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完全被學競選生會會長的事情纏住了,這半年來我一直悄悄資肋的窮學生們,見到我時都特意過來打招呼,說一定支持我。學校那些有錢的狗肉朋友,也是三五成群的特意來邀我喝酒給我打氣,也表示會全力讓我當上會長。我要在東大打響名聲,這是絕好的一次機會,那是不能放過了。
但最讓我擔心的還是我的生意,經濟實力大於一切。張婷那邊以給我打過幾次電話,問接手經理的時間,她對這個事以然上心了。可是陳真這個超級保卻是杳鏢無音信,我可不能讓張婷就這樣走馬上任,要知道這店裡可沒什麼好人,這事讓我很是心急。
陳真那裡又沒有電話,而且我又不能讓外人去找他,所以我每天一個人先忙學校裡的事,在忙店裡的事,最後晚上還要他家去看他。一連兩個星期過去了,陳真鬼影子都沒有一個,這可愁死我了。
終於,今天早上,我在學校接到陳真的電話問候,他終於是回來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他要是消失一年,我可就慘了!當下就和他約好了晚上見麵。
下午我早早把學校的事放下,來到師範學院找拉上張婷一起去找陳真。
我們來到陳真家那個窄門的時候,屋裡傳出一陣一陣的菜香,讓我不由的感到有些餓了。
我敲開門時,陳真一隻手還拿著鍋鏟,哪裡還有一絲英雄的樣子,完全是活生生的平常百姓,難怪可以在這裡平安的居住了這麼多年。他看了看我開口道:“小子,這麼急來找我有什麼事?”
看到他我便完全放心了,也不急了,笑笑開口道:“蹭飯!”
陳真笑笑道:“還好,今天我煮的飯還像多了點,兩個人免強夠吃了。”
我搖搖頭道:“隻怕不夠,我還帶了人來。”
陳真道:“不是讓你不要帶人到我這裡來嗎?”
我道:“這個人可以例外。”
陳真:“為什麼?”
我伸手去拉站在窄門邊上的張婷,同時對陳真道:“因為她是我老婆。”
陳真看到張婷,先是開口道:“是你這個小姑娘啊!”接著又是一笑:“難道真成了他老婆?”
張婷走到門口,對陳真笑笑道:“大叔!您好!彆聽他滿嘴胡言,就他這樣的怕是追不到我的。”
陳真對我笑了笑,又對張婷道:“既然來了就進屋來吃個便飯,彆在外邊凍著了。”接著好像聞到了什麼,開口道:“呀!不好!菜胡了。”說完丟下我們兩人,徑直的衝向了廚房。
張婷回過頭來對我道:“超一流的助理?超利害的保鏢?就是這個大叔?”
我點點頭道:“決對是。”
張婷道:“看不出來。”
我道:“看出來就不是超一流的了。”
飯的確不夠,菜也有些胡了,不過陳真拿出的酒倒還真的是很不錯的,也算是終於有能入口的了。張婷卻是看著這些菜飯是直搖頭,對陳真道:“大叔你與他先喝點酒,我去做點菜。”
我道:“不要麻煩了,將就點吃了就好,在不然我們出去吃。”
張婷道:“不麻煩,也不用出去吃了。炒兩個菜很快的。”說完去了廚房。
看張婷走了,陳真喝了一口酒,對我道:“有什麼事快說。”
我給他戡上酒,笑笑道:“其實沒什麼事。”
陳真道:“小子,少給我繞圈子,直說。”
我又笑笑道:“是這樣的。這個女孩子叫張婷,是師範學院的女學生。”
陳真點點頭看著我道:“那你找她來做什麼?”
我道:“我請她當我的總經理。”
陳真笑笑道:“她答應了?”
我道:“答應了。”
陳真道:“你小子行啊!這種聰明絕頂的女子能讓你請到,你大發了。說不定以後你真的可以在東京做成一翻大事。”
我道:“好了先不要說什麼以後了,現在有點小問題。”
陳真道:“說。”
我道:“她一個女孩子家,一個人在這個店裡管理,不僅要管帳,還要管事。手下又都是些不良少年,就怕這些家夥不服她,出危險。”
陳真道:“對,這的確是個問題,所以你就想到我了。”
我道:“當然了,還有人能比您更可靠?”說完連忙又給陳真倒上一杯酒。
陳真:“少獻殷勤,我就知道你來找我沒好事。不過,你那個亂七八糟的店我是真的不想去。”聽他這樣說,我笑笑又欲開口,卻看到張婷端兩個菜走了進來放到桌子上。
陳真道:“喲!這麼快就做好了。”看了下桌子上的菜又道:“這個魚香肉絲炒的樣子很不錯啊!嗬嗬,還有涼拌三絲!”說完起筷子就品嘗起來,吃了一口還對張婷點點頭,道:“真不錯。”
張婷笑笑,回身從廚房裡端出一碟油酥花生米,和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雞蛋湯。然後坐到我桌子邊上給陳真倒上一杯酒,道:“大叔!這花生米正好下酒,慢慢吃。”
陳真連吃了好幾口菜,放下筷子,長歎一聲,對張婷道:“這個魚香肉絲做的真好。這麼地道的川菜我快二十年沒吃到了。唉!二十年彈指一揮間啊!”連連揮手對張婷道:“你也吃,在我這裡彆客氣。”
張婷左手肘撐著桌子,手掌輕輕托著下巴,卻不動筷子,隻是盯著陳真看,同時開口道:“大叔!你真是個超一流的高手嗎?”
陳真點點頭道:“超一流不敢說,不過現下是槍與炮的時代,習武的人少了,這個世上能練到我這份上的人當真是好久都沒見過了。”
張婷道:“這個世上都沒人與你比,不是超一流是什麼?”
陳真又感慨的道:“武學之道本無境界,超一流我可不敢當。”
張婷給陳真倒上一杯酒,道:“雖然您很謙虛,但我可以感受到你那份海一樣的胸襟。有這樣的胸襟的決對是少有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