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寓小區裡2502乾活!”
小李將白婷的照片放在桌上,問道:“認識她吧?”
魏忠看到白婷的照片,眼神恐慌起來,甚至全身的都在顫抖。
“我…我不認識。”
小李有些憤怒道:“不認識?!”
“不認識你乾嘛殺了她,還用這麼惡劣殘忍的手法將其分屍!”
‘分屍’二字他咬的很重,很快,魏忠便突破心理防線,開始大哭大吼起來。
“這不怪我!”
“都是她逼我的!!”
“我不是故意殺人的啊!”
“我上有小,下有老,社會最底層人,是她一直在逼我!!!”
看著魏忠的瘋狂模樣,小李愣了愣,但很快反應過來。
拍了拍桌子,嚴肅說道:“交代事情經過!”
魏忠長吸一口氣,回憶道。
“我接了2502的貼磚活,按照物業規定時間進場,這磚本就要敲敲打打,切割磚塊,打水泥,本來,前兩天都挺好的,第三天,這個女人來敲門,非常重,我能聽見她很憤怒。”
“她罵罵咧咧的,說我吵著她睡覺了,耳朵都要聾了之類的,我就拿出物業的時間,告訴她,我在規定時間內施工,這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你可以讓物業聯係房東,讓我停工。”
“然後,她就指著我的鼻子罵一些很難聽的話,我這麼大年紀了,懶得跟小姑娘計較,後來她聯係了物業吧,房東給我打電話,讓我彆管她,繼續弄,他趕工期。”
“當天下午,我又開始施工,她又來敲門,我去開門,她竟然直接拿起她手中的外賣盒子裡朝我打了過來,那個湯水全都撒我身上了。”
小李皺了皺眉頭,問道:“所以,你就殺了她?”
魏忠搖頭,說道。
“不,我當時沒那個想法。”
“是她自己作死,直接推開我,跑進工地上,將我剛剛弄好的水泥踢翻在地,將屋子弄得很糟糕,我沒有想到,一個年輕女子竟然這麼沒有禮貌。”
“所以,你生氣了?”小李問道。
魏忠再次搖頭,說道。
“沒有,她弄了就想走,我把她給拉住,然後給房東準備打電話,讓他過來處理,結果,她趁我不注意打掉手機,還想用腳去踩,我直接將她推倒,卻不曾想,她沒站穩,摔落下去,腦袋直接落在了我的切割機上,將後麵的脖子深深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四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魏忠抱頭痛哭起來,哽咽說道:“她眼睛瞪著我,我本想撿起手機撥打120的,可是,我猶豫了,就是那猶豫,她的氣息就沒了。”
“我想過報警,但是,這種事情我怎麼說的清楚,有沒有監控,我不能坐牢,我還有妻兒老母要養活!!啊!”
小李聽完,倒是有些同情魏忠,但是,殺人了就是殺人了,就應該接受法律的製裁。
“說說你的分屍手法。”
魏忠吸了吸鼻涕,回憶道。
“這是個老樓,樓道裡沒有監控,我將她的頭部,直接用切割機給割了下來,然後用口袋裝好,載上屍體,拿好工具,回到她的住所,將門反鎖起來,在她房間裡的廁所裡,先用刀將所有肉給割下來,將骨頭切成小塊,然後把肉塊和骨頭又裝回袋子裡,再把衛生間的血水給衝洗乾淨,然後,回到2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