。喬治罵道:“去!中看不中用!不要讓人家看見了。”
“嗬嗬!那上次叫的哭天嚎地好像不是你吧!”看著萊雯。絲兒臉紅要發嗔又打岔的說道:“那讓他到什麼台上班呢?”說完卻動手去撫摸萊雯。絲兒的胸部,他們以為進了高櫃台裡沒有人看見,我眼尖還是感覺得到萊雯。絲兒春情泛濫。
“讓他到貴賓台去工作吧!讓海倫帶他吧!”叫來了一個長的油頭粉麵的男子,交待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和路易。喬治上了樓。
跟著海倫到了一間裝飾比較豪華的房間,房間裡有男有女的相互聊著天,看也不看我一眼,海倫交待了一下,讓我在這裡等候客人就自己和其他人說話了。我無奈的看了看四周,裡麵的人還真不少,七男四女;男的長的大都是比較英俊,眼圈黑黑的過夜生活的人群,妖豔的打扮讓我受不了,還和幾個濃裝打扮的失去原有麵貌的女子**說笑。
細聽無非是那個大款給了多少錢,這個富婆給了多少錢,他帶她到了什麼地方,吃什麼東西,她給他什麼東西……聽得也生厭,他們卻樂而不倦,說笑若無人。幾個女的穿的又少又透明又會發嗲和尖交,有時候滿屋子的亂走,把碩大的**搖的象風中的風玲。還好我沒有興趣,論她們的長相和我們家四妹、小雲、劄九九有得一比,但是俗氣的裝扮後反而看起來不如她們淳樸的樣子。
陸陸續續裡麵的人被點名叫了出去,因為我是新手,沒有客戶源所以隻有等候了。到了快傍晚了,房間裡最後一個女的和我同時被叫了出去;終於等來了客戶了,來的是二個相貌平平的女子和二個高大威猛的男人。
“二拖一要付雙倍的價格,外出要另外買點。”一個領班模樣的人對他們說道。
“嗯!”一個男人拿了一塊黃金牌子遞給了這個領班的女子,說道:“到這裡扣。”
領班女子馬上變的更加柔順:“謝謝!請等等!我馬上去拿賬本簽單。”不一會就拿了單遞給了付卡的人,付卡的男人看也不看就簽了字,領著我們向外麵走;後麵和我一起的女子對我悄悄的說道:“運氣不錯,你第一次就可以買點出去,但是你要對付二個人噢!”說完對我笑了笑。可以看出和我一起出去的女子長的不錯,就是打扮濃了些。
本來我們店裡什麼東西都有,難得有客人會帶著小姐、先生出去;除了對這裡不熟悉的人才會這樣做。領到了一家頗有氣派的豪宅,一路上我也不多言語,就是那個女的有些興高采烈,和二個男的談的投機,時而的故意讓二個男人占她便宜。
社會的繁榮當然有大部分人認為好,也有少部分人認為不好,不滿現狀的人當然要做些對社會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到處搞破壞和搗亂;這事畢讓統治者找了個統治的理由;建立了法律,對每個人起到了約束和限製的作用。當然巫師國的法律是允許妓女和妓院的存在,但是你要繳納稅收,巫師國妓女是有上崗證的,並且隨時出示,嫖沒有上崗證的妓女在巫師國是違法的,要拘留和罰款。但是為了逃避稅收,還是很多妓女鋌而走險,因為國家對這種處罰不是很嚴厲,最多關二天、罰一些款並沒收嫖資。
男妓是個新興的行業,從原來的地下轉化成正當職業;在法律還沒有設計到這個區域的時候,黑了心的老板們早就打起了帥哥們的注意,緣由是女人在這方麵比男人大方;錢化的多,所以利潤可觀!一般一個普通的男妓收費標準為三十金幣一次,但百分之七十為老板收入,實際到手的七之八元金幣不等。外出買點為一個時辰三十金幣,三個時辰以上為斷點,就是說九十金幣是極限買點,和老板的提成為五五分帳。故買點非常核算,對職業人來說是個額外的收入。《蘭花彆院》為了保證質量,規定每天不得超過三次以上接客量。
很多妓女樂意一托二、三、四乃至多人,累一些畢竟收入多的多。而男的卻不願意,應付一個饑餓發狂的女人都不暇,還二個?不吸乾才怪!除非雌兒才喜歡捉對來嫖男人,怕羞心作祟。有經驗的女人都喜歡一個人擁有一個乃至多個男伴,這樣所有的寵愛都集於一身。
二樓的大廳很寬闊,中間鋪了厚厚的地毯;二個男人撫摸著同類的女人問二個女人:“你們要進去還是在這裡一起?”也不理會我們在場已經動手褪除那女子的衣服了,而女子瞬間已經煽情的嗯嗯唧唧起來,聽起來好像是久曠的怨婦。
“分開一起吧!你們玩你們的,我們玩我們的。”女子說完後就動手脫去自己的衣服,我也機械的退了自己的衣服,但是我很快發現二個女人膽子很小,都不願先直接主動找我。當他們看見我跨下那條巨龍才發出驚歎聲!
“真大啊!”
“嚇人!”
驚動了跪在地上用嘴替二個男人服務的她,目光交接了一下馬上躲避了,不過我從她眼睛中看到的是難以置信和微有欣喜的表情。二個男人也歎息不已,我當然看見,他們的尺寸已經算不小了,但是比起我的雄偉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頭腦有些淩亂,一副副模糊雜亂的**圖複線在我的腦海;我好像有些記得這種場麵在哪裡看見過。順手拉過發呆害羞的一個女人,嘴已經吻了上去,手卻不停的在她身體上遊蕩。淫霏的氣息順著口鼻透入到了她的體內,手指的扣動已經讓她軟弱無力,體內卻洶湧澎湃,淫蕩的玉液終於在突破口噴了出來;射的我一手。如果以往我會感歎,這麼不經的女子少見,一**就泛濫成災了。
她一把拉著我在她體內轉動的手,急促的說道:“快!占有我!快……嗯!”
我抬手把巨大的分身口對準了她的冒水的玉門,用力的挺了進去;分身艱難的推開了纏繞的玉壁,裡麵泊泊而出的欲液潤滑也無非阻擋被巨型侵入後產生的強烈收縮。緊繃的身體一陣陣的抽搐著,僵硬的雙腿象發癲似的挺的筆直,隻有小臉因為緊張而緋紅的快滴出水來。良久才鬆了口氣全身軟若無骨,借著這鬆懈的身體,我的分身在體重的壓力下推了進去。
“噢!痛!快拿出來!”女子眼淚並流,雙腿亂蹬;另外的一個女子連忙想來幫忙,但是分身好像卡在裡麵,就是我抬高了身體而女子嬌小的身子也被分身帶動的拉了起來!
“愛瑪!放鬆一些!”另外一個女子安撫著緊張而慌亂的她。
“瑪雅!疼死了啊!”身下被叫愛瑪的女子說道。
瑪雅示意我溫柔一些,然後對神經緊張的愛瑪說道:“放鬆些!你越緊張收縮的越厲害,你會越痛。”
我輕輕的吻了下愛瑪的嘴,雙手在她挺抱的**上撫動;旁邊的三人已經一前一後的夾擊我同來的女子,女子曼妙的呻吟聲和撞擊聲已經滿天飛舞,弄的我們不時的觀看他們的戰況。
這時膠結的口已經鬆動了,隨著分身口的推出帶出來的是一腔熱液,把身邊的瑪雅也濺了一身一臉。第二次的沒入已經讓女性的堅韌性體現了出來,然後就是包容,接著就是我的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