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寶也不知道,和刀疤住在一個宿舍的那幾個人,是不是也在周圍站著。
“林總,告訴工人們,不要去現場,然他們都呆在宿舍,明天會有同事來找他們問話。”那個夏警官對林泰然說道。
林泰然木然地點點頭。
救護車和警車前後離開,工地瞬間又陷入了黑暗中。
林泰然轉身向那個姓李的包工頭叮囑著什麼。
主要就是安撫工人的情緒,讓工人耐心地在宿舍裡等著警察來問話。
姓李的包工頭點點頭答應下來,轉身向那邊走去。
楊小寶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小寶,你乾啥去?”林泰然在身後問道。
“我去問問情況。”
“要不要讓我和你一起去?”林泰人問道。
楊小寶搖搖頭,說道:“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在姓李包工頭的驅趕下,工人紛紛地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楊小寶徑直走到了上午去過的那個宿舍。
他推門進去,就看到昏暗的燈光下,坐著三個人。
其中有那個麵色黝黑的男人,還有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另外一個,穿著白色的背心,平頭,臉龐消瘦,應該有四十多歲。
估計就是上午見到的那個一直在上鋪背朝裡睡覺的那位。
屋裡的空氣非常的沉悶。
三個人耷拉著頭坐在那裡,誰也不說話。
他們聽到開門聲,抬頭看了一下,發現是楊小寶,露出驚異和恐懼的表情。
楊小寶看出來,三個人都非常的恐懼。
他歎口氣,說道:“今天你們的老鄉從手腳架上跳下來,你們知道嗎?”
“不,不知道。”那個麵色黝黑的人說道。
“我們都睡著了,誰也沒有聽到聲音。”五十多歲的老者說道。
楊小寶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這件事非常的古怪,所以林總才會讓我來調查的,而且我已經調查出來,這是有什麼臟東西纏上你們了。”
楊小寶說完這話,又看著三個人。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裡流出了深深的恐懼。
“什麼臟東西?你看錯了,我們根本沒有招惹什麼臟東西!”那個老者說道。
楊小寶看出來他是在說謊。
“對,對,你是看錯了,他們就是自殺,我們根本沒有招惹什麼臟東西。”那個麵色黝黑的家夥說道。
楊小寶歎口氣,問道:“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我希望你們老老實實地給我說出來,也許我會幫你們解決。”
“沒有,沒什麼什麼事。”那個老者說道,“我們該說的都說了,你走吧。”
楊小寶笑笑,說道:“好吧,我把我的電話留給你們,如果你們想通的話,給我打電話。”
說完楊小寶在桌子上翻找了一張紙和一支筆,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轉身離開了宿舍。
走出去不多遠,他就聽到裡麵傳來了一陣的爭吵聲。
楊小寶並沒有興趣聽他們爭吵什麼,而是在工地上轉了一圈。
可惜,一圈下來,他也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地方,也沒有碰到什麼怨魂惡鬼。
這倒是讓他有些納悶。
等他走到工地外麵,看到林泰然在自己的賓利車前站著。
“林總,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等你呢,怎麼樣,找到什麼可疑的地方了嗎?”林泰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