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櫻長得不錯,身材也還行。{閃舞}
和一個冷漠的女殺手溫存一番,想想都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淩滄進一步覺得,應該用後進式,因為這種體位充滿了征服感。
之前的茉莉和玉簪都死得可惜,淩滄每當念及,總感覺她們的老板暴斂天物。
山櫻身體側移,避開這一腳,接著一把扯住淩滄的褲子,順勢往後一扯,又猛地往前一推。淩滄的力道登時被攪亂,落下後沒站穩,滑到在地。
如果山櫻能及時來上一刀,淩滄小命休矣。幸運的是,山櫻還沒回過氣來,動作遲滯。當她努力拔出太刀衝過來,淩滄已經站起身避讓開。
山櫻不敢貿然繼續攻擊,否則死得更快,隻是又把太刀插在地上穩住身體,恨恨地看著淩滄。
淩滄看得出來,山櫻現在需要時間調息,而自己不能給山櫻這個時間。於是淩滄再次緊逼過去,雙全並舉轟向胸口,等到山櫻想要招架時,淩滄雙拳突然化掌,結結實實拍在山櫻的耳朵上。
人的雙耳是一個很大的弱點,如果兩邊同時遭到這樣的攻擊,即便沒有多大的力度也會受創。因為手掌帶來的氣壓進入耳孔,會壓迫脆弱的耳鼓,進而影響大腦。
山櫻頓感頭暈眼花,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身體動作跟著慢了下來。也就在於此同時,淩滄一腳shè向山櫻腹部,山櫻試圖躲開卻失敗了。仗著自己根基不錯,山櫻還是讓淩滄失了準頭,這一腳最後落在了恥骨上。
不過淩滄卻很為自己驕傲,因為自己在無形之中練成了江湖上人人談之sè變的必殺絕學——絕戶撩yin腿。雖然這一招對男人更有用,但山櫻此時也是很不好受,臉sè登時便成了醬紫。
淩滄身體往左邊歪倒,右腿同時勾起,正中山櫻麵龐。山櫻被勾倒在地後,淩滄抬腳狠狠踩住,山櫻的整個腦袋幾乎陷進地裡。
“見鬼,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淩滄心裡正想著,山櫻的身體猛然爆裂開來,氣浪把淩滄掀出好幾米遠。
燃燒的火焰點燃了衣服,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淩滄才滅了掉火。站起身來撩起褲腿,淩滄發現雙腿淤青一片,上身也滿是傷痕。大概是因為幸運,爆炸的威力沒能全發揮出來,否則自己此時已經去準備轉世投胎了。
山櫻顯然想和淩滄同歸於儘,雖然淩滄僥幸僥幸逃脫,卻也變得很狼狽,衣服褲子破了好幾個洞,渾身上下都是沙土和草梗。
圍牆裡人聲鼎沸,大家都在忙著救火,不可能順著原路回去了。於是淩滄拍了拍衣服,繞著圍牆來到了校門口,正祈禱著不要被彆人看見,沒想到正撞見黃顯麗。
黃顯麗抱著一個包,看起來正在等人。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淩滄後,狡獪的笑了笑:“拎槍,你死不死做壞死了?”
黃顯麗的普通話實在讓人蛋疼,淩滄無奈的搖搖頭:“我沒聽懂,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我是說,你是不是做壞事了?”
“沒有啊!”淩滄大大睜著眼睛,很無辜的搖搖頭:“你怎麼會突然這麼認為呢?”
“你看你,搞得這麼狼狽,衣服還破了很多洞。”黃顯麗看著淩滄,笑著點了點頭:“校園裡起火了,你老實說,是不是你放的?”
“我…….怎麼會放火,這明明是意外嗎!”
“為了發泄對學校的不滿,以前有人乾過這樣的事!”黃顯麗噘起小嘴,得意洋洋地說:“你肯定也是對學校不滿,如果不想讓我告訴彆人,就給我買糖吃!”
“啊?”淩滄聽到這話,頗為感歎:“你到底是一所什麼學校啊?!”
“快買糖吃。”
“好,好,給你買糖吃,你彆胡說八道就行。”
“嗯。”
就在這個時候,沈凡蕾走了過來,很奇怪的問:“哎?淩滄,你是怎麼搞的,樣子這麼狼狽?”
黃顯麗馬上搶著說道:“我懷疑他剛才放火了!”
“彆指望吃糖了!”乜斜了一眼黃顯麗,淩滄無奈的解釋道:“我剛才在外麵買東西,發現有個地方起火了,撲救時把自己給燎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校園裡外都起火,可能是恐怖分子吧!”
“哪有那麼多恐怖分子,可能又是哪個同學搞惡作劇。”沈凡蕾笑了笑,隨後很困惑的問黃顯麗:“對了,你的普通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標準了?”
“是啊……”黃顯麗剛才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口音的變化,被沈凡蕾這麼一提醒,雙手捧住臉龐驚訝地說:“我最近一直在努力的練習,可能感動了上帝吧……”
黃顯麗的上帝其實是淩滄,這句話讓淩滄突然感到,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是一件多麼好玩的事情。
沈凡蕾鼓勵了黃顯麗幾句,隨後把手裡拎著的一個箱子遞給了淩滄:“明天星期ri,藝術節上午九點開始。今天下午沒什麼事,你找地方好好練習一下吧。
“這是你借的小提琴?”
“嗯,這把琴蠻貴的,你要好好珍惜。”
“沒問題。”淩滄打開箱子擺弄起來,不時拿手指撥弄兩下琴弦,看起來倒像是在擺弄吉他。
沈凡蕾怎麼看怎麼覺得,淩滄根本就是外行,不過如今也隻能聽之任之了:“對了,藝術節是有獎金的,第一名有五千塊錢呢。”
“如果我能拿到獎金…….一定給自己買個手機,否則和彆人聯係太不方便了。”
“哦,你自己看著辦吧。”沈凡蕾本來以為,淩滄肯定用獎金支付生活費,或者買上一堆教輔書什麼的,卻沒想到淩滄有更高的追求。
幾個人聊了幾句,就進了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