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古或今睜開眼睛,眉頭皺起。
“短短時間,竟然跑的沒影了。或許方才不該有所顧慮,畢竟都到了最後一步了,也不必太過在意了……”古或今喃喃說道。
……
花枝空間內.
經過整整三天三夜的調息打坐,此時的韓立,無論是肉身還是心神,都已處於最佳狀態。
他起身再次檢查了一遍所有布置後,這次再次閉上雙目,運轉心神,進入了神識空間。
“嗬嗬,你終於有空來看看我了。”另一個韓立坐在這裡,平靜的看了過來,含笑說道。
這人身穿和韓立一樣的青袍,神情平和,既沒有惡屍的凶狠,也沒有善屍的和善,氣息和他自身一模一樣。
韓立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直覺這次斬屍的難度要遠勝之前兩次。
他走到青袍韓立前麵,盤膝坐了下來。
“你來此處,可是要將我斬出?”青袍韓立淡笑一聲的問道,似乎在說著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說話的同時,他手一指,二人之間出現一個石桌,上麵擺放著兩杯清茶。
“沒錯。”韓立端起一杯清茶淺嘗了一口,神色不變的說道。
“哦,那你明白何為自我屍?而又要如何才能斬出我嗎?”青袍韓立並沒有生氣,反問道。
韓立沉默下來。
確實,對於斬出自我屍,他所知甚少,對於何為自我屍,也沒有如惡屍,善屍那般清晰的認知。
此前,他雖然曾嘗試通過輪回麵具獲取一些關於自我屍的資料,可惜收效甚微,大多隻是一些比較籠統的概述,真正涉及斬屍,卻是少之又少。
畢竟斬自我屍,乃是大羅境修士斬三屍中的最後一步,一般能夠對此過程有心得或方法之人,多半也是道祖境,最起碼也是大羅境巔峰修士了。
這樣的人物即便將當年斬屍之心得記載下來,傳於後人,多半也是被束之高閣,非特殊情況或高價不可流傳於世間的。
“自我即是自身,想要斬出我,就要斬殺你自己。”青袍韓立似乎看出韓立心中所想,淡淡說道。
“你竟然自己和我說這些,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韓立聽聞此話,目光一閃的說道。
“這種事情,你隻需到了那一步,自然便會明白,沒有必要隱瞞。而且就算你知道了這些,想要斬出我,也是千難萬難。”青袍韓立笑了笑。
“閣下倒是自信的很。”韓立聽聞此話,眼睛不禁一眯。
“那麼我問你,為了斬出我,你願意殺掉自己的同伴嗎?比如外麵的那個金童?”青袍韓立問道。
“斬出自我屍,為何要殺掉朋友?”韓立聽聞此話,眉頭不禁一皺。
“那麼殺了自己的妻子呢?”青袍韓立不理會韓立的質問,反問道。
韓立麵色一沉,沒有說話。
“又或者殺掉自己的父母?”青袍韓立繼續問道。
“我便倒覺得,殺掉你更好。”韓立豁然而起,一拳朝著青袍韓立搗出。
一尊山嶽大小的金色拳頭憑空出現在青袍韓立麵前,狠狠擊下。
青袍韓立搖頭一歎,袖子一抖之下,一隻白皙手掌一探而出,指尖金光大放。
“嘭”的一聲悶響,手掌竟然將金色拳頭一把抓住,令其無法再前進分毫。
韓立見此,另一隻手臂也毫不遲疑的全力擊出。
同時他身上金光大放,時間靈域隨之浮現,鋪天蓋地朝著青袍韓立罩下。
青袍韓立身上金光一閃,身周也浮現出一個時間靈域。
韓立的另一拳擊打在青袍韓立的靈域上,如同石沉大海,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兩域相撞,力量也是旗鼓相當,相持在了那裡。
“你我無論是修為,還是神通都是一模一樣的,何必白費力氣。想要斬我,還是先去好好了解一下自我吧。”青袍韓立淡笑著說道。
韓立對青袍韓立的話恍若未聞,用手一指。
數十道雷電劍光射出,略一變化,便卷起千道金光,萬重雷電,朝著青袍韓立斬去。
青袍韓立眉頭一蹙,掐訣一揮,身旁也浮現出千百道金色雷電劍影,迎了上去。
二人在神識空間大戰起來,正如青袍韓立所言,二人實力相當,不分上下。
轉眼間,十幾天的時間過去。
兩人消耗過大,氣喘籲籲,不堪再戰,這才停了下來。
韓立輕哼一聲,身影一晃從神識空間中離開。
其意識返回了本體,神魂說不出的疲憊。
和自我屍在神識空間的爭鬥,大半都是神魂之力的對拚,對神魂負擔極大。
韓立滿色一陣陰晴變化後,終究歎了口氣,再次閉上了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