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開心心收了晏落的錢,第二天戴著呱呱送的手鉤帽子出了門。
見麵一看,大家都很養眼。
元素自不必說,行走的女團偶像。
另外幾個女生也都做了頭發美甲美美噠。
潘享臉還是那麼黑,牙還是那麼白。
比較意外的是高文,打扮得像崔振,還整了個三七小分頭,走到跟前我們才認出來。
元素上下一打量,說:“嗬,孔雀開屏了。”
高文笑笑:“好久沒見你們了,稍微正式一點。”
潘享說:“哎,居然是為‘我們’才正式的嗎,‘我們’好榮幸啊!”
高文有點臉紅了,扭頭看著我:“連荷,你好嗎?”
元素摟著我的脖子說:“她和晏落好著呢!”
我點頭:“是啊,高文,你變帥了!還有恭喜你保研!老班要是知道你這麼出息,肯定對他現在帶的學生大吹特吹,還要拉你去做勵誌演講。”
高文笑道:“保上之後就跟老班說了,他也確實拉我做演講,不過時間對不上就沒去……你的帽子很可愛。”
我轉了轉帽子兩邊垂下來的小毛球:“是吧?這是我大學舍友送的,你要是喜歡,她的網店有賣,我買一頂送給你。”
他說:“我哪兒能戴這個,我想送妹妹,就買一頂跟你一樣的吧。”
我拿出手機:“地址寫帝航還是你家?你的手機號碼沒變吧?”
“沒變,寄我家,我家在……”
下單後,高文轉錢給我,我沒要:“說好送你的嘛,再說晏落給了我不少零花錢呢!”
他說:“哦……”
之後就沒怎麼說話了。
看看電影吃吃飯,大家拍了不少照片,發群裡沒一會兒,晏落的私信就到了:“高文今天擦粉了?”
我看了看不遠處等奶茶的高文:“沒有啊。”
晏落說:“我前幾天還在帝都見過他,他沒那麼嫩。”
我又看了看拍照位置,好笑的打字:“是對麵的海報在反光啦!”
我們唱K唱到天黑,累得聲嘶力竭,各回各家。
剛到家我媽就告訴我,今天那個地鐵女孩和父母一起上門謝恩了。
我摘下挎包問:“他們怎麼知道起哥住在這兒?”
“還不是那些閒得發慌的網友,為了蹭流量,彆說地址,就是祖墳都能讓他們扒出來。”我媽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那家人帶了好些土特產,見晏起不在家,道過謝就走了……”
“噢,你也在場嗎?”
“是啊。”我媽用舌尖剔出一片塞牙縫的瓜子皮,呸到垃圾桶裡,“我瞧那女孩跟你有點像,都是小臉盤子大眼珠子,帶著個倔巴樣。”
我摸摸自己的臉:“是嗎?”
說我像雲莊和居媽媽也就算了,她倆都是大美女,像她們等於誇我漂亮。
但隨便來個倔巴女孩也說我倆像。
怎麼滿世界都是這個長相。
晏媽做好晚飯,叫我們過去。
吃飯的時候,我們又提到那家人。
晏媽說,地鐵女孩乍看有一丟丟像我,但絕對沒我好看。
我對我媽說:“就是就是,我這花容月貌怎麼也不該是張大眾臉嘛!”
我媽拿著筷子打量我一遍,然後點頭:“對,大眾哪有你臉皮厚,你是五菱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