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爸爸板著臉穿上鞋襪,板著臉吃了崔振的飯,看樣子以後也會板著臉出席他倆的婚禮。
吃完飯,元爸爸走了,元素一把抱住我:“蓮藕!我爸答應了!我太開心了!”
我看著她和崔振歡天喜地的樣子,也為他們感到高興。
他倆完成任務,當天下午就坐飛機回了西京。
原本還想把我也要結婚的事告訴她,最後也沒說。
人家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是向鈔能力屈服,何必這種時候說出來掃他們的興呢。
周五晚上,我在床上心不在焉,居延低頭問我:“在想什麼?”
我彆開臉:“我好困,你能不能快點。”
他咬牙。
天地動蕩,讓人發昏。
完事後,他又從背後摟住了我,我有點喘不過氣,掙紮著下床:“我去洗一洗。”
居延跟進來:“你心情不好,遇到什麼事了?”
我說:“可能是姨媽快來了吧,有點提不起精神……”
他問:“你是不是有了?”
一句話給我嚇精神了:“說什麼呢!每次我們都有做措施的!”
看到我的反應,他很不高興:“你不想跟我生兒育女。”
“我才大二!當然不想!”
他說:“可是我有能力撫養。”
“那恭喜你哈……”
話音未落,他把我抵在冰涼的牆上,吻了一會兒,又精精神神的開始了第二輪。
我摟著他的脖子,看著鏡子中映出的兩個人。
崔振抱著元爸爸大腿的樣子,他祭出成績單和學曆證明的樣子,他信誓旦旦向元爸爸保證會好好照顧元素的樣子……
十足的真誠與單純。
他和元素是兩情相悅,他們會有美好的未來。
而我隻能跟眼前這個精力旺盛的法外狂徒共度一生。
次日早上,張媽看見我們,表情有點尷尬,眼神也躲躲閃閃的。
我吃了會兒早飯才猛然醒悟,浴室隔音不如主臥,她的房間又剛好在下麵……
我扭頭看著一旁鎮定自若的居延,恨不得踢他一腳。
這變態是故意的!
他非讓人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
居寶閣倒是無知無覺,還讓張媽給他多盛一點酸蘿卜,然後試探著跟我打聽:“姐姐,今天還回連爸爸家不?”
我說:“又沒什麼事,不回去折騰他們了。”
居寶閣失望的哦了一聲,說:“那你帶我看電影吧,我很久沒看過了。”
我說:“行啊。”
居延吃完了早飯,把一張副卡放在我身邊:“你們玩吧,我有工作不去了。”
聽到他不去,我和居寶閣對視一眼,彼此都鬆了一口氣。
雲莊還在的時候,有閒有錢,經常帶居寶閣出門玩。
她去世後,居延不愛玩,張媽怕擔責任,不敢帶他出門,居寶閣隻能窩在家裡玩遊戲看電視。
這回一出門,他像出了欄的小馬,一路吃玩逛買,還給我爸買了圍裙和一套菜刀,用特快寄給了他。
這小子確實被我爸養熟了。
我爸對居寶閣不帶一點私心,居寶閣是知道好歹的。
電影快開場了,居寶閣去上廁所,我和張媽提著東西在外麵等。
等了五六分鐘都沒見他出來,我有點擔心,拜托一個男顧客進去找,顧客出來說裡麵沒人。
我和張媽都嚇壞了。
張媽一拍大腿就坐地上了,我衝進男廁所,拍門大喊:“居寶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