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軍一時間成了石頭村的一個笑話。
與此同時,馬大哈家裡,陶秀芬也把這件事給馬大哈說了一遍。
“真沒想到,這個陳學軍竟然這麼沒有骨氣,向楊小寶下跪道歉。”陶秀芬不屑地說道。
此時的馬大哈,根本不像是瘋了,而是眯著眼坐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杯茶,正在抿著。
“陳學軍這是沒有骨氣,是忍辱負重,是不得已而為之。”馬大哈說道,“這樣他才能讓楊小寶把路修到他家門口。”
陶秀芬愣了一下,問道:“他爹,那,那我們怎麼辦?咱們村,就剩下我們家門口沒有修路了。”
馬大哈搖搖頭,鬱悶地說道:“你問我咋辦?我也不知道咋辦,要不,你也去向楊小寶磕頭認錯?”
陶秀芬差點跳起來,指著馬大哈罵道:“馬大哈,你還是個爺們嗎?整天的裝瘋賣傻,讓一個女人衝在前麵,你咋不去給楊小寶磕頭認錯?”
馬大哈哼哼道:“我在後麵,是出謀劃策,你懂個屁!”
陶秀芬呸了他一下,說道:“出謀劃策?你出的什麼謀劃的什麼策?到最後不還是什麼都沒有成功?”
馬大哈張了張嘴,想爭辯幾句,但最後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他媽的,本以為叫來一個記者能起到點作用,沒想到連個水花都起來。”
“行了,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現在陳學軍磕頭認錯,村民們肯定會把矛頭對準咱們,說不定真的會把咱們給趕出石頭村的。”
聽到陶秀芬的話,馬大哈更是煩躁不安。
他砰的一聲,把茶杯給放到了桌子上。
“他們敢!我們馬家祖祖輩輩在村裡生活了幾百年,誰敢輦我們?”
說著他掏出手機:“我要給老二打個電話。”
“你給老二打電話乾什麼?老大已經進去了,你彆再讓老二進去了。”
馬大哈哼了一聲,說道:“我讓老二拿錢找人,把咱們門口這段路給修了。”
陶秀芬聽馬大哈這麼說,也沒有阻攔他。
“以後咱們都老老實實地在家裡呆著,誰也彆出門。”馬大哈說道,“等路修好了,村民們的怒氣也都消了。”
陶秀芬歎口氣,說道:“天天鬥,天天鬥,也沒有見你跟楊小寶鬥出好歹來。”
一提起楊小寶,馬大哈氣的咬牙切齒。
“這個楊小寶,我遲早要弄死他!”
“行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呆著吧。”陶秀芬語帶嘲諷道。
陳學軍用了一天的時間,把他家的院牆給推倒,又用了一天的時間,把院牆又蓋了起來。
隻不過這次他家的院牆往裡麵挪了很寬。
看著比以前窄小的院子,陳學軍是有苦說不出來。
但是他還得硬著頭皮,去找楊小寶,和他商量修路的事情。
這次楊小寶倒是沒有為難他,而是手一揮說道:“我已經給施工隊說了,把你們家那段路也捎帶上。”
聽到楊小寶的話,陳學軍心裡一喜,連連感謝。
陳學軍離開診所後,楊小寶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阿君打來的。
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難道是他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他立馬接起了電話。
“大哥,事情有了一些進展。”阿君在電話那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