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寶現在正拿著孔教授電話,看到這女人的相貌,眼神微微一亮。
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的備注,寫著小女兒兩個字。
“孔教授居然還有一個這麼水靈的姑娘?”楊小寶意外。
現在孔教授正在直播,楊小寶不方便把電話給他。
想了想,便掛斷了視頻電話。
那女人還鍥而不舍,又打了一個過來。
楊小寶再次掛斷。
如此反複在三,楊小寶也有些惱火,掛斷之後,給女人回撥了一個過去。
“你爸爸正在直播,沒空接你的電話。”楊小寶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誰?”電話那頭的女人愣了一下。
沒想到聽筒裡居然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和爸爸的聲音截然不同,顯然是其他人。
“我是楊小寶,你爸爸的仇家。”楊小寶說道。
女人頓時擔心起來,說道:“仇家?你對我爸爸做什麼了?把我爸爸放了!不然……不然……”
“不然怎麼?”楊小寶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然我就報警了!”女人沉聲說道。
“好啊,那你報警啊,你報一次警,我就卸你爸爸一條胳膊,你知道人棍不?等到警察找到我,你爸爸下半輩子都隻能在床上躺著了。”
“我不報警了,你不要傷害我爸爸!”
女人突然害怕了,馬上就順從了楊小寶的意思,根本不敢提報警。
“我喜歡聽話的女人,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你要是再聽話一點,我說不定就把你爸爸放回去了。”楊小寶說道。
“我叫孔秋彤,你叫什麼名字?你真的是我爸爸的仇家?”孔秋彤好奇的問道。
聽楊小寶的聲音,溫和正直,不像歹徒的聲音,孔秋彤對他的印象也好了一點,不相信楊小寶是一個歹徒。
“你爸爸坑了我兩個億,你說是不是仇家?”楊小寶翻了翻白眼說道。
農藥蔬菜事件損失起碼兩個億。
雖然有綠野集團的助攻,但說到底,還是孔健這混蛋。
悶聲做大死,二話不說,就給幾個大棚的蔬菜打了農藥。
否則的話,雙石集團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損失?
“什麼?兩個億!”孔秋彤被嚇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家的收入全靠孔健。
而孔健又隻是一個三流大學的教授,工資有限,兩個億得從始皇帝統一六國那天開始工作可以才能賺到。
他一口氣坑了楊小寶這麼多錢,若是楊小寶問他還錢,把孔健賣了都還不起!
孔秋彤自然是又驚又怕。
“你不要為難我爸爸,我們可以還。”孔秋彤說道。
楊小寶樂了,說道:“你爸爸一個三流大學的教授,拿什麼還?難道說,你很有錢?”
“我……沒有。”孔秋彤的語氣變得很悲哀。
但隨後又再次鼓起一絲生氣,說道:“我可以出去工作,等我攢了錢,就可以還給你了。”
“行,但不知道你一個月有多少錢工資?”
“我現在還在實習期,隻有三千五百塊的工資,等到我轉正了,就是八千塊的月薪了!”