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後來我們寺的主持,說要建立一個紮巴寺,他主動提出去紮巴寺。”
“也就是說,他也是那一批死者的一個了?”楊小寶連忙問道。
益西嘉措歎口氣,說道:“可惜的是,我們並沒有見到他的屍體。”
楊下寶愣住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問道:“這,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見到他的屍體?”
“當時死的幾十個人,有的屍身已經碎爛,有的麵孔已經被嚴重損害,所以也不確定哪個是他的屍體。”
楊小寶哦了一聲,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益西嘉措又說道:“所以我們都以為他的屍體就在這些人裡麵,然後我們給他們舉行了一次天葬。”
“上師,你給我說這些的意思是?”楊小寶問道。
益西嘉措歎口氣,幽幽地說道:“昨天你們見到那個麵具,說是東瀛人乾的,然後我就告訴了我們院的主持。”
楊下寶點點頭,沒有說話,等著益西嘉措繼續說下去。
益西嘉措說道:“主持九十多歲了,他告訴我,洛桑丹達,其實是一個東瀛人。”
聽到益西嘉措說出這話,楊小寶瞬間愣在了那裡。
這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他的名字,可是你們當地人的名字啊,怎麼會是東瀛人?”楊小寶詫異地問道。
益西嘉措歎口氣,說道:“說句實話,當我聽到主持說的,我也非常震驚,我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是我們西域高原的人。”
“那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益西嘉措給楊小寶簡單地講述了一下。
這個叫洛桑丹達的喇嘛,在幾十年前,一個人流落到西域高原。
當時大惹寺的一個喇嘛,出去為村民祈福,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餓混在地上的他。
那個年代兵荒馬亂,世界到處動蕩不安,隻有他們這個地方因為太過偏僻,才算逃過一劫。
這個人一看就是從內地逃到這來的。
喇嘛心有不忍,把他扛回到大惹寺,把他救醒。
醒了之後,寺裡的眾僧才知道,他是一個東瀛人,被強迫來這個國家參戰。
在一次遭遇戰中,他的部隊幾乎被殲滅,他一個人逃出了包圍圈。
然後他就順著路往西跑,恰巧遇到了一個馬幫。
他不敢說自己是東瀛人,怕被打死,所以裝成一個啞巴,跟著馬幫來到了我們這裡。
我們寺院的主持,當時還是個孩子,見證了這件事。
楊小寶歎口氣,說道:“然後,大惹寺就收留了他?”
益西嘉措點點頭,說道:“對。而且還給他起了個本地的名字。”
楊小寶聽益西嘉措這麼說,沉默了好大一會。
最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不對啊,按照年齡推算,這個洛桑丹達,怎麼著也有一百歲了吧?”
益西嘉措笑著點點頭,說道:“對,按照他的年齡來推算,應該有一百歲左右了。”
“我看他的照片,可不像是一百歲的樣子。”楊小寶說道。
益西嘉措嗬嗬一笑,說道:“在我們寺廟裡,活上一百歲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畢竟每天吃齋念佛,再加上修煉,活那麼大歲數,是很常見的。”
楊下寶點點頭,看著益西嘉措問道:“上師,你給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呢?你真的懷疑他……”
益西嘉措搖搖頭,說道:“沒有證據之前,隻是懷疑,甚至連懷疑都說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