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夢點點頭,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一個文件夾,拿出一張紙遞給了楊小寶。
“這是熊燁燁的資料,我給你調出來了。”
楊小寶看了看資料,說道:“原來這個熊燁燁的父親,是一個殺人犯。”
“怪不得做了惡鬼呢。”老馬在一旁說道。
餘夢一臉詫異地問道:“難道這個熊燁燁,就是那個惡鬼生前的兒子?”
老馬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但是他又不好說什麼,隻是看了看楊小寶。
楊小寶點了點頭,說道:“對,你說的很對,就是那個惡鬼生前的兒子。”
“乾嘛找他兒子的資料啊?”餘夢有些納悶地問道。
“幫人一把。”楊小寶笑著說道。
餘夢聳了聳肩,說道:“好吧。”
然後她又掏出一份資料,遞給了楊小寶:“之前被吸乾血肉的案子結束了,我們的頭又給了我一個案子,還是讓你們再辛苦辛苦。”
老馬還沒等楊小寶伸手去接,自己倒是先接了過去。
“你們領導就嘴上說辛苦我們啊?難道沒有什麼解釋的?”
餘夢呃了一聲,說道:“給了我一筆經費,讓我代他請你們吃個晚飯。”
“這還算湊合吧,多少錢?”
餘夢伸出一根手指。
老馬笑著說道:“一萬塊?看來不僅能吃一頓好的,還能去酒吧玩玩。”
餘夢噘著嘴說道:“想什麼呢,就一千塊錢。”
老馬的笑容,立馬消失了。
“一千塊錢?連這餐廳裡的海鮮都吃不起啊。”
“行了,彆在這裡說了,我們還是回去商量一下這個案件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四個人形成了以楊小寶為首的格局。
楊小寶說的話,三個人都會聽從。
他們來到楊小寶的房間,各自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坐下來。
“餘夢,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餘夢歎口氣,說道:“這也是一個連續的死亡事件,隻不過這些人因為都是正常死亡,所以一直沒有太受人關注。”
“正常死亡?”老馬好奇地問道,“那為什麼你們會關注呢?”
“你看看死者的資料就知道了。”
老馬連忙打開自己手裡的資料,翻看了一下,又遞給了坐在旁邊的戴宏光。
戴宏光看完,又遞給楊小寶。
楊小寶看了看,皺了皺眉頭。
“小寶,你怎麼看這件事?”餘夢問道。
“死的這四個人,都是室友?”楊小寶問道。
餘夢點了點頭,說道:“對,都是室友。”
“這倒是奇怪了,為什麼這些室友會連續的死亡?難道他們招惹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餘夢歎口氣,說道:“關鍵是他們現在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已經不在一個宿舍,甚至都不怎麼聯係。”
楊小寶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