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桃呱呱因為年紀不夠,被葡鯨拒之門外,隻能在街上瞎溜達。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等到了一臉衰相的同伴們。
七八個人竟然沒一個被賭神眷顧,好在都是窮學生,不至於輸得底褲都無。
之後就是打卡、買特產,回雲城網購個套餐,吃完A錢解散。
天還沒黑,我們宿舍又很久沒聚,四個人就沿著海濱大道,一邊喝檸檬茶一邊散步。
麥穗考慮一天,終於還是決定跟陸征分手了:“其實他是個理想對象,出軌也不算什麼,但既然約定好了對彼此忠誠,他就不能背叛我。”
胡桃覺得很可惜:“穗,真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嗎?如果你生氣他出軌,你也出一次嘛!”
“為了報複而出軌,沒什麼意思。我又不是非戀愛不可,也不是沒了男人就不能活。”麥穗把她的檸檬茶遞給我,“幫我拿著,我要給陸征打電話了。”
“好。”
我點點頭,和胡桃呱呱她們一起落後幾步,騰出空讓麥穗打電話。
麥穗走在前頭,一邊打一邊哭。
我們看著麥穗哭,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倆談幾年了,說好畢業就結婚的,上過床也見過家長,不是沒感情。
不過我很佩服麥穗,清醒理智,說分就分。
如果是她,肯定不會掉進居延的陷阱,也不會相信他那句“一筆勾銷”。
我們把麥穗送回家,出來後,胡桃邀請我和呱呱去她的租房過周末。
呱呱答應了,我說:“我要問問家裡先。”
我避開她倆,走到僻靜處,夾著嗓子給居延打電話:“居延哥哥~今天可以外宿嗎?有胡桃還有呱呱,你不信我就讓她們接電話~”
居延說:“不準。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我心想:“你不準?你算老幾啊,媽的。”
但嘴上還得順著他的意:“好的呢~人家把位置發給你,來的路上小心哦~”
掛了電話,我把一棵樹當成他,指著樹一頓無聲輸出,然後收起手機,回去告訴胡桃呱呱:“不行,居延來接我,我不能跟你們一起玩了。”
胡桃同情的說:“你哥管你管得好嚴哦……對了藕,我刷到蓉姐飯館關門的短視頻了,大哥家出什麼事了嗎?”
我含糊道:“做飯館太累,我媽和阿姨他們回麗城去了。”
“確實很累,我家的飯館也乾幾十年了,前段時間我媽暈倒過一次,我爸媽去體檢都查出了高血壓。所以我不考研了,準備考個公回老家,守著他們過。”
我想起猝然離世的爸爸,握住了她的手:“也好,他們在的時候多陪陪,以後也不會有太多遺憾。”
胡桃和呱呱先坐公車走了,我又在公車站等了十幾分鐘,居延來了。
我坐上他的小保,係好安全帶,剛張開嘴他就說:“閉嘴。”
我說:“不嘛~人家出去這麼久,好想你哦!吃晚飯了嗎?最好不要吃呢!我給你們買了蛋卷和蛋撻,蛋撻好貴呢,10澳幣一個……”
居延握緊了方向盤,額頭上青筋直跳。
我繼續喋喋不休,同時暗中觀察。
沒變化。
哈哈哈,真的好垃圾啊他。
居延鐵青著臉,把車開到度假村彆墅,他一下來就把我揪進主臥,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