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居延這個老家夥成了真正的夫妻,當晚就睡在了主臥的大床上。
以前我總覺得,哪怕我們上過床生過娃,關係也不可能長久,因為我委身於他隻是一時困窘,等我們還了錢就能兩清。
然而,那場官司卻把他徹底激怒,他撕碎了偽善的表皮,釋放出了內心邪惡的瘦子布歐,輕而易舉的把我們全部擊潰。
他對我乾的那些壞事,好像我和他有殺父之仇。
而起哥這個倒黴蛋,成了那場陰謀的犧牲品、跟我一起身敗名裂不說,又被廢了一隻手。
那麼,被他視為眼中釘的晏落又會是什麼下場?
我不敢想。
房內開著暖黃色的燈,燈光昏暗曖昧。
居延似乎對我的身體特彆著迷,翻來覆去的親吻,高挺的鼻尖蹭過我的肚臍,繼續往下。
我靠在枕頭上,抓住他的頭發,顫巍巍的吸了口氣。
他還在忙碌,我低頭看著他的腦袋,心想如果我也有這種隱疾,隻對一個男人有感覺,我絕不可能像他這麼瘋癲,都被罵成狗了,還要腆著臉對人家死纏爛打。
可能因為窮慣了,從小得不到的東西太多,我對得不到的東西並沒有太大執念,實在不理解居延為什麼會如此執著。
但凡晏落跟我說一聲“滾”,我這輩子都會繞著他走。
前菜結束,居延戴上套,開始享用正餐。
我仰麵躺著,看著他的臉,他的身體。
他的身軀健壯,四肢修長,力氣也大,就像遊泳運動員一樣。
我在女生中不算矮,力氣也不小,但他拖我就跟拖一隻小雞仔似的。
單打獨鬥我肯定打不過他。
他看到我走神,捏著我的下巴,有些不悅的問:“你在想什麼?”
我伸出手,第一次認真的撫摸觀看他的臉。
晏落的臉是緊繃繃的,帶著年輕的光滑與彈性。
居延的臉已經有點鬆了,骨骼更加明顯,眼角還有淡淡的細紋。
畢竟大我們十歲,身體狀態還可以通過鍛煉保持,但露在外麵的臉和手卻騙不了人。
被我摸了臉,他有些驚訝,停下來看著我。
當我摸到他的耳朵,他突然輕輕哼了一聲,喉結動了動。
我又捏了捏他的耳垂,他閉上眼睛,睫毛顫抖:“連荷……”
我一頭黑線。
這東西居然也有敏感帶,還是耳朵。
他被摸了耳朵,正餐也不吃了,整個人倒在一旁,我想縮回手他也不讓。
我隻好繼續揉他的耳垂,他舒服得摟緊了我,喃喃的說:“再揉揉。”
他沒完沒了的讓我給他揉,最後我拽著他的耳朵睡著了。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做飯,我照顧居續穿衣洗漱,吃了飯就看著他倆坐車離開。
家裡就剩我和張媽,張媽向我打聽我媽和晏家的事,我隨便應付兩句,問:“家裡多餘的車停在哪兒了?我想開車出去逛逛。”
張媽警惕的說:“這個要問居延。”
“好吧。”
我拿出手機,剛點開對話框又不想逛了,就上樓去了他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