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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將匈奴士兵們逼上了絕路。此刻,他們排成了整齊的隊列,飽經風霜的年輕麵龐上,滿是憤怒絕望的神情,粗糙的大手握緊刀槍,隻想著能與即將到來的敵軍拚個死活,哪怕是戰死沙場,也勝過做敵人的俘虜,看著他們欺淩自己的妻兒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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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扶羅騎馬立於山坡之上,左邊是弟弟呼廚泉,右邊是右賢王去卑,都騎著戰馬,麵色嚴峻地看著自己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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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看去,六千戰士牽著戰馬,組成龐大的陣勢,隊列森嚴,雖是倉促組成,卻也都是久經戰陣、搶掠多年、斬殺了無數漢人的匈奴勇士,自有一股蕭殺之氣,在大軍中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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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扶羅看了好久,轉過頭,向呼廚泉問道:“漢軍距離這裡還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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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廚泉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按探馬傳回來的消息,差不多還不到十裡,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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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扶羅點點頭,沉聲道:“等他們來了,不要讓他們有立寨的時間,要一鼓作氣,衝過去撞散敵軍的隊列,將他們趕回去,利用敗兵衝散敵軍後隊,那時敵軍敗象一現,必然潰散!我方可操勝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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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卑冷笑道:“單於說得是!看我方將士,眾誌一心,正所謂哀兵必勝,那些漢軍遠來疲憊,哪裡是我軍的敵手?就算他劉沙再如何厲害,也敵不過我六千鐵騎,定要一舉擊潰漢軍,宰了劉沙,讓天下無人敢小覷我匈奴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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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扶羅一想到若能殺了劉沙,便可向信都朝廷邀功請賞,那等榮耀好處,也不禁怦然心動,心裡卻也明白,劉沙若是這般好殺,也輪不到他了,當下告誡道:“不可輕敵!劉沙慣於征戰,必然治軍有方,我軍若不能一舉擊潰敵軍,便會陷入苦戰。敵軍足有四五萬人,多於我軍數倍,一旦不能速決,便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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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廚泉安慰道:“兄長不必擔心。敵軍人數雖多,卻大都是步軍,如何能比得上我軍都是騎兵,一旦衝鋒,那些步軍如何擋得住我軍鐵騎的威力?隻要衝散他們的隊列,便可擊潰敵軍的士氣,他們又如何抵擋我軍的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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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扶羅點頭不語,心下稍寬,遠遠看著自己那些悲憤至極的部下,暗暗祈禱,隻願這一戰,真的能一舉擊潰敵軍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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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空,照在他的身上。在焦急地等待中,於扶羅終於聽到遠處傳來了軍隊行進的聲音,讓他不由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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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戰鼓隆隆,遠遠可以看到有一支龐大的軍隊在緩緩向這邊移動,看上去足有數萬人的模樣。軍中旗幟招展,當先一麵大旗,上書一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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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威王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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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扶羅翹首遠望,看到的卻是一個寬大的橫麵,漢人的軍隊來的大都是步軍,第一排看上去足有數百人,挺著長槍向自己這邊接近。在後麵,還有大批敵軍,也在緩緩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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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扶羅心知若讓敵軍接近,並趁機挖壕立柵,自己的騎兵衝鋒便會受到阻止,因此不等敵軍走近一些,便將馬鞭一指,放聲大吼,下令道:“不要給敵人喘息的機會,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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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廚泉與去卑早已到了軍隊之中,聞令大喝道:“上馬,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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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騎兵同聲轟然應諾,翻身上馬,一挾馬腹,向前方奔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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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大地之上,數千騎兵縱馬狂馳,馬蹄重重地踩在大地上,震得大地都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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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皮甲的匈奴騎兵在馬上揮動戰刀,如垂死掙紮的野獸般放聲嘶吼,吼聲震動天地。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瘋狂地衝向前方遠處的漢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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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軍中,吹起了止行的號角。各處的軍佐同時下令停步,數萬漢軍立即停下來,迅速排成寬大的整齊橫麵,麵對著前方衝來的敵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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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沙騎著狂野天星,昂然立於軍陣中央,手中拿著望遠鏡,遠遠望著衝鋒的敵軍,冷冷一笑,揮手向一旁的傳令兵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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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角響處,位於陣列最前方的長槍兵迅速蹲下,將手中長槍尾端埋在地上,支起支架,形成了一排排專門用來對付騎兵的拒馬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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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們蹲了下來,單膝支地,伸手從背後抄過一支強弩,對準了前方的敵軍,隻待一聲令下,便亂箭齊發,射向衝鋒的敵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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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後麵,顯露出一個個的方陣,每個士兵都穿著戰甲,手持長短不一的長槍,將長槍的槍杆放在前麵的戰友肩上。而第一排的戰士,除了手持長槍之外,還有一麵長形巨盾,下端尖銳,用力插到地麵上,立即便形成了一排堅固的長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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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的肩上,扛著後麵同伴伸來的數支長槍,麵向前方的敵兵處,叢槍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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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山崗上,於扶羅望見這般布置,心中驚訝,不知道漢人這是什麼陣勢,竟然能有如此多的長槍,麵對自己衝鋒的騎兵。若要撞上去,必然會對部下衝在第一排的騎兵造成極大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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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已至此,於扶羅也絕不敢下令召回騎兵,否則士氣一衰,麵對數萬敵兵,更是死無葬身之地。望著那令人驚悚的槍尖之林,他也隻能暗自祈禱,自己的騎兵能夠一舉衝垮敵軍的抵抗,將這支敵軍衝垮,直闖進敵軍中央,放手砍敵軍大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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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在漢軍隊列中響起,各處方陣的縫隙之中,都有一兩輛投石車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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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用儘力量,儘量快地將投石車推到陣前,將一個個巨大的木箱放在投石器上麵,在將佐的大聲命令下,用力拉動繩索,將木盒遠遠地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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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木箱沒有蓋子,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麵裝滿了四棱尖釘。在投石車的巨力之下,遠遠搓到天空上,在空中翻滾著,劃出一個個紛亂的弧線,將裡麵滿盛的的四棱尖釘灑到地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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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箱轟然落地,登時摔得四分五裂。與此同時,叮叮當當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戰場,無數四棱尖釘落到地上,無論是哪三個尖角架在地麵上,總有一個尖端指向上方,在鋼鐵的棱尖散發著冷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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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奔中的匈奴騎兵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切,卻不明白漢軍的意圖。那明顯的危險不能阻止他們打馬狂奔的步伐,數千大軍,瘋狂地衝進了四棱尖釘布下的尖釘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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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奔中的戰馬揚起鐵蹄,狠狠踩在滿布地麵的尖釘之上,向上的銳利釘尖立即插進了馬蹄之中,直透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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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吃痛,仰頭狂嘶,再也無法前進,帶著馬背上的騎兵,失足摔倒在地麵上,激起大片的塵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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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嘶聲再度從它的口中響起,地上已到處都是四棱尖釘,迅速劃破它的皮肉,深深插進去,劃得它滿身都是血槽,身上插滿了尖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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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主人也並不比它好過,在戰馬摔倒在地上時,便翻翻滾滾地摔了出去,被摔得頭昏腦脹,幾乎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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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上的尖釘也毫不留情地刺在匈奴騎兵的身上,雖然不能致命,也讓匈奴騎兵疼痛難忍,大聲慘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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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的慘叫聲四處響起,衝入尖釘陣的匈奴騎兵,胯下戰馬大都失足摔倒,與它們的主人一同嘶嚎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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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匈奴騎兵正在打馬奔馳,一時收不住腳,撞了進去,將前方的同伴踏得骨斷筋折,自己也緊接著重重地摔落地麵,被摔得幾乎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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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方陣前方的弩箭兵,也在將佐的大聲號令之下,開始射出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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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簇箭疾速飛出,在空中劃過弧線,重重地射在尖釘陣前方的匈奴騎兵的身上,霎時透甲而入,直達內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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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飛濺,慘叫響起。身上中箭的匈奴騎兵滿臉絕望痛苦之色,仰天倒下,在地上激起大片塵埃,痛苦地掙紮著,直到力儘而亡,猶是緊緊抓住戰刀,滿臉都是悲憤不甘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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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陣兩翼,數千女兵穿著戰甲,手執強弩,遙遙瞄準前方的敵兵,用力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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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箭雨中,大量匈奴騎兵中箭落馬,慘嘶聲混著塵煙,飛揚在戰場之上,到處都是一片混亂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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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戰神第三百七十六章方陣風中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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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卑大聲怒吼著,喝令後麵的部下小心漢人的詭計,與呼廚泉分彆率軍從兩側繞過去,小心地躲過尖釘陣,打馬如飛,衝向漢軍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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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蠻與鄒佳分處戰陣兩翼,揮刀大聲下令,無數方簇箭自女兵手中的強弩中射出,飛向馳來的匈奴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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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卑拚命地打馬前衝,一邊揮刀撥打著射來的利箭,放聲嘶吼著,衝向前方的女兵。隻想衝進敵軍陣營之後,放手狂殺,釋放自己積鬱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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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沙騎馬立於軍陣中央,麵色冷峻,扭頭向一旁的傳令兵發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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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角響起,士兵們立即拉著投石車轉換方向,將大堆的尖釘投射出去,灑滿了女兵前方的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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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卑看到前方已布滿尖釘,立即拉馬轉向,大聲喝令,要士兵們衝向敵軍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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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長長的矩離,遠遠地看著敵軍中央那杆帥旗,呼廚泉恨得咬牙切齒,不顧一切,隻是率軍狂馳而去,一心要撞破敵陣,衝到敵軍中央,斬殺敵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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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陣之前,強弩手射出最後一枝弩箭,收起弩弓,快速退走,與操控投石車的士兵們一起在方陣間的通道間退到後方。而那通道,也迅速被後麵走來的數列方陣兵補上,形成一個毫無空隙的闊形方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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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廚泉用力揮動馬鞭,清楚地看到,就在前方不遠處,漢軍已經用盾牌插在地上,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長牆,在長牆之上,第一排漢軍士兵充滿仇恨與興奮的眼神,和著他們肩上無數長槍槍尖的寒光,耀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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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廚泉舉起戰刀,大聲狂叫道:“兒郎們,敵人就在前麵,是匈奴好兒郎的,跟我衝上去殺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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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數千匈奴騎兵發出興奮狂烈的嘶吼,儘都舉起戰刀,拚力衝向那近在眼前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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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間,呼嘯聲自空中響起,匈奴騎兵抬起眼來,驚愕地看到,在天空中,無數的標槍呼嘯而至,直向自己這邊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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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頭處墜著鉛的沉重標槍,在空中落下,重重插在匈奴騎兵的頭、肩處,迅速插了進去,將戰盔、皮甲染得血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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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遭襲擊的匈奴騎兵們立時失去了戰鬥力,一頭撞下馬去,隨即被後麵衝來的戰馬,踩得骨肉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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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位於方陣後方的漢軍投槍手再度投出重標槍,呼嘯著落進了匈奴騎兵衝鋒的陣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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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匈奴騎兵慘叫著從馬上跌下來,餘下的騎兵都是驚怒交加,看著馬下被標槍射落、痛苦掙紮的同伴,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燒,卻是無可奈何,隻能更加用力地鞭打著戰馬,用最快的速度,衝向敵軍的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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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著前方的標槍與兩側射來的弩箭的襲擊,匈奴騎兵終於衝到方陣之前。第一排匈奴騎兵撞在拒馬槍上,大都被槍尖迅速穿透馬身,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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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匈奴騎兵絲毫不顧同伴的安危,縱馬狂馳,揮動著戰刀,用最大的衝力,撞向那密集如林的森寒槍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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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嘶鳴聲從匈奴騎兵和他們的戰馬口中發出,他們整個被穿在槍林之上,卻隻能將最前排的士兵撞得向後一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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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士兵都在拚命地頂著前方的戰友的肩膀,不讓他們有絲毫後退。雖然不能直接與敵軍交鋒,但是每一個士兵,都在用自己的力量,對抗著敵軍騎兵強大的衝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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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的士兵,口中溢出了鮮血,卻仍揮動著長槍鋼刀,劈向盾牌前方的敵軍。若非巨盾和肩上的長槍擋去了大部分衝力,隻怕這些士兵,已經吐血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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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匈奴騎兵繼續瘋狂地撞了上來,有些人僥幸撞到同伴的屍體上麵,未被穿透在槍林上,已經是來不及多想,立即揮動戰刀,劈向盾後的漢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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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的士兵揮刀抵擋著,而在他的後麵,無數長槍同時向前刺出,用力刺向匈奴騎兵。那些匈奴騎兵隻要一不小心,便會被亂槍刺殺,倒於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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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在繼續進行著,匈奴騎兵在敵軍方陣前來回奔馳,拚命地揮刀砍殺著萬陣中的敵兵,將他們堅固的頭盔劈裂,自己的戰刀卻也劈得卷了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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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的士兵倒下去,後麵的士兵卻又迅速站了上來,執著他們留下的巨盾柄,挺著長槍,將那些劈殺自己戰友的匈奴騎兵刺下馬來,用他們的血,來為自己的戰友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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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槍不斷地從空中落下,將方陣前方十餘步處的匈奴射下馬來。兩側的女兵也在兩位女將的命令下,不斷地向中央處射出利箭,成片地收割著匈奴騎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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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山崗上,於扶羅已經看得臉色發白,驚怒恐懼交集。這樣的戰陣,明顯是用來對付騎兵的,自己縱橫沙場多年,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戰陣?若是天下漢人都會用這種戰陣,哪還有匈奴騎兵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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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居於並州、司隸一帶,也曾聽說過兗州劉使君部下有這種戰法,也隻當笑話聽。誰聽說過一堆人擠在一起打仗的?隻怕還未磨蹭到敵軍麵前,自己倒要弄得摔成一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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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旦親眼看到這種戰陣麵對自己部下騎兵的威力,於扶羅卻再也不覺得可笑。在他眼前,敵軍的戰陣就象屠夫的利刃一般,不停地殘殺著自己驍勇的部下,讓他們甚至不能接近敵人,便被頭上射來的投槍奪走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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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仍在繼續,匈奴人的鮮血已經徹底染紅了地麵,深深地浸入地下,讓這一片荒野,成了匈奴騎兵永遠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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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卑用儘力氣揮刀砍殺,看著一個漢軍士兵滿臉是血地倒在地上,後麵的漢軍士兵卻又立即添補上來,繼續向自己刺出長槍,不由一陣無力的悲憤感覺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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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殺了多少人,後麵的敵兵總是會迅速添補上來,而他們被殺的速度,卻遠遠低於匈奴騎兵被投槍和亂槍刺殺的束度。這樣下去,此消彼漲,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部下就要被占據優勢兵力的敵人,殺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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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呼廚泉已經感覺到了濃烈的危險味道,在自己身邊奮勇作戰的士兵,已經越來越少,而地麵的屍體卻越積越多。反觀對麵的漢軍方陣,雖然也有不少人倒在地上,戰意卻絲毫未曾下降,那堅固的方陣,依然是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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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危險,他隻能在離漢軍方陣數步的地方揮刀大吼,命令士兵們衝破敵軍防線。而在他後麵的匈奴騎兵,因為擠不上去,不得不趴在馬上,努力躲避著頭上落下的沉重投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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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卑放聲怒吼著,戰刀拚力砍出,重重斬在前方敵兵的臉上,趁著後麵的士兵未及添補上來,揮刀擊落盾牌,看著自己的部下,沿著盾牌落地的缺口,向前方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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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雖然已經倒了,讓盾牆露出一個大缺口,槍林卻依然令人膽寒。衝進盾牆的匈奴騎兵,大都被亂槍刺得滿身是血,慘死馬下,最多也隻能臨死揮出戰刀,砍傷一名漢軍士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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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騎兵與漢軍步兵的戰鬥,慘烈至極。在經曆了長時間的殘酷戰鬥,匈奴騎兵終於支撐不住,人數漸漸稀少,已經是大半被殺死在戰場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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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翼的女將揮動著戰刀,一絲不苟地大聲下令,看著部下女兵按照訓練時的姿勢,將一枝枝的弩箭射向敵軍,從側麵射殺著激烈戰鬥中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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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餘輛高高的臨車從漢軍後麵推了過來,弓箭手站在臨車上麵,拉開長弓,儘量迅速地向前方的敵軍射著箭,並且小心地不要傷到自己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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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漸漸消失的部下,呼廚泉心中的恐懼,漸漸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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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敵軍方陣,就象一隻巨大的怪獸,吞噬了自己無數英勇的部下,卻連一絲鬆動的跡象都找不到。這樣下去,隻怕自己這支軍,很快就會被敵軍徹底消滅,而不能給敵軍沉重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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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不利的局麵,呼廚泉迅速做出決斷,大聲下令道:“戰事不利,跟我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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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撥馬狂奔,剛奔出幾步,忽聽頭頂風聲響起,暗叫不好,一個驢打滾滾落馬下,緊接著便聽到噗的一聲響起,抬頭看去,一支銳利的沉重標槍,正插到自己戰馬的背上,深深地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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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四肢拚命地抽搐著,痛苦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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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廚泉已經不及為愛馬的陣亡哀卓,他大步奔逃著,看準一匹主人被射殺的戰馬,連滾帶爬地翻上馬背,拚命地揮鞭打馬,向北方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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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將即已下令撤退,部下更是不敢久留。當即便有千餘殘剩的匈奴騎兵,撥馬轉身,追隨呼廚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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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身後,臨車、強弩手與投槍手不斷地射出箭矢、標槍,讓他們在逃竄的途中,不停地在地麵遺下士兵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