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到王鐵樹的視線,馬大哈自得一笑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好消息吧!”
“咦?”
王鐵樹驚了聲,忙說道:“大哈叔,你……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哈哈!”
馬大哈大笑出聲,更為得意起來,回應道:“不是我料事如神,隻是我運籌帷幄,一切都儘在掌控罷了!”
王鐵樹點了點頭,跟著說道:“今早我從蘇桂花家的院子外路過了,那果園裡的果樹……”
說到這裡,王鐵樹突然停頓了住,順勢朝在旁的陶秀芬看了看。
他們做的這些事情,陶秀芬那裡並不知情,如若不然,她也不會一直催促著馬大哈去找收購商,畢竟他們家果園內的果樹,已經到了可以采摘的程度,這要是再沒有收購商收購的話,果子可就要全部爛在地裡了。
“鐵樹,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懂不懂點禮貌?”
被王鐵樹這般看著,陶秀芬來氣不已,冷不防地瞪了眼王鐵樹後,這便氣衝衝地走了去。
待得陶秀芬走後,王鐵樹連忙將視線落轉到了馬大哈的身上,補充道:“大哈叔,楊小寶家果園內的果樹全都枯死了,葉子都掉光了。”
馬大哈得意洋洋,嗤地笑了笑,說道:“我就說吧!你小子之前用的那些農藥,肯定是過期了,要不然,也用不著我親自動手!”
見馬大哈又拿之前的農藥來說事,王鐵樹尷尬不已。
這時,劉文柱接過話來:“大哈叔,咱家那婆娘天天催命似的讓我去找收購商,可是咋這方圓幾十裡,果子的供應幾乎都被葉老板給壟斷了,遠一點的地方,就算能找到收購商,時間上隻怕也來不及了。”
劉文柱焦急不已,他家果園的那些果子,也都到了可以采摘的程度。
“你著什麼急?”
馬大哈瞪了眼劉文柱。
劉文柱苦苦一笑,回應說:“要不……咱們還是彆跟楊小寶多作糾纏了,直接上門去找葉老板,跟她好好認個錯,沒準她還會回心轉意,又收咱們的果子了。”
“哼!”
馬大哈冷哼了一聲,氣鼓鼓地說道:“我說大柱子,你都上了咱們這條船了,現在先下船,你覺得可能嗎?”
不等劉文柱作何言應,在旁的王鐵樹附和出聲:“大哈叔說的沒錯,你大柱子兩次都參與了灌農藥,怎麼現在反倒是當起縮頭烏龜了?”
“我……”
劉文柱一愣,幾度張口,想要解釋點什麼,可這一張嘴下他偏又語塞了住。
當時他這裡一時頭腦發熱,這才夥同馬大哈和王鐵樹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現如今回想起來,他這心裡滿是愧疚。
尤其是看見楊小寶家果園內的果樹全都枯死了,他心裡更不是滋味。
畢竟,在劉文柱看來,楊小寶本就極為可憐,為了救蘇桂花,害的自己的被石頭砸中了腦袋,變成了一個大傻子,而蘇桂花那裡更是雙腿殘疾,兩人相依為命地生活在一起,算的上是石頭村最為淒慘的兩人了。
除此外,兩人家中的田地還儘數被陳學軍給霸占了,就剩下院子外的那一片果園作為經濟來源。
現如今,在馬大哈的慫恿跟帶領下,他們把那一片果園內的果樹全部都給毒死了,這無異於斷了楊小寶和蘇桂花最後的希望。
越是這般想著,劉文柱心裡越是忐忑不安,良心更是過意不已。
“呼!”
有那麼一刻,他長籲了口氣,跟著一臉認真地說道:“大哈叔,以後不管你跟王鐵樹做什麼,我……我都不會再參與了!我這就去鎮子上找葉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