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
大廳處。
任天行麵前坐著幾個滿是紋身的男子:他們表情凶神惡煞,很是不善。
特彆是帶頭的那個男子,臉上有一條長長刀疤,顯得極其猙獰可怕。
“刀疤兄弟,我任家不惜重金把你邀請過來……”
任天行欲言又止的說道:“就是讓你帶著兄弟們去幫我教訓一個小子,那個小兔崽子,他囂張跋扈,前兩天不僅搶了我未過門的兒媳婦,還把我兒子打傷了,現在我兒子還沒有恢複過來。”
說完,他拿出一張銀行卡,並表示這裡有多少錢。
刀疤接過銀行卡,笑眯眯的說道:“任當家,隻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刀疤兄弟,那就有勞你跟兄弟們了。”
任天行點了點頭,滿臉猙獰的道:“楊小寶那個傻子,他讓我丟儘臉麵,我一定要報複他。”
“今天晚上我們就過去找他。”
刀疤點了點頭,拍著胸膛說道。
“刀疤兄弟,我相信你,我現在就帶你去他家。”
任天行迫不及待的道。
本來他以為這幫人,明天再才會去找楊小寶麻煩。
可沒想到,這個帶頭的刀疤,竟然自告奮勇,說現在就跑過去找楊小寶算賬。
這種結果,對於他來說,自然再好不過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看到楊小寶倒在他麵前,淒慘之極的模樣。
刀疤率先站起來,大聲說道:“好的,那就有勞任當家了。”
身為刀疤的馬仔,自然二話不說,也跟著站起來。
一行人,騎上摩托車,往蘇桂花的家而去。
楊小寶跟蘇桂花以及林英婉三人剛回到家,正要關門。
可外邊響起急速的摩托車聲,速度極快,並且還一直按著喇叭,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楊小寶皺了一下眉頭,有點不解的說道:“這麼晚了,誰還會來找我們?”
蘇桂花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麼晚了,一般不會有人來我們家了呀?”
林英婉笑著道:“小寶哥,不會是你又闖禍了,人家又來找你麻煩的吧?”
楊小寶憋了憋嘴,瞪了林英婉一眼:“你小小年紀,不要烏鴉嘴。”
“我才不是烏鴉嘴,不信我跟你打賭,肯定是來找你麻煩的。”林英婉嘟著嘴說道。
“好啊,賭就賭,你打算怎麼賭?”
楊小寶壓根就不相信了。
有那麼巧,自己麻煩,一樁一樁找上門來。
林英婉微笑道:“小寶哥,如果我贏了,那以後我就跟著你了,你不準反對,因為你種的水果實在是太好吃了,我現在感覺怎麼吃都吃不夠。”
“就這個小要求?”
楊小寶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立即說道:“沒問題,如果我輸了,我就答應你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許反悔。”
林英婉非常開心,直接伸出小手指,要跟楊小寶拉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