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不算很遠的深穀,正在與他們對持而聚。
狐岐山深穀中,卻是極為反向的另一種景象。樹壯草綠,綠瑩瑩與青幽幽連成一片,到處生機勃勃,好一幅天然的景**。
美圖的勾畫中心,一位媚色美女恰在中間,細細欣賞著穀內的景色。
九尾天狐小白,雖在欣賞景色,卻麵無笑容,反而疑惑重重的樣子。
突然輕歎一聲,像是放棄了心中念頭,轉身向身後的山洞望起,逐而歡笑改色。
黑乎乎的山洞之中,慢慢露現出來一個人形,張小凡一個人自洞中緩慢走了出來,卻不見了小灰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找野果了。
小白輕笑一下,道:“你醒了,身體還好嗎?”
張小凡沉重的心情似輕鬆一下,與小白站了一齊,答道:“多謝了你的調治,我已經好了。”
小白把目光又轉向狐岐山深穀中的景色,笑著道:“狐岐山墜為深穀之後,怪事就是多了不少。想不到以你那麼重的傷勢,不但沒有死了,居然還好的這麼快,才剛醒來就能走路了。”
“或許我在你的眼裡,是個怪人吧!”張小凡笑了一下,心情好的多了,問道:“你在看什麼,這麼的入神?”
“在看這裡的花草樹木。”小白拂笑望向張小凡,道:“你能看得出什麼嗎?”
張小凡往周圍掃視一圈,淡道:“草木旺盛,沒有彆的了。”
小白失望一下,歎道:“你真的不覺得奇怪嗎?”
張小凡在周圍又仔細看了看,疑問道:“一切都沒有異常的地方,隻是和穀外的樹木生長的更旺了一些。”
“就是一切如常,所以才有奇怪的地方。”小白說話間,手間白光飛出,幾步外的一棵大樹赫然就自半腰斷開了兩段,樹頂向一邊歪倒,一個平齊的斷口就現了出來。
張小凡略驚,問道:“這哪裡不對了?”
小白收回白色絲帶,問道:“你還記得你在昏迷前,穀中所發生的事情嗎?”
張小凡略微想了想,回道:“最後秦無炎用了‘毒軀魔元決’,把……”
張小凡突然楞住了,吃驚的望著穀中的一切。
深穀中一切如常,草木成蔭,偶還能聽到一兩聲鳥鳴,就是剛被小白劃斷的大樹,此刻也發出了新芽,快速成長。
小白等張小凡看了一會後,才平靜的道:“最後秦無炎的‘毒軀魔元決’,把深穀中的所有一切都化為了沙塵,儘成了一片紫色。可是這才短短六天,一切就恢複如常了,是不是很反常啊?而且……”
小白的聲音逐漸嚴肅認真,繼續道:“還有一點,我才來之時就已經發現了,鬼王的‘四靈血陣’早已經把狐岐山的地脈靈氣全部吸乾,這上麵根本就不可能再有生物了,可是現在的景色,還有那棵樹的活躍之力,真是另人吃驚!”
一切正如小白所說的那樣,剛才斷開的大樹,在短短片刻之內,就又發出了新芽。
狐岐山深穀之中,到底有什麼秘密,連他都絲毫不知。
鬼王也應該早就發現這種情況了吧,可是他卻如此平靜,莫不成這又是鬼王的另一個陣法寶物?
張小凡驚了半刻,突然又笑了笑。
他是要離開的人了,何必要管這麼多呢。
想到碧瑤,他的心裡又是五味具全,有喜悅,又有憂愁。
張小凡轉身對著小白道:“我要從鬼王宗之中離開了,有關狐岐山的事我也不想再多管了。”
“是因為你的那個碧瑤麼?”小白怔了一下後,輕輕笑了笑,道:“她可已經是鬼王宗的宗主了,而且依靠鬼王等人的阻攔,你能帶的走她嗎?”
張小凡的憂愁又浮上了心頭。
“我一定要帶走她。”張小凡堅決道了一句。
小白依舊笑著,這時看去更好像是在嘲笑了。
“你還是那個樣子。”小白笑著道:“這兩個月多,你都去了哪裡?”
張小凡淡淡的道:“我去了一次南疆。”
小白點了點頭為了求得‘搜神術’而去,這個新聖女娘娘已經和我說了。”
張小凡微頓一刻,他還記得小白曾自稱是南疆特使,轉而問道:“你什麼時候去的南疆?”
小白輕輕走動兩步,平淡的道:“就在你離開南疆之後,我就也到了南疆,認識了那裡的新聖女娘娘,和那個神秘的大巫師。”
張小凡平問一句:“還做了南疆的特使?”
小白輕“哦”了聲,繼續道:“我在南疆有事停頓了,與新聖女也算是相處融洽吧,時不逢機,正好遇到南疆的大事情,所以就幫了幫新聖女,來這個看來是極為凶險的魔教傳傳話,也順便看看你日受‘攝魂’煞氣逼身,到底死了沒有。”
張小凡輕笑了一聲,道:“你來的正好,要不然我就真的死了。”
小白化為淡笑,肅道:“我可不想每次見你,你都是那樣的半死不活!”小白頓了一下,又道:“你對‘攝魂’的煞氣克製住了嗎?”
張小凡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燒火棍,又想到體內的暖流已經通遍全身,以及那股嗜血之狂的力量,心頭還是重重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