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轟然應命,想起那錦繡前程,都兩眼放光,儘心地練習起箭法來。
徐晃一回頭,看到封沙催馬馳進軍營,忙拍馬過去,跳下馬跪拜道:“叩見主公!”
封沙擺手道:“免禮。軍中一切禮儀從簡,不必再拜。”
徐晃恭敬地答應,又道:“主公,我正在訓練士卒,讓他們學習騎射。主公可有什麼示下?”
封沙點頭微笑道:“你做得很好。現在訓練他們騎射隻是第一步,將來還要教他們在野外生存,靠馬奶來充饑,長途奔襲數百裡,進攻敵軍。隻有這支兵都成了百發百中的神箭手,並能長期野外生存襲擊敵軍,那才是一支成熟的部隊!”
徐晃雖然是不太明白,卻也佩服主公的深謀遠慮。當下向主公保證,一定要訓練出一支遍布神射手的騎兵隊伍。
接下來的幾天,封沙宿於軍營中,整日在各營中穿梭,向各位將領講解各兵種的特點,以及該如何訓練士兵。
日常訓練中所需要的兵器,早在當初占領洛陽時就已經開始組織鐵匠打製,現在大都已經造好,剛好可以配給部隊。
除了新設立的兵種外,舊的步兵陣形訓練也常抓不懈,由馬超帶成宜、魏續等人來負責。步兵方陣所使武器畢竟難以打造太多,日常戰鬥還是以舊製步兵為主,因此這一方麵,封沙也從不敢掉以輕心。
訓練中,常有些士兵不符合要求被刷下來,退居二線,被送去尚在屯田的隊伍中。而屯田部隊中,也有些身體健壯的戰士被送來軍營,接受新軍訓練。
幾日後,封沙見部下眾將都已經摸到了各兵種的精髓,訓練漸入正軌,也就不再事必恭親,每天下午便馳馬回城,回府去與二位愛姬團聚,或是進宮去見二後,以慰其心。
這一日淩晨,封沙在皇後寢宮中緩緩醒來,便聽到門外有宮女聲音道:“啟稟大將軍,天子有旨,召大將軍入朝上殿。”
封沙看看天色,還不到上朝時間,明知這是無良智腦假傳聖旨,要自己上朝,不知道有什麼事。
那宮女又道:“丞相恭請太後上朝,垂簾聽政。”
封沙低頭看著懷中的佳人,見她仍在熟睡,性感迷人的嬌軀上還帶著昨夜瘋狂留下的痕跡,不由眉頭微皺。
這幾日,何後已經不再上朝聽政,每日隻在後宮照顧唐後。現在無良智腦請她上殿,又是為了什麼?
他穿好衣服,輕輕捏著玉人麵頰,把她喚醒,又喚了幾個宮女來替她更衣。何後尚自未醒過神來,懵懵懂懂,直到眾宮女替她穿上了華麗的上朝服飾,才恍然明白,想起宮女將自己滿足後的嬌慵模樣看了個清楚,不由大羞。
封沙跟她說了一聲,道是自己必得先出去,好繞路去上朝,便出門而去。
在道路旁,一個淒涼的身影獨立在那裡,少女那滿懷仇恨和複雜情意的目光瞪著那負心男子,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遠方。
封沙一身的冷漠,心中卻是難過。他本也喜歡萬年公主,卻不得不斬斷情絲,否則情孽牽扯太深,將來若有變故,隻怕自己難下決斷,誤了大事。
當他來到朝堂之上,眾臣大都已等候在朝房中,見他來了,趕忙上前行禮。
封沙還禮,見自己部下眾將也都在此,心下詫異,問過他們才知道,是天子手詔,要他們連夜進城,第二天要上朝向天子彙報訓練情況。
封沙知道無良智腦召眾將來此,必有緣故,卻也不必急,隻是耐心等待著謎底揭曉。
丞相黃尚緩緩走進朝房,微笑道:“大家都來了啊,不錯,不錯!”
眾文臣忙上前行禮,隻有封沙懶得理他,他部下諸將也都跟在他身後,冰冷的目光看向黃尚,一眾朝臣,立時分成文武兩個陣營,相互對峙。隻留下一些中間派,兩麵為難,不知道該向哪方示好、投靠才對。
黃尚被眾將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程銀、成宜、魏續等人那滿含殺氣的眼神更讓他渾身發毛,心中嘀咕:“這幾個小子,真是開不起玩笑,回頭我得想辦法治治你們,用軍棍打你們的屁股,你們就老實了!”
不多時,上朝時間已到。群臣魚貫走上大殿,山呼萬歲,向皇位上的少帝、珠簾後的太後叩拜。
最前麵二人,引領群臣行禮,自己卻不跪拜。這二人一為丞相,一為大將軍,身份尊崇,自非眾臣可比。
禮畢,丞相黃尚踏前一步,持笏上奏道:“臣有本啟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