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嚴肅的走過去,推開人群,道:“我們小姐暫時不接受采訪,你們如果想要獨家消息,可以和我預約。”
說著將被重重包圍的司徒入畫給撈了出來。
記者們哪裡肯罷休,紛紛簇擁著不走。
白雲非暗笑,默默運功,身體一轉,一股強大的勁風掃過,頓時記者們橫七豎八倒了一大片。
司徒入畫一怔,已然被白雲非牽著玉手跑的沒了蹤影。
到了地下室停車場,坐上白雲非的小車,便出了機場。
女人一下子勾住白雲非的脖子,依偎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輕笑道:“雲非,多虧了你,那些記者可煩死了。”
白雲非尷尬道:“入畫,你怎麼來了?你老公看見可不得了,快鬆手。”
女人聞言將頭靠在他的身側,幽幽的說:“我離婚了。”
白雲非一愣,道:“你不是結婚才一年?”
司徒入畫低聲道:“雖然才結婚一年,可我覺得好像有半個世紀那麼長了!”
白雲非一邊開車,一邊說:“你們怎麼離婚的?我還以為方濤這麼傳統的人是不會離婚的!”
司徒入畫看了看白雲非,若有所思的說:“就是太傳統了。”
白雲非不解道:“什麼意思?”
司徒入畫白了他一眼,臉有些微微泛紅,道:“你那麼想知道?好像比那些記者都急。”
白雲非笑道:“我不是關心你嘛,你不想說就算了。”
司徒入畫靦腆的笑道:“其實也沒什麼關係,我對你也沒必要保留什麼。他在新婚之夜,突然發現我不是…不是…。”
女人說到這裡,突然壓低了聲音,道:“不是…處女。”說完已經俏臉通紅。
白雲非一怔,笑道:“我倒沒想到這一層。他以前不知道嗎?你們結婚前就沒有浪漫一下?”
司徒入畫在他耳邊吹了口氣,笑道:“你以為大家都像你啊!就像你說的他是一個很傳統的人,這方麵尤其保守。”
白雲非點點頭,說:“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出去亂搞啊。不過,他不會知道自己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就提出離婚吧?”
司徒入畫臉一紅,苦笑道:“這到沒有,不過終究是有了心結。在那以後,表麵上還是和和氣氣的,不過就再也沒和我一起睡過。”
白雲非一愣,道:“不會吧,那你這一年不是苦死了,和守活寡有什麼分彆?你沒叫他去看看醫生嗎?說不定是有心理障礙。”
司徒入畫聞言臉頰上升起兩朵紅雲,膩聲道:“彆亂說。”
白雲非訕訕的笑道:“我不是為你打抱不平嘛。”
司徒入畫道:“這還隻是一個起因。重要的是,方濤心裡是想娶一個賢妻良母,過平淡的日子。
可是,你也知道,家務不是我的強項。而且整天被狗仔隊盯著,也不是我的過錯。他每天按部就班的過日子,也不是我想像的婚姻。
所以到最後,隻能說我們兩個人並不適合在一起生活。他一提出來,我就答應離婚了。”
白雲非聞言安慰性質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說:“算了,不能在一起就算了。
本來娶到你這麼美的老婆就是他方濤的福氣,如果不能一直在一起,隻能說明他福氣還不夠。”
司徒入畫聞言笑道:“你就會說好聽的。”
白雲非笑道:“對了,你這次來a市是乾什麼來的?”
司徒入畫看了男人一眼,才幽幽的說:“我怪想你的,而且香港的媒體一直對我狂轟濫炸,我實在待不下去了。”
白雲非聞言,摟住女人的纖腰,道:“那就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等風平浪靜了在回去吧。”
司徒入畫膩聲道:“你想我留下來嗎?”
白雲非笑道:“那當然了,我也挺想你的。如果不是怕你老公誤會,我早去看你了。”
司徒入畫聞言嬌媚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道:“算你有良心。”
白雲非笑道:“我們去吃午飯吧,就當我給你接風。”
司徒入畫點點頭,道:“好啊。”
兩人就到了一家川菜館子,點了幾個菜,就邊吃邊聊著。
白雲非給女人夾了點菜,笑道:“你家裡對你這次婚變有什麼態度嗎?”
司徒入畫幽幽的說:“我哥和我爸都是極力反對,說這會影響我們家族集團在公眾心目中的形象。
我才不管,總不能拿我的幸福去換錢吧?還好,他們最近都在關注一場拍賣會,所以還沒空來煩我。”
白雲非隨口道:“什麼拍賣會?”
司徒入畫想了想說:“好像是古代的一個盒子,叫摩什麼的。”
白雲非一怔,道:“摩尼寶盒?”
司徒入畫驚訝道:“是啊,就是,你也知道?”
白雲非急切道:“你知道是在哪裡拍賣嗎?”
司徒入畫忙說:“好像是在冰島的雷克雅未克,是一個私人拍賣會。去的都是各地的富豪。”
白雲非想了想說:“反正你最近也沒事,我們一起去冰島玩玩如何?”
司徒入畫聞言笑道:“好啊,我還沒去過呢。”
白雲非馬上拿起了手機給傅秋芳打了個電話,讓她查下是不是有這麼一個拍賣會,有的話讓她以司徒入畫的名義預訂一個拍號。
不一會兒,他們兩人吃好從川菜館子出來,傅秋芳就來了肯定的回答。
白雲非收起手機,笑道:“入畫,我以你的名義弄了個拍號,到時候你來舉牌。”
司徒入畫奇道:“為什
麼?”
白雲非笑笑,說:“誰問你也彆說,答應我,好嗎?”
司徒入畫雖然有些疑惑,到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點了點頭,甜甜的一笑,道:“好啊,我聽你的。”
白雲非發了條短消息給顧盼說自己出去一趟,讓她照顧好自己。
然後就和司徒入畫訂了下午四點的航班到阿姆斯特丹轉機。
白雲非一看手表還早,笑道:“入畫,我們去咖啡廳坐坐吧。”
司徒入畫點點頭。
這裡的咖啡廳白雲非來過好幾次,司徒入畫作空姐的時候也是常客。
兩人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兩杯咖啡。
旁邊一桌也是一對男女。
男的大約四十多歲,西裝革履,肥頭大耳,挺著啤酒肚。
女的長的很是秀氣,水靈瑩透、**美麗,嬌美的臉蛋兒水水的。
一說話,露出一對酒渦兒,一雙明淨若水的眼眸。
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角微微上翹。
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短裙,白色的絲質圓荷葉領襯衫,顯示出職業女性的典雅韻味。
一頭的披肩黑發梳得相當整齊光滑。
短裙下修長的**上穿著超薄白色水晶絲襪,腳上穿一雙黑色的精美高跟皮涼鞋。
那男人看見司徒入畫挽著白雲非坐到旁邊,不禁一怔。
好一會兒才盯著司徒入畫笑道:“方夫人,好久不見了。”
司徒入畫一怔,回頭看見那男人,遂不自然的笑道:“哦,嚴先生。”
那男人笑道:“真巧啊,方夫人,你這是?”
司徒入畫搖搖頭道:“彆叫我方夫人了,我已經和前夫離婚了。”
男人乾笑幾聲道:“是麼?世事難料啊。”說著看著一旁的白雲非,接著說道:“這位是?”
司徒入畫這才想起來,忙指著男人,回頭和白雲非說道:“這位是我哥哥的好朋友,香港第一大家族萬豐財團的當家人,嚴介和。”
接著又指著白雲非,回頭和嚴介和說道:“白雲非,我的好朋友。”
嚴介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白雲非說道:“幸會,幸會,不知道白先生是從事什麼行業的?”
白雲非笑道:“無業遊民一個,不值得一提。”
嚴介和這才回頭和司徒入畫說道:“司徒小姐這是往哪裡去啊?”
司徒入畫似乎有些討厭這個人,不耐煩的說道:“冰島。”
嚴介和一愣,笑道:“真是巧了,我們也要去冰島。”
司徒入畫看了看他身後的那個女人,奇道:“這位是?”
嚴介和聞言趕緊說道:“這位是我公司的秘書,俞鼓。”
司徒入畫聞言,特意看了看俞鼓襯衫下鼓鼓的重要部位,笑道:“是嘛,俞秘書好身材啊。”
俞鼓俏臉一紅,道:“司徒小姐過獎了。”
嚴介和乾笑幾聲道:“司徒小姐可是香港的名媛,小俞啊,這可是你的榮幸啊。”
司徒入畫曖昧的笑道:“俞秘書啊,嚴老板可是香港有名的好老板,很體貼下屬的哦。”說完還故意眨了眨眼睛。
白雲非當然聽出了司徒入畫的弦外之音,這才看了看嚴介和和俞鼓,果然兩人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嚴介和急忙說道:“司徒小姐這次往冰島去是不是和令尊令兄一起參加king拍賣會啊?”
司徒入畫奇道:“你也去嗎?”
嚴介和笑道:“是啊,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可以和你們dc集團爭奪的寶物?”
司徒入畫笑道:“你們嚴家財大氣粗,我們家哪裡敢和你們比。”說著就向白雲非使了個眼色,趕緊告彆嚴介和,走開了。
出了咖啡廳,兩人直接出了候機大廳,站在門口,司徒入畫這才說道:“這個嚴介和,是香港有名的色鬼。
聽說他公司裡招女職員,第一個標準就是要漂亮,第二個標準還是漂亮。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白雲非笑道:“那他就沒想打你的主意?”
司徒入畫笑道:“誰說沒有。他們嚴家和我們司徒是世交,他和我哥又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有好幾次約我出去玩,故意把我灌醉,還好我留了一個心眼,不然差點就讓他弄上床了。”
自己說著說著,臉都已經紅了起來。
白雲非這才發覺,司徒入畫結婚後似乎變的更大膽了,說話都沒了以前的矜持,多了一股子少婦的嫵媚。
兩人在外麵聊了一會兒,才進去領登機牌,進了候機室。
遠遠就看見嚴介和與俞鼓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神情甚是親昵曖昧。
司徒入畫和白雲非遂找了另一邊坐下。
幸好上了飛機以後,他們就沒有再看見嚴介和與俞鼓,估計是不在商務艙。
到了阿姆斯特丹,下來轉機,正有三個小時的空閒。
白雲非去換了登機牌,司徒入畫就往候機室的衛生間去了。
到了門口才看見掛著ing的牌子,女人不禁一怔,心道:這該死的外國佬,這時候清理衛生間乾什麼?
正要轉身離開,突然隱隱約約聽見裡麵傳出女人的喘息聲,不禁大感好奇,遂輕輕推開房門一線,透過門縫往裡麵瞧去。
這一看,頓時看的心跳加快,俏臉飛紅。
隻見俞鼓的閉著眼睛,小嘴微微翕動著,輕哼著,帶了幾分楚楚動人。
在被撩開的裙角間能隱約看見黑色的蕾絲花邊。
嚴介和已經將一隻魔手伸進了襯衫裡麵,另一隻更在不斷的拉起短裙,一
邊還企圖親吻她櫻紅的嘴唇。
女人的反應也頗為強烈,嬌喘著,身體如水蛇般的扭動著,白皙柔嫩的臉頰上一陣陣的泛紅。
司徒入畫不敢再看下去了,急忙吸了口氣,轉身回到了候機廳。
白雲非見她臉頰飛紅,大眼睛都是水汪汪的,不禁奇道:“你怎麼了?”
司徒入畫尷尬的笑了笑,搖搖頭,道:“沒事兒。”
過了能有十分鐘,嚴介和才摟住俞鼓笑嘻嘻的走了出來,兩人神情曖昧,倒也沒有看見司徒入畫和白雲非。
一會兒,他們再次上了飛機,到達雷克雅未克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
拍賣會是晚上8點,白雲非和司徒入畫找了一家餐廳吃過晚飯,才往一處著名的療養勝地sun過去。
sun度假村的會議中心就是舉辦拍賣會的地點,透過一排高大的落地窗能看見外麵不遠處一個典型的火山岩溫泉,煙霧繚繞。
白雲非挽著司徒入畫緩緩步入拍賣場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硫磺味道。
司徒入畫嬌聲道:“等下我們去泡溫泉如何?就我們兩人!”
白雲非笑道:“好是好,就怕給人捉**在床。”
司徒入畫聞言嗔怒道:“我已經離婚了,關誰的事情?”
白雲非笑笑,把她拉進了大廳,說道:“彆忘了,你哥和你爸都在。”
司徒入畫眼波流轉,膩聲道:“我可不怕。”
兩人往裡麵走了沒幾步,正看見裡麵已經坐了滿滿七排座位的人,估計能有二十幾個。
嚴介和坐在第一排,右邊正是他的美貌秘書俞鼓,左邊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
他們正有說有笑的。
再過去一點正是司徒入畫的哥哥司徒南,旁邊是一個頭發花白,相當嚴肅的老人。
白雲非領著司徒入畫在門邊核對了身份,領了一個號碼牌,是12號。
兩人就坐到了第七排,白雲非低聲道:“你哥哥旁邊的那個老人是你父親吧?”
司徒入畫點點頭。
這時他們右邊坐了一對男女,男的是金發碧眼的白種人,旁邊的女人似有拉美血統,長的甚是妖豔,一身半透明的黑色低胸晚裝,豐乳肥臀隱約可見。
他們隻是坐下前看了白雲非兩人一眼,就不再注意了,徑自翻看起目錄來。
其他幾排的人看起來也都是非富即貴,衣冠楚楚。
特彆是第二排坐的幾個阿拉伯人,共三女一男,尤其引人注目。
男的留著大胡子,全身白衣包裹。
女的都是一身黑紗,一直遮蓋到腳趾頭了,僅僅露出靈動的美麗眼珠。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拍賣師走到了台子上,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著拍品,後麵的液晶大屏幕上也連續給出拍品的近景畫麵。
第一個拍品是一幅風景畫,描繪了樹木茂盛、鬱鬱蔥蔥的山穀環抱下白色農舍,起拍價為200萬美金。
拍賣師喊出開始的那一刻起,價格就被頻頻刷新,氣氛也頓時熱烈了起來。
司徒入畫低聲道:“白大哥,這是什麼畫?我看也沒有什麼特彆嘛,就是一大片綠色。”
白雲非笑道:“這是法國著名畫家paulne的名畫,後期印象畫派的代表。”
司徒入畫一怔,道:“很厲害嗎?”
白雲非笑笑道:“是啊,不過我個人也不喜歡這種風格。”
這時前麵第二排的15號阿拉伯人開出350萬美金的高價,頓時會場一片寂靜。
從一開始就和他爭奪的一個美國老頭正低頭打電話,似乎這個價格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終於拍賣師打破了短暫的沉默,道:“成交!5562號拍品由15號買家以350萬美金購得。”
會場響起了一陣掌聲,那個阿拉伯人頗為得意。
接下來音樂家莫裡尼的nicolaorini小提琴經過一翻爭奪,也以相同的價格被15號購得。
而第三件拍品卡拉瓦喬《聖方濟各、聖勞倫斯與耶穌誕生》也以高價售出。
第四件拍品是vivangh的兩幅名畫,一聽拍賣師報出來,司徒入畫低聲笑道:“這我知道,是梵高,是吧?”
白雲非笑道:“是啊,《vieen》表現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梵高坐在海牙附近的海灘上所做。
《gregationleavingthereformedchuruenen》是梵高為母親而作,理解爭議比較大。不過都是相當昂貴的名作。”
司徒入畫看著旁邊的14號買家不停的舉牌,不禁低聲道:“我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你有錢買這些畫嗎?”
白雲非笑道:“你堂堂司徒家的大小姐會怕沒錢?”
司徒入畫俏臉一紅,嬌聲道:“我正和家裡鬨彆扭呢,哪有錢?再說了,這畫一幅就要1600萬美金,就是以前,我也沒這個錢啊。”
白雲非奇道:“你家裡至少是香港前三的大富豪,你這個長女難道一點私人財產都沒有嗎?”
司徒入畫尷尬道:“我們家的財產都是老爸掌管,幾百萬港幣我是有的,幾千萬美金的話,對我也是個天文數字。”
白雲非笑道:“好了,你放心好了,雖然是以你的名字注冊的,但是怎麼也不會讓你出錢的。”
司徒入畫疑惑道:“你哪裡來那麼多
錢?”
白雲非神秘道:“有個朋友托我們來買的,他很有錢,等下你就隻管喊價就可以了。”
司徒入畫聞言大喜,道:“真的?”
白雲非點點頭。
這時兩幅梵高的畫以總價3600萬美金給右邊的白人購得,一錘落定,掌聲響起,他心滿意足的大笑起來。
不過拍賣會的**在leonardodiserpierodavinci的名畫《madonnawiththeyarnwinder》拿出後,一下子進入了白熱化爭奪。
在參差不齊的藍色山前,聖母瑪利亞安詳地坐著,膝上的聖嬰拿著一個木頭卷線軸。
畫麵展現了年幼的耶穌和聖母在一起的情景,隱示著聖母和世界都無法改變耶穌未來受難的命運。
嚴介和與第一排的司徒父子都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頻頻出價。
第二排的阿拉伯人和白雲非身邊的白人也不甘寂寞,緊緊咬住他們的出價。
價格從5000萬美金起拍,10萬、20萬的加價,漸漸成了50萬、100萬的加價,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很快到了7000萬。
白雲非低聲道:“你老爹喜歡達芬奇的作品?”
司徒入畫笑道:“不知道,我從來沒機會和他們出去參加拍賣會。”
白雲非笑道:“你對藝術品不感興趣?”
司徒入畫搖搖頭,道:“不是的,我們家重男輕女,從小我就是被教育成賢妻良母的,也是家裡讓我去考的空姐。”
白雲非奇道:“你本來想乾什麼?”
司徒入畫臉一紅,道:“我對經商比較感興趣。”
白雲非輕笑幾聲道:“那你以後可以過來幫我。”
司徒入畫笑道:“你不是…沒…自由職業者嗎?”她本來想說你自己不是也替彆人打工的嘛,想想不禮貌,終究沒說出來。
白雲非笑道:“這是個秘密,以後告訴你。”
這時價格已經攀升到了9300萬美金,競拍者也隻剩下了司徒入畫的父親司徒顯和嚴介和。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嚴介和笑道:“世伯,您如果確定要這畫的話,我就不和您爭了。”
司徒顯滿意的笑道:“小嚴啊,你的確有乃父之風。”
嚴介和笑道:“我們兩家是世交,我怎麼敢和伯父爭呢。”
後麵白雲非低聲笑道:“嚴介和這人不簡單。他已經看出來你父親對這副畫誌在必得,就順道賣了個人情。”
司徒入畫不屑道:“還不就是耍心機。”
白雲非道:“你以後可要小心他,這人心機很深。我看不好對付。”
司徒入畫點點頭。
這下沒了對手,司徒顯順理成章的以9300萬的高價購得達芬奇的名畫,不禁大為開懷。
一陣掌聲雷動過後,老臉上出現了久違了的微笑。他一轉頭,剛好看見了司徒入畫,不禁一怔,回頭和司徒南低聲道:“你妹妹怎麼來了?你帶她過來的嗎?”
司徒南聞言回頭一看也是滿臉疑惑。
司徒顯看了看司徒入畫旁邊的白雲非,不禁有些惱怒,低沉道:“那男的是誰?剛離婚就和一個男人出來,她也不嫌丟臉丟的不夠。”
司徒南雖然見過白雲非一麵,不過過了那麼久,早也沒了印象,聞言也大惑不解。
司徒顯不悅的搖搖頭,說道:“算了,等拍賣會結束再找她算賬。”
司徒入畫當然也發現了父親和哥哥看到了她,不禁大為擔心,低聲道:“他們看見我了,怎麼辦?”
白雲非笑道:“怕什麼,你又沒有做錯什麼?”
司徒入畫想想也是,笑道:“是啊,我就是坐在這裡而已,有什麼?”
白雲非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笑道:“集中精神,我們的目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